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写得很清楚,东华国三公主生了怪病,需要找一位能炼制九转离魂丹的丹师。 九转离魂丹属于地级丹药,需要的材料也很普通,但对炼丹师的神念要求很高,因为此丹要炼制九次,所用的药材多达数千种,一般的炼丹师根本炼制不了。 这个九转还魂丹并不是什么修炼的丹药,而是治愈一种非常罕见的离魂症,所以会炼制的人很少。 陈少阳也只知道炼制方法,但却从没炼制过,即便是他也只有五成几率炼制成功,至于其他炼丹师,恐怕一成都没有。 所以陈少阳并没做过多犹豫,就打管参加三日后的丹师选拔。再怎么说,他们也相识一场,总不能看到水莲仙出事吧。 再说了,他若是治好了三公主,岂不是可以对东华国提点要求了,弄几株神药道果什么的。 三天后。 皇城前,可谓人山人海。 无数从东华国各地,乃至神羽圣朝诸国赶来的炼丹师,把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人从其他圣朝的丹师,不远数百万里敢来。 最后,皇城里的高手施展法术,在皇城前凝出一座高台,足有方圆千米,供诸位炼丹师炼丹。 “听说了,好像小丹神公孙阳也来参加选拔了。” “不会吧,公孙阳不是东华国最厉害、最年轻的地丹师吗?!天赋直追丹神,所以被称作小丹神,他为什么来参加选拔啊!” “呵呵,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虽然这次丹师选拔是为三公主炼丹治病,而且还有可能是为三公主选驸马!” “真的假的?!三公主可是东华帝最喜欢女儿啊,如果谁能当选驸马,那在东华国还不得横着走了。” “何止东华国,东华帝可是神羽天帝最信任的国主,如果能成为三公主的驸马,整个神羽毛圣朝都能横着走!” “竞争很激烈啊,连镇北王孙家丹道奇女,孙青颜都来了。” “什么?!她一个女人跑来捣什么乱,难到还想和三公主玩对对碰?!” “嘿嘿嘿,别人可以结拜姐妹嘛,随便玩下对对碰也不是不可以,最主要的是能拉近与圣朝的关系。” “说得也是呢!” 周围那些人议论纷纷。 陈少阳抬头看去,果然有几个年轻男女,单独站在那里。或面容冷峻,或飘然如仙,或周身毒雾环绕。周围人都离得远远的,不敢与他们并肩。 那几个男女也神态傲然,显然懒得与其他人交流。 顶级炼丹师,从气息上就可分别,那几人的气息无比沉稳、超然,看就是在炼丹术上有些造诣。 可惜在陈少阳眼中并不算什么,他只是淡淡扫了几眼就没理会了。 很快,随着几位皇城高层到来,丹师选拔也终于开始了。 由于参加选拔的人很多,至少了数千人,所以直接炼制上品地丹选拔不现实,那样太浪费药材了,于是就分成几个层次选拔。 最开始是下品地丹,还是地丹中最普通的地灵丹,如果这个丹药都炼不出来,那必然是滥竽充数之辈。 所以初次选拔,如公孙阳、孙青颜等几位有名的炼丹天才都没上场,只有那些不出名的和远处的丹师上台,陈少阳自然也在其中。 “三公主的魅力真不小啊,竟然能引来这么多人,甚至连十几岁的小孩都有。”灵妖府的凌封摇头轻笑。biqubao.com “哼,一群报着侥幸的废物罢了,连皇城丹师都没有把握炼制的丹药,他们怎么可能炼制得了。”小丹神公孙阳冷哼。 他穿着青色长袍,上面绣着神药星云,配上俊美容貌,显得异常冷峻高傲,整个人如绝世神剑,锋芒锐利。 旁边气质空灵的孙青颜却淡淡道:“听公孙兄这话把握十足啊,看来我们应该只能做陪衬了。” “炼丹之事谁有十足把握?!” 公孙阳轻笑一声,但又平静的点头道:“不过你们做陪衬这件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稀奇的!” “哼!” 孙青颜顿时气得俏脸发黑。 她能来参加选拔,自然不是想和三公主玩对对碰,而是看不惯公孙阳,就借这个机会击败这家伙,坏他的好事。 其他几人只能干笑让开,生怕躺着中枪。 台下几位天骄互怼着,台上的选拔也已经开始了。 第一轮选拔很简单,皇城提供两份地灵丹的药材,只要能炼制一枚地灵丹就算晋级。 地灵丹是地级下品丹药,但凡是地丹师都能炼制,天丹师弹指可成,如果是圣丹师只凭意念就能成丹。 所以这次炼制没什么惊艳之处,全都有条不紊的炼丹。 然而炼丹之事谁能有十足把握,不停有人炸炉,不停有人下台。 而且这些人都只是炼报废了第一份药材,就自己羞愧得灰溜溜滚下台了,完全没勇气炼制第二份 “砰!” 这时又传来炸炉子的声音,众人下意识转头看过来,正看到那位黑发年轻人骂咧咧的准备炼制第二份。 “这哥们脸皮也太厚了吧,真还要炼制第二份药材啊!”旁边顿时有人耻笑起来了。 其实陈少阳也很郁闷,以他的丹术意念成丹就行了,但为了不太惹人瞩目,他选择很皇城准备的丹炉。 结果这丹炉太垃圾了,他的神念刚延伸进去,直接就把丹炉给震爆了,也就是说还没开始炼就炸炉了。 只是这样一来,不止那些吃瓜群众笑话,连皇城那些大人物也不屑摇头,连地灵丹都炼制不好,还能炼制九转离魂丹?! 孙青颜、公孙阳等人则连看都没有看,在他们看来这都能炸炉,也好意思叫地丹师?! 不过有第一次炸炉,陈少阳自然不可能再炸第二次了,也顺利的炼出地灵丹,只是那些皇城丹师位,却带着便秘的表情给陈少阳一个下下评分,勉强通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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