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帝乾太子!?” 雪薇惊得站起身来,惊骇望向陈少阳。 而云素月、南国公主等人,也双目呆滞,不敢相信。 那可是帝乾啊! 罗天圣朝未来的储君,可能逐鹿道外的大人物啊! 竟然就被陈少阳一剑给刺死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天骄与破道境的面,这是何等猖狂?何等桀骜! ‘这下麻烦了!’ 雪奈也是满脸苦涩。 果然,一道通天彻地的云柱,瞬息而至。云柱散去,现出一位白发老者,怒目圆瞪,满脸狰狞的盯着陈少阳,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 “你敢杀我罗天圣朝储君,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老者名为凌烈,罗天圣朝七十二部大臣,也是帝乾的支持者,现在看到帝乾被杀死,怎么可能不怒。 要知道,他们怎么凌家那是把所有筹码都压在帝乾身上,现在就等帝乾等顶那天,结果没想到让陈少阳给杀了。 他已经能想到,自己回到罗天圣朝,会受到天帝的何等雷霆怒火。凌烈根本不敢想,他现在,只想把陈少阳千刀万剐,泄自己心头之怒。 “怎么?!你也想上来领死?” 陈少阳弹了弹手指,背着双无不屑道。 “好好好,本座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不可!” 凌烈怒发冲冠,周身澎湃的云气,撼天动地,与当初的凤太素简直差不了多少。 “加上我一个!” 旁边又冲出一阵黑雾,豁然是太阴王族破道境大能,阴焰道尊的身形。 “还有我们,小子,你杀我族天骄,真以为我等袖手旁观不成?” 紧接着,一道道身影接二连三的降落在寻道台上。 豁然其他族的破道境大能,全都跟着现身了,转眼前整个寻道台上,神威赫赫,压的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即便在寻道台下,众人都感觉一阵心悸。 虽然这些大佬,都只是破道境初期,但却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谁不是气息雄厚,犹如山河日月。 “罗天圣朝、太阴王族、玄冥王族、魂魔王族……” 在场所有破道境强者,全都面带冷笑,满脸怒容的站在虚空之上,冷冷望向陈少阳。 下面众人顿时感觉一片窒息。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会直接惊动这么多破道境大能,这是觅道大会开始以来,从来发生过的事。 “一群蝼蚁,只知道叫吗?!” 陈少阳冷笑一声,不屑的扫向众人。 “好胆!” 凌烈爆喝一声,直接出手。 轰隆! 一只千丈大小的兽爪,从天而降,直接压向陈少阳,兽爪未至,铺天盖地的威势已经降下。 寻道台之上,修为差的人,直接被压的跪倒在地,只有雪薇等人,还能勉强支撑着,但也尽数面色骇然。 凌烈身为破道境的大能,苦修数十万年,一身修为之恐怖,岂是帝乾能比? “破!” 然而陈少阳没有半点慌张,他抬手就是一剑,如金虹般的剑芒直冲天际。 “轰!” 兽爪与剑芒撞击在一起。 虚空瞬间炸裂,恐怖的劲气,向四面八方疯狂扫去,直接把山顶给扫平了,众多天骄精英,全都打飞了出去,若不是提前祭出神通,恐怕当场就会没命。 “嘭!” 凌烈被震得后退百丈。 陈少阳脸上依然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而凌烈却满脸阴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惊骇。 他本以为可以一巴掌拍死陈少阳,结果没想到,却与陈少阳势均力敌。 “小子,难怪你这么自信,看来老者真小看你了!”凌烈微眯着双眼,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显然要使出全力了。 “八荒剑来!” 陈少阳抬手虚空一抓。 “铮!” 只见一把金色长剑破空而来,瞬间出现在他手中,金色的剑芒射破天地,犹如金龙般翱翔于空。 “看来老者也得出手了!” 冷焰尊者踏出一步,目现残忍目光。 虽然他们自诩强者,不屑于欺负强小,但陈少阳怎么看也不是弱小之辈,而且又杀了这么多精英天骄,他们不可能不把人拿下。 “嘭!” 紧接着,凭空出现一把黑矛,直接对着陈少阳刺了过去。 “冷焰枪!?” 有认识的人,全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可是冷焰尊者祭炼数万年的本命道器,那威力简直能撼动天地上,那怕破道境都不敢硬抗,更不要说陈少阳了。 “哼!” 对此,陈少阳只是轻飘飘的抬手一剑,直接斩在那冷焰长枪上。 “咚!” 宛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声响,恐怖的劲气,向四面八方横溢。 “咔嚓!” 寻道台顿时承受不住,地面轰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石横飞,周围那些吃瓜群众,全都如同垃圾般被震飞。 然而陈少阳依旧站在原地,整个人没有移动过分毫。 “太强了!” 雪薇也是脸色大变,忍不住瑟瑟道:“他难到真没说大话,真的斩杀过破道境?!” 雪蕊和雪奈更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刚才的担心,全都化成无尽的崇拜。 她们之前怀疑过陈少阳的实力,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们绝对不可能再怀疑了。 唯独只有云素月忍不住摇头: “陈少阳要麻烦了!” 果然,其余几位破道境同时站出来,显然准备联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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