“这怎么可能?” 李长生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少阳闲庭信步的走去,在多法阵中轻松摘下高不可攀的‘圣道之果’,然后安然返回。 从头到尾,无论是那截天大阵,还是那个黑白道人,都没有半点反应。 “这不可能!” 古道河眼睛都快瞪出眼眶,舌头都差点咬断,不可思议望着这一幕,直接原地蹦跳数丈,大声吼叫。 “我的天!” 柳家姐妹、水莲仙等人也震惊的望着天空,总感觉无比荒谬。 “他真是无极圣宗弟子?!” 南道族天女更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清冷绝艳的俏脸满是骇然。 那可是无极圣宗啊,高高在上,俯瞰整个圣域,站在最巅峰的宗门,实力强大得不可思议。 与之相比,什么南道宗、圣天宗,简直都不值一提,至于南道圣地九大圣朝,简直连蚂蚁都算不上。 可是,陈少阳怎会是无极圣宗弟子呢!? 南道族天女完全想不明白。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毕竟陈少阳最初只是南荒的小修士,也就得到一些机缘,可以与圣道榜上的天骄相比,最多能与古道河抗衡。 怎么现在摇身一变,就成无极圣宗的弟子?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长生连连摇头,那张俊俏脸狰狞得无法形容,哪里还有半点风骨傲气,哪怕刚才散失修为时,都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 虽然陈少阳斩落他的修为,让他化成凡人,但在他眼里,陈少阳依旧只是南道圣地的土著蝼蚁,然而他却是圣境大能的弟子。 但是现在,陈少阳摇身变成无极圣宗的弟子,这简直是蛟腾九天化真龙。 他哪里还有资格相比,哪里还能保持住傲气。那可是无极圣宗啊,哪怕普通弟子,南道宗的圣境大能都得跪舔,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就是圣宗的霸气! 至于古道河,已经彻底呆傻了,仿佛所有的坚持都被碾碎。 “有何不可能?” 陈少阳取得圣道之果,一步步转身而下。 那些围观着的异兽全都呆在原地,没有一个敢出手。 毕竟能修炼到这个境界,都拥有极高的智慧,自然知道陈少阳为什么能拿走圣道之果。 “你是无极圣宗弟子?!我绝不相信。” 李长生满脸狰狞,撕心裂肺的喊着,但从心底却悔恨不已。 如果早知道陈少阳得了无极圣宗传承,他只会抱紧大腿,怎么可能作死挑衅!?哪可是无极圣宗啊,一根腿毛都比南道宗强十倍。 “陈大哥,您真是无极圣宗弟子?” 水莲仙也好奇的问道,因为她完全看不出陈少阳是圣域修士,更看不出是什么无极圣宗的弟子。 这一刻,所有目光都汇聚陈少阳,等他发言。 陈少阳点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 “啊?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 陈少阳背着双手,平静的解释道:“我是神道族圣龙皇子转世,他曾是无极圣宗真传弟子转世,所以我和无极圣宗关系并不大。” “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极圣宗真传弟子转世的转世,这隔多远了,还算是无极圣宗弟子吗?! 然而只有古道河脸色大变,浑身止不住颤抖,恐惧的低下头。 他害怕的是‘真传’二字,要知道无极圣宗弟子万万亿,然而真传弟子只有七位。 而且能够成为无极圣宗真传弟子的,无不是洪荒天骄,上古大能,别说两个转世,哪怕转世千次万次,只要唤醒的记忆,那你就是无极圣宗的真传弟子。 所以陈少阳现在的身份,哪怕他们圣天宗老祖来了,都得给陈少阳磕一个。 ‘难怪。’ 古道河此时也算是明白了。 陈少阳为什么生为南道土著修士,几百年就修炼到此等境界,而且还能以大道境修为碾压天道境,原来是顶级大能转世啊。 而且还是无极圣宗的大能,那可不是什么南道宗、圣天宗能比的啊,这简直就是真正的大粗腿。 想到这里,古道河急忙冲着陈少阳深深拜下,五体投地,再无半分不恭敬与懈怠。 给无极圣宗大能做奴仆,那是他古道河这辈子最荣幸,最骄傲,最幸运的事。 实际上。 不只是他,李长生和南道族天女也知道这些。 “哈哈哈,原来是无极圣宗真传,我输得不冤枉啊!” 李长生一边摇头笑,一边咳嗽着,嘴里喷出大口血沫,眼中神光渐渐敛去,竟然自断心脉而死。 “还算不傻!” 陈少阳赞赏的点点头。 当他说出这个秘密时,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些人,包括古道河、柳家姐妹、南道族天女,都逃不过。 “噗嗤!” 陈少阳屈指弹出一团真火,将李长生尸骸烧成灰烬,最后只留下一枚乾坤戒,被陈少阳收入怀中。 “陈天尊饶命。” 南族天女和柳家姐妹,顿时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过陈少阳并没有要杀她们,只是在她们的识海中种下禁制,保证她们无法泄漏秘密。 “好了,起来吧。” 种下禁制后,陈少阳一扶衣袖。 古道河、柳家姐妹、南道足天女,都如侍从般站在陈少阳身后,不敢有半点逾越,齐雄此时也完全熄灭了报仇欲望。 ‘主人竟然是无极圣宗真传,那跟着他,我岂不是有机会重见天日?!’龙霄更是激动得无法形容。 水莲仙自然更高兴了,兴奋的拉着陈少阳打破沙锅问到底。 陈少阳却没有多说,而是看着这一湖圣灵脉,等闭关出来,解决完南道圣地的事情,就该回去了。 他终究放心不下家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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