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漓找到了自己的情绪发泄口,这是一件很让人心情大好的事。又在时隔许久之后又见到了王俊凯和杨紫姐姐,好事成双。 如果忽略自己腰上的不痛快,应该会更好。 “你腰疼?” 下楼回到餐厅,楼梯不长,羽漓走的却并不快。王俊凯眼尖地瞄到,笑着说话的女孩悄悄撑住自己的后腰,就知道她大概是不舒服。 羽漓笑了笑,锤了两下腰侧,无奈道:“拎行李箱拉了一下,没事,一会就好。” “老毛病了……”她故作深沉,长叹了一口气,“老啦,不能逞强了。” “少来。” 王俊凯笑弯了眼睛,下意识抬起手,却硬生生停在半空。张开的手掌握拳,改了动向,作势要垂在羽漓胳膊上,却在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收回。 羽漓当做没看到王俊凯的动作,走向杨紫。女孩子之间就没什么顾忌,杨紫的手掌一下落在羽漓的后腰,信誓旦旦地鼓吹她的手艺,帮她轻轻揉着。 “没事啦。” 羽漓在椅子上坐下,拽着杨紫的手晃了晃。 她俩认识到今天,不仅彼此关系不错,更是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对叫“糖炒栗子”且年下在前的cp。就像邝露和锦觅明明没什么对手戏,却能在后期视频里完美剪到一起。 所以她恍惚想到了节目组之前找她说的事情。 因为知道她不喜欢炒cp,也因为凯漓这个cp不再新鲜…… 所以这一季,希望主动做“梳头姐弟”和“糖炒栗子”,一是新鲜,二是观众想看。 她其实没什么异议,毕竟节目组只是要着重这两对,有没有限制她和王俊凯的交流。 忙着跟杨紫说小话,她也没看到王俊凯是什么时候靠近吧台,又是什么时候在椅子上坐下,惊讶地看着手上的任务卡,呼喊着晓明哥将其递了过去。 也就在不经意中,她和杨紫听到了一个噩耗。 他们的启动资金为零。 虽然节目组提供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可是作为一个中餐厅是远远不够的。羽漓当即起身,招呼着大家进厨房看食材。等所有东西全部摊开,所有人心中一阵无奈。 大家又回了大堂,各自在椅子上坐下,思考怎么打破这个开局。 “以物易物”这个原始概念一出来,大家都一脸懵地看着站在中央提出这个问题的黄晓明店长。实在不行,让海璐姐唱段戏,小凯跳个舞,漓漓唱个歌,小紫演个猴,咱们都是陶尔米纳街边顶级艺术家。 大概先定了这么一个方向,刚刚只是羽漓念着看了眼厨房,现在该先动起来,该整理整理,该分桌分桌。粗略地收拾完,大家在一起分享自己带来的东西。 “我带了超级多。” 羽漓就坐在杨紫和小凯中间,等大家都说完,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撑起了一个菜单。 “上一季的炖盅,干贝、瑶柱、虫草花,米粉、火锅底料、干辣椒、花椒、胡椒、桂花干、红糖、冰粉籽……”biqubao.com 她掰着手指头细数一个行李箱中的东西,跟上一季相同,她带了满满一箱子的食材和用具过来。 好不容易等她一个词一个词地数完,王俊凯记完,再抬头,林大厨眼睛里闪着亮光盯着羽漓,店长和海璐姐也是一脸欣慰。 “漓漓好棒啊。”晓明哥顺着刚刚羽漓的想法报了一些菜名,“我们的压力一下就减轻了。” 后天才开始正式营业,一切有了暂时的喘息。讨论菜谱又是一阵混乱,终于大致拟定,可以各自收拾行李。 而她从包里,掏出了一本《意大利语速成》。 “法语和意大利语其实有点互通的。”她看懂了王俊凯眼睛里的疑惑,解释,“我要是只学法语,不学一点意大利语和俄语,姐姐们都要闹了。” 算不上多精通,但多少要学一点。就像姐姐们也都学了中文,真要算起来,她们团人均五国语言能力者。 “就会一点点。” 羽漓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杨紫从身后探出头,想起来问道:“那你会弹舌了?” 羽漓随口弹了一声给她听。 “我……十一岁学的吧。”她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大抵就是遇到姐姐们那段时间前后。 所以形势很明朗了。 晓明哥指着羽漓笑道:“翻译就位。” 终究还是要出门以物易物,就连喝瓶水都要靠交换才能得来。羽漓无奈地跟在身后,说实话,她宁可摆摊卖艺赚钱,卖总比换来得没那么尴尬。 第一期腰就不舒服,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好在大家都很友好,知道她连走路都牵着腰疼,全程没有让她有什么大的动作。简单翻译了两句,她其实也就穷尽了所学,好在一切还算顺利,到最后,该换的食材也在夜幕降临前拿到了。 但她做了一件大事—— “所以说,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嘛。” 陶尔米纳的第一晚,大家都吃饱喝足。听说大家都打算减肥的林大厨,原定菜单在羽漓的三言两语下改成了她带来的米粉配臊子。本就都不是多难沟通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微笑着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俊凯,一脸骄傲的模样:“这个家,没我都得散。” 要是林大厨真的做了什么“科尔沁啤梨”,今晚的饭桌会有多尴尬,饿着肚子会有多难熬,她想都不敢想。 更重要的是:“咱俩反正是不用减肥。” 但这话可不能当着要减肥的人面前说。 相视一笑后,突然是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没有找话讲,只是一个坐在床边,另一个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一下一下揉着自己后腰正中脊柱的位置。宽大的体恤被手掌压着紧贴腰间的弧度,但却不带一丝旖旎。 王俊凯皱眉:“怎么腰又伤了?” “说了没伤。”她反驳道,“拎太重的东西一下拉到了,抻到之后又走了太多路,一直没休息才一直没好。我过会上个药,睡一觉,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任谁都知道羽漓有腰伤,跳舞的人总归会有这点那点的毛病,也不仅仅只是腰。大家都是这样,她也就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相反,因为麦姐很关心她,三天两头按摩理疗,种种待遇下,她甚至觉得她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有长期随身备着的药,她指了指另一侧的椅子上,一个半敞的包包里,躺着一个布袋子。 “我的药,帮忙拿一下。”腰不算太痛,但持续的小疼也会很要命,“劳驾帮我拿一下,然后就请咱凯哥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一下门。” “不用帮你涂?” 他三两步拿到药,在手中举了一下,玩笑道。 羽漓瞥了眼摄影机。 虽然知道已经关了,但还是有些莫名的心虚。毕竟不是家里,人多眼杂的。 她一把夺过男孩递到面前的药膏,挑眉示意了一下大门的方向:“大可不必,关门好走。” “okok。” 王俊凯举起双手,投降的姿态退到了门框之外。拉住房门,关到一半,他的身子又探了进来。 “甜点主厨。” “什么啊。”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显然,要等人完全出去后把门锁好,才能放心上药。 “晚安。” 羽漓站在门口,突然就笑了:“就说这个?” “嗯。”王俊凯轻哼了一声,“就说这个。” 她抬眼看向对方,笑起来的模样永远温暖。不自觉被感染,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嘴角上扬。气音从鼻腔里传出,是一声轻笑。 “好啊,晚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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