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怀疑,就会被追问、质疑。但令所有人惊讶的是,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问,女孩还是能保持笑容,甚至逻辑清楚地去把平等地踩了每一位有嫌疑的人。 她还真把嫌疑踩出去了。 刚刚总结出了两个嫌疑点,严色完美满足第一条“知道这是梦境,并且用锐器击打可以使人真正死亡”,但却与第二条“知道被害人想举报所有人,包括自己”完全相悖。 “而且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知道这是梦境。但是无论如何,我对鸥,也就是天真妹妹,完全没有仇恨。我是恨所有的键盘侠,网暴者,我想为郝舞报仇。就算真要动手,也是对好汉联盟的人动手。” “那,可是你想杀绿巨头,鸥盗用了绿巨头的身份,你可能因为这个杀了她。” “那就与第一条相悖了。”严色淡定地反驳撒侦探,“你判断我知道这是梦境的理由之一,就是我的房间里搜出了我对好汉联盟所有人的详细资料。而我在绿巨头后面打上问号的原因,就是我清楚的知道鸥不是,但我不知道是谁。我确实是想动手,想报复,但我不想伤及无辜。” 确实有道理。 见撒侦探若有所思地点头,眼神中的质疑松动,隐隐有相信她的意思,她顺手又“踩”了一脚何超。 先前的镜子屋,在得出“只有六号门是通路”之后又一发现,五号门有一道机关可以通往六号门的路线。那么一同进五号门的何超和严色嫌疑再次上升。 “进入五号门后,何超说他眼晕,我就让他留在原地等我,我往前走走看。但我再回头,就跟他走散了。所以他确实有可能是在我离开之后通过机关去了六号通道。” 很快,本案投凶。最终投票之后的真相公开,随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样一首唯美动听,应景契合的歌曲,公开投票结果。 却突然,在公开投票结果的最后一秒,不断倒数的钟声响起,只剩两下,站在她身边的何老师撒开腿就跑。 好突然好夸张的演技。 大家配合地追了上去,只见何老师坐在栏杆边,喊着“我已经知道逃离这个梦境的方法”,一跃而下。 还有这一段? 严羽漓和张若昀对视一眼,对方眼中的震惊不掩,说明对方也不清楚。何老师腰间绑着威亚,一个假人“尸体”被工作人员准备好放在一楼。 这个案件还没结束。 何超,是杀害天真妹妹的凶手,也就是杀害鸥小编的真凶。但他不是这场梦境的真凶,不是把他们困在这的罪魁祸首。 “那不就是她了吗?” 魏大勋手一指,瞬间所有人笑出声。上一轮发言几乎秉持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甚至说几乎明牌玩的“梦境知情者”——严色。 “我知道这是梦境没错哦……”羽漓笑着点头,两手捻着两根麻花辫,笑容灿烂,“可我只是有辨认梦境的能力,这个梦境,不是我造的。” 她说的狡猾,真要强求,前面一趴确实没有听到她承认自己“造梦”的行为,就算是撒侦探关于真凶的质问咄咄逼人,羽漓也没有出现语言漏洞。 就在这时,大家刚想准备上楼看看。一抬头,在楼梯上的大家,看见了码头出现过的一个女人。biqubao.com 她跑进了镜子屋,大家跟着追了进去。但工作人员好像迷失在了镜子迷宫当中,他们也是。 绕了好几圈,大家终于追着她来了先前颠倒的房间。通过墙壁上一道暗门,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隐藏空间。 所有的“双胞胎”全部在里面,大家面面相觑,漏出里面的东西。 监控、电脑。电脑里的音乐道具,桌上的临时演员合同。各种文件,证明这并不是一个梦。 是一个以岛为载体,为他们专门演的一出大戏。始作俑者,希望他们认为这就是一个梦,一个一个按照何超跳楼的方法“离开梦境”,实际是自杀身亡。 “那严色的嫌疑又大了。”想给死者报仇,目标是他们。 “但我确实是‘巫女’,制造这一切的人不是账号真正的主人,而是借用了这个身份,这点与我不符。” “那你也可能在说谎。” 她“炎巫女”的身份又被质疑。 【爸爸妈妈哥哥,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也一定会照顾好妈妈】 天真一家,天真妹妹的报仇计划暴露。她的辩白变得更加苍白,鸥小编是真正的鸥小编,天真妹妹另有其人,所以大家甚至得出了结论—— “严色就是天真妹妹,学心理学是因为天真有自闭症。话不多。她加入好汉联盟,就是为了报仇。” 羽漓无奈地坐在一边,大家显然都觉得她嫌疑极大,各自铆足了劲去证明她是凶手。偶然几个对旁人不利的证据,只要她附和发表踩人的言论,她马上就会得到反驳,证明她更有嫌疑。 “那怎么就一定是妹妹不是弟弟呢?”羽漓突然发言,“要是妹妹就太明显了不是吗?” 这里只有她一个女生,天真妹妹,几乎没有任何疑问会是谁。 “除非你们有谁之前是女生,不然就一定是我。但要是天真弟弟呢?医生、护士、关爱智障儿童的医学院毕业的志愿者,张医生、魏护士和白月光也有嫌疑。” 她开始甩锅,开始挣扎。张心领神会,把节奏带走,大家的矛头突然对准白月光,因为他大量的志愿者证明,嫌疑升高。 再次投票之前,严色都没有洗刷嫌疑。 领了红包的何老师也来看结果,羽漓和白敬亭很自觉地站在一起,不出意外,他俩要最后幸运二选一了。 白月光、魏护士两人投了严色,张医生、撒侦探、严色三人投了白月光,刘传单投了魏护士。白月光以一票之差险胜,进入笼子。 “为什么不投她?” “因为确实,要是妹妹指向性太强了。”撒侦探赶紧解释他投票的想法。 “好耶~”羽漓突然高兴,大家哀嚎可能是她的时候,公开真正的凶手。 “……我宣布,各位玩家检举——失败。” 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就在大家都在说羽漓的时候,严色笑着走到张医生身边,两人往前一步,各自行了绅士礼和公主礼。 第一次玩,但表现不错。 “恭喜你,布局者。”按照节目组的要求,两人相对而笑,握了手. 张医生则说:“同喜,我最优秀的协助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916/74745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