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凌云志_第207章 御前状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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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一大早孙承宗派来一辆马车接了徐啸就来到皇宫来见皇上。
  皇上朱由校这日也难得放下手中的木匠活升了一次早朝。
  早朝过后,大殿太监宣了徐啸进殿见驾,于是徐啸便随领路的太监一同来见朱由校。
  徐啸进到大殿,用眼的余光偷看四周,只见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站于两旁,显得很是威严。
  到了大殿之中站定后,徐啸再微抬头瞄了一眼大殿之上坐着的皇上朱由校。此时的皇上朱由校可以说还是很年轻的,三十多岁的年纪,人看上去也很精明。
  事实上朱由校也的确精明,作为大明朝皇上,热衷木匠工艺,数年间不怎么早朝,整个大明依然能很好的运行,除了一些其他的因素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小事不怎管,大事不胡涂的结果。
  如果把朱由校和与崇祯皇帝朱由检相比的话,朱由校是对谁都放心,而朱由校则是对谁都不放心。
  当然这二者二种性格都有很大缺陷,一个会容易让诸臣钻空子,一个则容易让诸臣失了决断之能。
  事实大明最后的收场,除去其他因素,最后的覆灭的原因就是臣子钻了朝廷空子贪污枉法,以及武将战场失了正确的决断而败北。
  徐啸刚偷看了一下大殿之上銮驾上的皇上朱由校,刚准备再偷看一下其他地方时,只听一个声音开口道:“徐爱卿抬起头来!”
  徐啸一听是上方传来的声音,知道那是殿上的皇上朱由校在叫他,忙应了一声:“是,皇上!”也正好见此机会,徐啸抬起头来,又看了看大殿之上的两侧!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的吓徐啸一大跳,只见在皇上朱由校的左侧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刚与徐啸一天前见过面孙承宗。
  孙承宗见徐啸看向了自己,也向他轻轻颔首。
  这时皇上朱由校又向徐啸开口道:“徐爱卿,朕听闻你才高八斗,今金榜高中,并深得吾师看重,朕甚欣慰!
  朕,今见你的确一表人才,只是不知你有何治国良策,今可当众文武百官之面说来听听?”
  徐啸见皇上问起治国良策,又见孙承宗在旁以眼神鼓励自己,他忙根据历史上的大明最后的结局情况加以总结,然后便根据历史经验,把自己的看法给说了出来。
  徐啸道:“皇上一个朝代要想兴旺发达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惩贪爱民,公正公平,这八个字也!”
  殿上的朱由校见徐啸如此说,为了表示他的广听忠言的帝王风范,便对徐啸又道:“爱卿,尽管详尽说来。”
  徐啸没想到这朱由校竟想听他说,便慎重的思考了一下后,开始更加详细的说出他对历史上的大明的看法。
  徐啸高声开囗言道:“皇上,一个王朝除帝王有爱民之心外,还要让手下位高权重的臣子拥有爱民之心,不可贪污枉法,以权欺民,要能了解民间疾苦,有与民共苦之心,只有这样,才能由爱民,后民强,而后国盛!”
  徐啸之言,不但让殿上爱木匠活甚过皇位的朱由校听了连连点头,就连一旁的孙承宗及殿下站着的文武百官们也连连点头称声。
  俗话说:国泰民安谁不想,这是老百姓的共性,只是一直以来一个王朝很难做到而已。
  徐啸见大家听得入神,便又言道:“皇上,以上臣所言乃是一国里从帝王到百姓,大家所共同所愿也,可是要实现起来还是非常难的,非常人不可做,非霹雳手段不可为也!”
  殿上殿下众人听后又是一阵点头。
  “既如此,朕之大明,就由爱卿你来做这件事吧!”
  众人还在点头回味徐啸刚才所言,谁知大殿之上的木匠皇帝朱由校突然间就向殿中站着的新科状元徐啸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皇上随囗一言,文武大臣一听,又一回味,立即就有不少人站出来反对。
  不反对不行啊,大明王朝走到今天,朝堂之中大臣之间,所谓的清官不贪的真的不多。
  大家都不干净,刚才又听姓徐的这小子说话那是一个内含狠劲,势必也是个狠人。尽管在场的百官都是位高权重,不会在乎这个新人,但若他上任犯混,弄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来,虽伤不了自己,可也给自己增堵了不是?
  皇上朱由校见自己刚一说出自己的想法,下面的百官就起来反对,当然不怎么高兴,可作为皇上也是要听听百官的意见的,也就是反对启用徐状元的理由。
  于是朱由校向一个大臣开口道:“陈御史,说说你的看法吧?”
  陈御史,名叫陈冲,他当前的的主要事务是为前线的官兵遣送粮草。这可以说是个美差,也是个肥差,一般情况下,再干净的人干这差事,都会弄的好处,但只要不过分,知情的人都会心照不宣。
  陈御史站出来反对,显然现在的他在做这一件事时未站在一般情况下,更不是多干净的人。
  既然皇上问了,点他说话了,陈御史也就开始大大方方的谈起了他所反对皇上启用徐啸的理由了。
  “皇上”只见陈御史面带严肃的向殿上朱由校道,“大明现在的边关之上,现有数十万敌军来犯,时刻威胁我大明的安危,我们应该集中精力打退敌军才是,怎可依徐状元所言,大肆惩治所谓贪官,弄得官场混乱,官员人人自危,无心为国为民为朝廷做事?”
  “陈御史说的是,还请皇上三思!”陈御史反对的话刚一说完,立即便迎来了众人的附和。
  朱由校见众官员集体反对他刚才的提议,他也不来与白官争辩,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自己的老师孙承宗。
  朱由校想的事,处理朝堂上的有争论事,比做木工活还难,朕虽然在此事上不行,但朕手上有人啊,朕的老师孙承宗可是真正的大才,你们能争得过他吗?
  孙承宗年少时不但读万卷书,也行过万里路,可以说见多识广,当今朝堂上还真没有一个人能在才学和见识上比得过他。
  孙承宗见自己的皇帝弟子把救助的眼光投向了自己,他也不推辞,再加上他也确实很欣赏徐啸的见识和见解,于是心里就决定,借用此事此地把徐啸给捧出来,好为大明朝廷做一番事情。
  想到此处,孙承宗向身旁的皇上朱由校便开口道:“皇上,臣觉得徐状元讲得甚是有理,至于陈御史的担忧吗,老臣认为那是多此一举。老臣认为我大明既要驱外敌又要除内患才是正理!”
  “正是!”殿上朱由校听了老师孙承宗的赞成意见忙加上确定,深怕谁再第一个冒出头来反对这事。
  “老奴也觉得是这么个事!”朱由校这一确定,没想到后面又有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也跟出了一句,来肯定了帝师与皇上的英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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