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 感受着现在的自己对空间的破坏力,洛羽不是很满意。 “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像别人一样破开空间,必须要有真正的神器,才能做到。” “即便是神器,也只能做到一次,一次之后,自己的灵气就被神器吸光,想要再继续使用,就必须要等灵气完全恢复。” “但想要灵气完全恢复,起码也要几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丹劫怕都早就结束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从其他方面破坏丹劫的形成。” 洛羽需要暂时放弃破空这一种方法,转而继续想其他的办法。 “如果让丹劫在形成的时候,误以为会有外力干扰丹劫对丹药的影响,是不是丹劫在形成的时候,就直接将这种影响考虑进去,然后增加丹劫的威力。” “毕竟丹劫诞生的目的,就是要对超出天地法则限定的丹药级别进行惩罚,当丹药成功度过这种天地法则的惩罚,才可以存在于世,否则是不允许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而没有经过天地法则炼化的那些神丹,缺少了天地法则中的气息,就会导致丹药的级别不再是神丹,勉强只能被称之为伪神丹,和经历过丹劫的神丹,效果上出现了天差地别。” “所以如果我想办法让丹劫以为会有外力对它产生影响,它在形成的时候,威力会不会增强。” “一旦丹劫的威力增强了,经过几次之后,天地法则很可能就会对我炼制的丹药,有一种特殊的照顾,只要是我炼制出来的丹药,丹劫都会比其他人炼制出来的丹药丹劫更强。”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想,具体行不行,还是要等试验之后才知道。” “不行,得找时间让他们给我搞点七品神丹的药材来具体试验一下。” 想要凑够七品神丹所需要的药材,即便是现在的洛羽,也不是那么简单。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其他人或者势力给自己寻找这些丹药,自己来炼制,炼好之后丹药再还给那个人或者势力。 这样,自己虽然炼丹辛苦一些,但是却可以一步一步的试验自己的猜想,同时还能让别人欠下自己一个大人情。 就像这一次,在炼制出那些七品神丹之前,诸长老看向洛羽的目光中,只有敌视。 毕竟因为洛羽,导致他们大明皇室损失了诸多强者。 后来为他炼制出了七品神丹,对方看自己的目光已经发生转变了。 再到最后自己从丹劫下救了他,这种时候,自己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不管自己提什么要求,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想到这些,洛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现在诸长老已经不用考虑了,可以再去城主府试一下。 想到这些,洛羽从自己的修炼室中走出来。 “如果诸长老找我,告诉他我去城主府了。” 洛羽对诸长老修炼室外的两名强者守卫说道。 “洛公子,我们一定转达。” 这两人已经知道洛羽救了诸长老的事情,所以他们对洛羽非常的恭敬。 再加上洛羽如此年纪就能炼制出七品神丹,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现在洛羽主动和他们说话,他们自然是不敢得罪。 洛羽走出慕容家,来到城主府。 “洛兄,那些丹劫又是你搞出来的吧?” 洛羽刚回到城主府,慕容飞就来到洛羽面前,贱兮兮的表情看着洛羽说道。 “就不可能是其他人吗?” “绝不可能!” “洛兄,你真以为我们这么久,我对你连这点了解都没有吗?” “当初你用这一招,把不灭宗宗主都给戏耍了一遍,导致不灭宗宗主差点丢了性命,最后还是放弃了你为他炼制的那些丹药,他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这一次和那次太像了,所以我猜这一次肯定还是你,只不过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你选择出手救下大明皇室的那个强者。” 说到洛羽出手救下大明皇室的诸长老,慕容飞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过这种变化很快就被慕容飞掩盖过去。 “慕容兄,我知道你对我出手救下大明皇室的那个强者心有不满。” “如果我们想要真正的为慕容家复仇,只有灭了不灭宗,灭了飞天家族,再灭了当初为飞天家族撑腰的那个神秘人,这样我们才算是真的为慕容家复仇成功。” “现在依靠城主府的力量,想要灭掉不灭宗,肯定是不现实的。” “就算城主府的力量勉强能做到,城主府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这种代价是慕容兄你愿意看到的吗?”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大明皇室的手,去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大明皇室和不灭宗已经是仇敌了,只要我们稍加运作,大明皇室和不灭宗之间的仇恨只会更深,到那时有大明皇室的帮助,我们想要灭掉不灭宗,怕是会轻松很多。” “解决了不灭宗,现在的飞天家族,凭借我们两人就足以解决了,等大明皇室的强者离开之后,我们再去解决飞天家族。” “至于曾经为飞天家族撑腰的那个神秘人,我们就只能慢慢寻找。” 洛羽安慰着慕容飞。 “洛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事的。” 慕容飞苦笑着拍着洛羽的肩膀表示理解。 见状,洛羽也不好再说什么,这种事情就只能看慕容飞自己能不能想通了,能想通这一点,或许他会有意外收获。 如果想不通,钻进了这个牛角尖,他的修为怕也是会受到影响。 “慕容兄,这次我来,是打算为城主府也炼制一些七品神丹。” “虽然明前辈用不上这些丹药了,城主府中肯定会有人能用上。” “洛兄想让我去和明叔说?” 慕容飞看着洛羽问道。 洛羽轻轻点头。 “好,你等我一下。” 说完,慕容飞转身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慕容飞走了回来。 “明叔很高兴的答应了,他已经命人去准备药材了。” “我还需要明前辈配合我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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