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拳捣出,没有任何招式。 但是这一次,金色的拳头化作百丈光芒,瞬间碾碎虚空般。天道峰上空直接被拉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影,直奔虎灵王而去。 “吼!” 面对这震动天地的一拳,虎灵王自然没有任何怠慢,他直接祭出足有千丈高的兽魂神相,结果还是当场就被凌空打爆。 虎灵王并没有妖君强大,这一拳如摧枯拉朽般,瞬间摧毁他的神相肉身,直接凭空炸成一团血舞。 一拳,虎灵王陨落! “一个呼吸。” 陈少阳计算着,再次回首。 “不好!” 剩余三人彻底反应过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陈少阳此时展现出来的实力太恐怖了。 完全是举手投足,都能碾压大道境巅峰,远远超越他们。 哪怕是最强的林踏空,也不敢再与陈少阳争锋,心里只着逃跑,等陈少阳这身力量回落时,再归来一战。 陈少阳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镇天地!” 陈少阳手中剑指一竖,阴阳剑气化为太虚。从他脚下瞬间展开一个阴阳太极,直接延伸至方圆数千里,周围的空间直接化成牢笼。 镇天术,乃是阴阳大道中的天赋神通,非常强悍,只要施展出来,同阶之中,非九重大道境不可破。 林踏空等人自然不甘心,急忙祭出各种神通,想要破开此阵,可惜一道道刀芒、风刃、拳劲撞击在其上,可惜纹丝不动。 “没用的,别垂死挣扎了。” 陈少阳脚踏虚空,随手一剑劈出。 一剑斩出,天地瞬间划开,犹如分割阴阳般,无数剑气汇聚,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凄厉剑光。 那剑光,几乎瞬间,就把其中一人斩成两截。 这家伙手中刚祭出镇族至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硬生生的被斩碎,最后连人带手中道器,尽数化成虚无。 紧接着,陈少阳双手一合,阴阳太极猛然合闭,宛如天地崩塌般。只有林踏空动用虚空秘术,先一步穿梭出来,仓皇向远处逃遁而去,其他人直接被阴阳太极夹成肉饼,连元魂都被拍碎。 “两个呼吸。” 陈少阳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狼狈而逃的林踏空身上。 林踏空,不愧是圣朝强者,除了老奸巨猾外,手段也厉害很多,在陈少阳展现神威的那一刻,就准备好逃遁。 神羽城林家,精通无数虚空秘术,论实力,自然在其他族群之上。林踏空一步踏出,就凌空飞遁十多里。九步之后,更在百里开外。 从陈少阳杀虎灵王开始,不过两个呼吸,他就逃出千里距离,这是何等极速? 然而,陈少阳脸上无喜无悲,没有一丝焦急。 “嘭。” 陈少阳轻轻跨出一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他在出现时,已经神乎其神的穿越千里虚空,出现在林踏空背后,在他背心处,然后轻轻一指点出。 “嘭!” 林踏空身形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然后,从他的背心开始,裂出一道道缝隙,然后如蛛网般密密麻麻遍布全身,最后轰的一声,凭空炸成光屑,消失在天地间。 “第三个呼吸!” 陈少阳缓缓收回手指,斩杀四位大道境巅峰强者,仅仅只有用三个呼吸。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在他这里就像吃饭喝水般简单。 这时,他缓缓转过头来,望向两女。biqubao.com 神月早就傻了,这位绝世天女,第一次失态,张大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天空中,被五色神环笼罩的陈少阳,眸光复杂,难以置信。 “陈道友太厉害了,简直可以圣朝太子相比了。”水莲仙也震惊道。 “何止啊!” 神月满脸苦涩。 三个呼吸连杀四位大道境巅峰强者,哪怕圣朝太子也很难办到,恐怕只有那些老家伙有这个能耐吧。 只是这样的实力,不论放在哪里都是最巅峰的人物,她为什么就没听说过呢。 ‘陈少阳,你到底是谁?’ 此时神月的心中只剩下一个疑问。 当然。 陈少阳并没有在意两女,而是一步一步走下来,直接朝着妖君走去,只不过他每一步踏出,身上的气息都在衰退。 神月自然能够看到,陈少阳身上的锁魂链,已经深深勒入他的身体中,但他却仿佛毫无所闻般。 ‘他不能长时间动用这种力量。’ 无论神月,还是妖君,心中都升起一丝明悟。 水莲仙更是满脸紧张的问道:“陈道友,你没事吧,你的天劫好像要来了!” “放心吧,没事的!” 陈少阳微笑着弹了弹少女的额头,刚把话说完,就听到一阵凄凉苍老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 号角连绵,从四面八方升起,由远及近,快速向这里到来。 这号角声,穿透空间不知多少万里,但是却非常清晰,而且这声音,还带着一丝邪恶的气息。 “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这号角声,水莲仙下意识躲到陈少阳身后。 “不好,是那些家伙!” 神月则是脸色微变,难以置信道:“那群家伙怎么会出现?不是说已经有数万年没来天道峰了。” 妖君也是目光凝重的抬起头,不过却哈哈大笑道。“陈少阳,你虽然胜了我们,但你还是会死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949/72515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