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问这丹药……” “是我炼的!” 听到这话,宫装美妇微微一愣。 能够炼制大罗金丹至少得真仙境,普通修士完全炼制不了,陈少阳身上却没有半点气息,没想到竟然是真仙境。 “原来是前辈,妾身失礼了!” 宫装美妇急忙躬身拜下,有些苦涩道:“大罗金丹非常贵重,每粒价格在一万以上,十粒中起来至少十万黑海石,我们药堂一时……凑不出这么多黑海石啊。” “那就算了!” 陈少阳取回丹药,正要起身离开。 “前辈,等等……” 宫装美女急忙拦住陈少阳:“我们这家小店是城主府的,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妾身可以带您去城主府,别说十万,就算一百万黑海石,城主都能拿得出手。” “是吗?!” 陈少阳似乎没有想到。 “那是当然!” 宫装少妇点点头,道:“琉球岛有个很大的黑海石矿,除了上交给九皇子,城主每年至少有百万收入。” “百万?!” 陈少阳嘴角抽了抽。 海星城一年收入也不过十万黑海石啊。 结果琉球城主每年就收入百万,看来琉球城的黑海石矿还真有点大啊。想到这里,陈少阳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拿下这琉球城了。 所以对于宫装少妇的意见,他自然就没拒绝了,于是约定好,三天后拜访城主府。 结果等陈少阳离开后,宫装少妇转身进入后堂,就见一个黑衣男子正坐着品茶,宫装少妇急忙上前道。 “总管大人,人已经送走了,遵从您的吩咐,约他三日后去城主府。” “恩。” 黑衣男子约莫三十多岁,皮肤苍白如雪,双瞳赤红,显然是一个半妖修士。 “总管大人,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买下?十万黑海石对我们来说并非难事。”宫装少妇忍不住开口。 这可是大罗金丹,一旦进了城主府,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哼,你是真傻啊!”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淡淡道:“此子既然能炼出大罗金丹来,除了修为不简单,肯定还有背景,我们这不得准备准备,向九皇子汇报?!” “这……” 听到这话宫装女子心中一凛。 好家伙这是准备黑吃黑啊,不过她没有多说,毕竟她只是下人,这种事肯定没资格插嘴的。 “还有,真仙境修士,整个琉球岛屈指可数,岂是随意就能碰到,而且你没发现那年轻人的长相!?”总管又轻笑道。 “长相?!确实挺帅!” 宫装美女愣了一下,露出花痴的表情。 “他瞳孔是黑色的。”总管嘴角抽了抽。 “黑瞳……莫非他是人族!?” 宫装美妇满脸震惊,忍不住道:“但人族有禁制在身啊,几乎很难修炼,更不用说真仙境强者了,而且他还会炼制大罗金元丹!” “是啊!” 总管点点头道:“所以这事必须要九皇子来定夺嘛。” “也对!” 宫装美妇也点点头。 与十枚大罗金元丹相比,人族突破禁制修炼才是大事。 只是她不知道,黑衣老者从陈少阳身上感觉到一股危险,那气息简直比那些妖族大人物还要强大几分。 所以他才把这个难题丢给城主。 只是当他把这个消息带回去时,城主府当场就沸腾了。 妖族修士突破修为,根本就不需要丹药,人族修士又很难突破大罗境。 所以导致大罗金元丹非常罕见,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瓶,那简直是天上掉异宝啊。 “此言当真!?” 城主三井一夫满脸激动道。 “当然,我亲眼看到丹药的,并且邀请他三日后来城主府商谈。”总管急忙笑道。 “好!” 三井一夫拍着大腿道:“等到这大罗金元丹到手,我们琉璃城说不定还真可能会出几位大罗境强者。” “可是城主!” 总管又小声提醒道:“不过那小子说丹药是他自己炼制的,我们要不要向九皇子求助!” “没那个必要!” 三井一夫直接就拒绝了。 虽然他们是受九皇子庇护,但九皇子同样是吸血鬼,哪次来了不薅羊毛。 “城主!” 总管又急忙道:“如果把九皇子叫来,不但可以轻易拿下丹药,还可以把海星城那帮人收拾掉啊。” “嗯?!” 三井一夫满脸阴沉道:“那帮人现在什么地方,具体有消息吗?!” “东边码头!” 总管冷笑着提议道:“要不我们邀请他们三日后来谈判,到时直接来个一网打尽!” “这个不错!” 三井一夫眉头一挑。 紧接着,整个城主府就忙了起来。 甚至琉球城那些家族,在得知九皇子要造访后,也纷纷震动起来,全都准备着迎接九皇子。 陈少阳却不知道这些。 那些大罗金元丹是他随手炼制的。 他如今境界根本用不了,就算他的亲朋好友也用不了。 只是他却不清楚,这样的丹药出现在琉球城,会引起远超他想象的后果。 所以,等三天后,他再次来到药堂时,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不但那宫装女子没有来接他,甚至连药堂的小厮们,都对他冷眼旁观,只有一下跑腿下人带着陈少阳去了城主府。 当来到城主府时,看到这森严的气氛,哪怕他再傻也看出不对来。 “呵呵,起心思了?!” 陈少阳心中冷笑,不过并没有理会那些,直接跟着走了城主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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