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风水集录_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最明显的一个漏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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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儿让陈继祖头疼不已,整天都吧嗒着旱烟袋冥思苦想,到底怎么才能让陈家的香火得以延续。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陈桂花招个上门女婿,让生下的孩子姓陈。
  可这又违背了“赘婿入门不改姓,若姓陈来祖脉断”的祖训,要是因此而让陈氏一脉就此断绝,那陈继祖岂不是成了中原陈家的千古罪人了。
  “看来也只能试试……风水改命这一条路了。”
  陈继祖狠狠的敲掉烟灰,打定了主意。
  但他却不会风水术,仅有的两项超级技能鬼门十三针和幽冥鬼步,也随着教给了两个女儿而莫名其妙的在他身体里归零了。
  换句话说吧,除了记忆中还存留着一点儿不算太高明的医术之外,他现在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老头儿。
  想要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思来想去,这件事儿似乎只有找我师父商量一下比较稳妥了。
  这一来呢,他跟我师父是老熟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他深知我师父法力高深,而且还挺热心肠的。
  这二来,是陈继祖也没什么朋友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我师父到底在什么地方,上次寄来的那封信,连着信封带着信纸全都被他给烧掉了,就连邮寄地址也无从查找。
  其实在此之前,陈继祖很希望两个人就此断绝联系,这辈子都不会再一次接到我师父的来信。
  他很清楚,只要是我师父再次来信,那就一定会要求他去做一些可能会伤害到女儿的事情。
  但一定要给陈氏一脉留下后代的念头,却让陈继祖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他悔恨终身的举动。
  他自作聪明的“分析”出了一个规律,但凡是陈家即将大难临头之际,我师父总会恰到好处的出现,或者是寄来信件给他相应的提示。
  那如果他故意做出了违背祖训的举动……
  是不是就可以再次见到我师父了呢?
  虽然这么做有点儿太过于冒险,但为了能延续陈氏血脉,陈继祖还是决定豁出去试一把。
  详细的推敲了细节之后,他先是给远在中州的大女儿陈如烟……
  也就是后来改名的秦如烟写了封信,说自己在老家的生活实在是太过于贫困,已经无以为继,想请女儿帮自己一把。
  秦如烟接到信之后,虽然恪守着承诺没亲自回老家探望父亲,但也给陈继祖寄来了一笔钱。
  陈继祖用这笔钱盖了个小旅店,然后就大张旗鼓的给女儿陈桂花招赘了一个上门女婿。
  很快,他的第一个外孙子降生了。
  按照陈家的祖训,虽然女婿是上门的,但外孙还是不能姓陈。
  但陈继祖却对陈桂花隐瞒了这条祖训,给孩子取名为“陈旭”,还连摆了三天流水席,把动静闹的很大。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收到了那封等待已久的信。m.biqubao.com
  信上的语气还是跟我师父一模一样,痛斥他是不是失心疯了,为什么要联系大女儿,还违背祖训让外孙姓陈,这样势必会让陈氏一脉遭受灭顶之灾。
  这一次陈继祖没再烧毁信件,赶紧抓过信封,眯细了眼睛仔细看着上边的寄信地址。
  为了防止地址故意作假,他还认真的核对了邮戳上的信息。
  这一次,终于被他寻到了蛛丝马迹。
  “滇南……呼,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个陶瞎子,怎么会躲到滇南那种地方去了。”
  他立马就收拾了行装,对陈桂花说他要去一趟中州,却悄悄的踏上了滇南的路途。
  由于信封上的寄信地址没写的太详细,到达滇南以后,陈继祖就在邮戳上显示的邮局附近几个村寨来回转悠,想要让我师父主动发现他。
  这一招果然奏效,只过了四五天之间,一个中年男人就黑着脸出现在了他面前。
  即便是将近四十年没见面,陈继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中年男人……
  正是我师父,阴阳眼陶青。
  但他却有点儿疑惑,在他的印象里,我师父应该只比他小个十岁左右。
  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师父已经二十露头的模样儿了。
  如今将近四十年过去了,我师父应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才对。
  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却看起来只有四十岁上下。
  虽然隐隐约约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太对,但当时的陈继祖满脑子都是陈氏血脉,并没有过多深究。
  “哈,陶大师,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怎么回事儿?!”
  我打断了陈继祖的话,神色间显的很愤怒。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一切都要听我的指令,本来你陈家都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可现在……”
  我师父咬了咬牙,那只暗青色的左眼里闪过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杀意。
  “不是,陶大师你听我说,我这也是……唉,没办法啊,但凡能联系的上你,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陈继祖赶紧把自己女儿不争气,难以传承陈家术法,因此他想要逆天改命,给陈家留下真正后代的想法跟我师父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我师父听后微微一愣,两只手合在一起微微转动了几下,随后打开。
  沉吟片刻之后,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喜色。
  “借命安魂,暗度陈仓,这种法术倒也不难。要是能给你陈家留下一个自己的种,还真是比我之前想的那个法子要好多了。行,老陈,这事儿……我能帮你。”
  陈继祖顿时大喜过望,他伸出手就想要对我师父道谢,我师父却微微一闪身,没有跟他接触。
  陈继祖愣了一下,随后讪讪一笑。
  “陶大师,四十年不见,你怎么还客气起来了,以前你不是都叫我小陈的吗。”
  “呃……咱俩都老了,怎么还能叫小陈呢。”
  我师父的这句应答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陈继祖没再多想,当即就认认真真的听从了我师父的计策,着手准备了起来。
  我却猛然一惊,吃力的坐直了身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上当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师父!”
  陈继祖苦笑了一声,低着头又点了一锅烟丝吧嗒了两口。
  “是啊,我上当了,不然我也不能把好端端的中原陈家给祸害成现在这副模样儿。那个人的确不是你师父,可当时……唉,他的样子跟陶大师一模一样,根本就分辨不出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进了他的圈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师父的?”
  陈继祖的眼神儿里带着一丝迷茫,我叹了口气。
  “我师父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嗯,反正他绝对不会轻易使用邪法去帮你陈家逆天改命。最明显的一个漏洞,你说的那个时间段,他带着我一起隐居在上水村,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滇南。”
  “上水村?!”
  陈继祖一愣,旱烟袋定格在了嘴里。
  片刻之后,他颓然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懊恼万分。
  梁多多抬起双手合在一起轻轻转动了几下,然后打开,突然间眼睛一亮。
  “雄主,你看这个动作……像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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