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严羽漓,大多数人会用“天才”来形容。自幼出道,唱跳俱佳,做什么都很有天赋,或者说,很少有她学了但不会的事情。 今天有了。 “为什么?”羽漓茫然地举着刮刀,手底下是又一次被铲的天崩地裂的蛋糕,“我这个字就写不好了是吗?” 她就想写个“生日快乐”,越写越丑,丑的她心态崩溃。 我写字也不丑啊…… 羽漓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她再一次根据先前老师教的流程抹上奶油,刮平,然后直接放弃写字。 “这牌子挺好看的,在这写个生日快乐,这事咱就过去了。” 但愿真的过去了…… 接过丁麦递过来的纸牌,羽漓看着自己用签字笔写出来的好看的四个汉字,如是想到。 果然,次日看到王俊凯发给自己丑的跟狗啃得一样的奶油上的字,羽漓就知道这事过不去。再过两天,她的朋友几乎就都知道“羽漓在蛋糕上写字丑的要命”这事。biqubao.com 谢谢,知道就好,要写“生日快乐”的蛋糕不需要艾特我。 …… 写其他的也不用! “Hello~欢迎来到今天的吃播直播。” “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又一次满眼茫然,羽漓盯着直播上的一条条弹幕,疑惑不已。 “昨晚,不,已经前天了,前天晚上发的vlog里也没有这一段啊。” 【小助理微博】 …… “欧尼——谁手机借我一下。” 她刚刚接了到北京的四位姐姐,过了十二点还营业,并且是她们心心念念的火锅,不用选她都知道该去哪里。 要了包间圆桌,点了锅底菜品,几个人聊天聊一半,突然想开个直播跟粉丝聊聊。 羽漓的手机在直播,但她想看一眼小助理发了什么。思琪率先打开微博,调到了小助理的账号。 8.21晚21:08分的动态,赫然就是一条【漓漓的短板出现了!蛋糕上写字技能未点亮】配图是截了一半的“生日”两个字,对比丑的更加难以直视的“快乐”,显然“生日”两个字更体面。 这种体面……不要也罢。 “我说刚刚你们问能不能写字……” 好在这家店虽然服务足够丰富,但还没有在小甜品上现场写字这一内容。 羽漓把手机还给思琪,看向手机。为了看清弹幕,她又凑近了一点。 “你们还真都挺能熬的。” 她本来不觉得这个点会有很多人看,结果人出奇的多。 突然有一种负罪感,凌晨一点多直播吃火锅真的好吗? “再播个十分钟吧,我们就下了。” 羽漓无奈地笑着,有种耐着性子劝人的忍耐感和温柔感。 “早点休息啊,这么晚了。” “嗯,下次挑一个好时间给大家直播。” “好好好,都好,嗯,晚安咯。” 那边的姐姐们已经吃开了,羽漓的碗里不时会被大家一点点添上一点。 真真正正说满了十分钟,羽漓关了直播。再抬头,姐姐们招呼着她吃牛肉。 今晚大家都住在她家,住的开。明天还是可以睡到自然醒,再跟姐姐们在家躺一天。 想想都是很幸福的事情。 “忙内后面什么安排?”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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