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血神,三头、六臂。 三头分别为怒火、宝相、欢喜,六臂分别拿着不同的道器,浑身魔气滚滚,显然是一尊地狱邪佛。 “哈哈哈,来得好!” 陈少阳眼前一亮,身后的剑芒再涨几分。 万丈剑气,仿佛要把天地隔开,虚空只剩下横插日月的剑虹,随着陈少阳一臂挥落,直追天尊境的一剑,顿时劈下。 “咔嚓!” 那尊邪佛在这破天剑气下,连半秒都没有坚持住,瞬间就支离破碎,化作万道血影,擎天彻地的剑虹,向着十王子轰然压下。 十王子顿时吓得三魂脱体,七魄飞灰,疯狂叫道:“道友饶命,我并非故意针对西华城人族,只是受大人物的命令,不得不为……” “哦?” 陈少阳手中剑气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十王子见有活命机会,急忙解释道:“因为你之前斩杀的魔君,是神羽圣朝某位大人物的弟子,他私下命我灭掉西华城。道友若是高抬贵手,我不但发誓不再踏入妖魔城,更会把那人信息告诉您。” “呵呵!” 陈少阳冷笑一声。 他完全没想到这些家伙是因为魔君被杀而来。 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反正他迟早要把八大圣朝踏平,完全没必要在意一个人,若是还敢再来,那就直接斩了便是。 “轰隆。” 璀璨的剑虹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下来。 十王子完全没明白,陈少阳为什么还要执意杀他,他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剑虹搅碎肉身。 他吓得急忙把元神遁出来,化作一道血虹就想离去,结果被陈少阳抬手就捏碎了。 “这……” 此时,周围还有无数军团修士,以及那些军团小首领,只不过他们面对陈少阳,完全没有动手的勇气,全都吓得目瞪口呆。 陈少阳轻弹断剑,眸中冰冷:“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要怪,就怪你们招惹错了人。” 说完,他人随剑走,化作一道惊天剑虹,宛如游龙般,在天地间飞舞。 剩下那些军团修士,本来还想抵抗,毕竟他们还数十万人,还有数百位大道境,结果对上陈少阳时,完全是不堪一击。 “轰轰轰!” 剑气纵横,天地失色。 剑光每一次闪过,都会有无数修士陨落,不过片刻时间,这里就化着尸山血海,犹如修罗地狱。 最后,陈少阳身剑合一,化作长达数万丈的通天剑芒,恐怖的剑气,全力四溢,把方圆数百里,都打沉进地面。 “嘭嘭嘭!” 什么军团,什么法阵,什么法相,全都被无情碾碎。 连那些执掌战阵的大道境都吓得屁滚尿流,带头逃亡,更不要说那些普通修士了,全都哇哇大叫到处乱窜。 可惜,陈少阳根本不可能让这些家伙跑掉,毕竟这些妖族修士,在陈少阳眼中算是上等的炼丹材料呢! 到最后,除少部分修士逃亡掉外,大部分的妖修弟子,以及众多大道境,几乎全部陨落在陈少阳手中。 “这趟收获还算不错,炼制无极丹的材料算是有着落了!”陈少阳抬手就把满山遍野的妖丹收集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出天道峰后,剑气纵横百万里,连斩数百位大道境,踏灭十王子七大军团的消息,却瞬间传了出去。 毕竟十王子攻打魔妖国的事,周边那些妖国都知道,都派人在关注着,所有陈少阳斩杀十王子后,消息第一时间就传了出去,时周边所有妖国都震动了。 当然更震惊还有那些闲散的人族部落,毕竟他们受妖族压榨很多年了,现在突然发现魔妖国的人族崛起,顿时纷纷举族搬迁。 虽然那些妖国看到这些人族搬迁非常恼怒,但又不敢出手阻拦,因为他们怕陈少阳掉头把他们也干掉。 于是整个南方地域渐渐发生着变化,无数人族都在号召,要尊陈少阳为人族天帝。 陈少阳并不知道这些,他已经回到西华城中了。 “陈天帝,您回来了。” 大长老殷长生迎了上来。 “恭迎陈天帝!” 诸多妖族族长们都毕恭毕敬,甚至还有几位大道境后期的强者。 显然这些家伙,见到陈少阳先打服王城,现在又把十王子覆灭,都想着靠过来。 毕竟现在魔妖国王位空虚,肯定要有个人坐上去,而在这些人眼中,无疑是陈少阳最为合适。 很多老家伙也在字里间行提出这样的想法,于是很多人看陈少阳的眼神都彻底变了。尤其是西华城族诸长老,更是呼吸粗重。 陈少阳无论再强,终究只是一人,如果能统御魔妖国,那华族就会真正摆脱现在的身份翻身自己做主。 甚至还有可能成为至高王族,如齐家那般高高在上,那是何等巨大的吸引力。 连大长老殷长生,手掌都有些颤抖。 唯独齐雄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锐芒,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此事以后再说。” 陈少阳并没同意,但也没赶这些人走。 接下来,陈少阳入住祖庙,开始与西华城内的故友见面。 王红月、王雨嫣、王长生等人,都是好几年没见了,见到陈少阳都无比激动。但激动之后,就化作拘谨。 哪怕是王雨嫣,此时见到陈少阳都拘束起来。 毕竟陈少阳现在隐隐有天尊之称,许多人都把他视着天道境大能,甚至可能是未来人族天帝。 再加上数年过去,当年的小丫头如今也变成大姑娘了,多少有点隔阂。 而且家族也早就决定,把她送给陈少阳做妾,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心中羞涩。 然而在陈少阳与王红月等人闲聊时,大长老殷长生等人却踱步走到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少阳眉头皱了皱,平静开口问道:“殷长老,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额!” 殷长生还没回答,旁边的慕长老就已经开口:“陈前辈,您怎么不答应他们统御魔妖国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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