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灭宗大长老朝着重伤的几人杀了过去。 轰! 就在不灭宗大长老即将来到几人面前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紧接着没有任何防备的不灭宗大长老,就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最后,重重的摔死在地。 “不曾想如此强者,竟然也会搞偷袭!” 落地之后,不灭宗大长老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当他看清楚偷袭自己的人,不灭宗大长老心肝脾肺肾都要被气炸了。 来人,正是不放心的明皇。 “哈哈哈,偷袭?” “你真当我不知道,不灭宗宗主做的好事吗?” 被人说自己搞偷袭,明皇当场被气笑了。 如果不是不灭宗宗主率先出手偷袭,让自己的亲卫队损失惨重,亲卫队队长为了保护自己的兄弟离开,更是以命相拦,不灭宗大长老能如此嚣张? “哼,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偏偏遇到了外出办事的宗主大人。” “那些人竟然还妄想伏击宗主大人,最后被宗主大人反杀,那也只能怪他们白瞎了那两个眼珠子和脖子上面的那个脑袋。”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俩眼珠子是不是瞎的吧!” 明皇着实是被不灭宗大长老的话给气到了,再次大笑一声,直接朝着不灭宗大长老轰出一拳。 这一拳,若是落在不灭宗大长老的身上,必定会让对方魂飞魄散,肉身更是被轰的连渣都不剩。 轰! 就在明皇的这一拳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不灭宗大长老的面前,并且替他挡下了这一拳。 “明皇,你这可是有点过分了,以你的身份,不来找我,反倒去找我下面的人,你就不怕掉面子吗?” 来人在挡下明皇这一拳之后,笑看着明皇说道。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你都已经把自己的脸面丢在地上任人踩踏了,那我要是不上来踩一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 这一拳被挡下,明皇内心略显失望。 而且不灭宗宗主一来,就证明这一次,不灭宗大长老是杀不了了。想要杀他就只能再等下一次了。 “明皇,练练?” “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走!” 明皇应了一声,而后朝着高空中飞去。 不灭宗宗主见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反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几名重伤的守卫队成员。 “去死吧!” 不灭宗宗主朝着几人拍出一掌。 虽是一掌,但是在几人重伤的情况下,足以要了几人的性命! “不灭宗宗主,你可真的是在时时刻刻都在刷新别人对你的认知呀!” 就在不灭宗宗主一掌刚刚拍出的时候,明皇的声音再次出现,原本朝着高空飞过去的明皇,竟然出现在了离开之前的位置,并且将不灭宗宗主的这一掌轻松接下来。 经历过自己亲卫队的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深深的明白,面对不灭宗宗主,一定不能像看待强者一样的心态去看他。 如果真的这样看了,那不灭宗宗主一定会给你一个很难接受的结果。 就像当初明皇觉得不灭宗宗主身为一个涅槃境强者,一定会有身为强者的那种骄傲。 结果就是不灭宗宗主亲自出手,偷袭了自己的亲卫队。 如果不是当时亲卫队队长誓死守护,恐怕自己的侍卫队就将全军覆没了。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明皇自然不会再同一个地方继续跌倒。 所以他刚刚离开这里朝着高空飞起,目的只是为了迷惑不灭宗宗主。 果然,不灭宗宗主竟然真的再一次出手了。 “哈哈哈哈哈,走吧!” 此时,不灭宗宗主知道,明皇已经开始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想要当着对方的面,继续偷袭,显然是不可能再成功了。 所以,不灭宗宗主这一次也不再耍什么花招,率先动身朝着高空处飞去。 这一次,轮到明皇将目光看向不灭宗大长老了。 看到明皇的眼神放在自己的身上,不灭宗大长老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怯懦,甚至还觉得明皇绝对不会动手。 或者说即便明皇动手了,自家宗主大人也一定能从对方的手中,再一次的救下自己。 正因为有这样的自信,所以在面对明皇的目光时,不灭宗大长老很是嚣张的和明皇对视。 看到一个小小的长老竟然也敢跟自己对视,明皇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他便朝着高空中飞去。 不过,他在动身的瞬间,向着不灭宗大长老的位置弹出一指,一道流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奔袭向不灭宗大长老。 这一指,现场没人察觉到,当这道攻击距离不灭宗大长老不足两米的时候,凭借着强者的敏锐,他才终于是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险到来。 “宗主救我!” 此时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不灭宗宗主求救。 轰! 只是不灭宗大长老的求救声还没有传到不灭宗宗主的耳朵里,明皇的攻击就洞穿了不灭宗大长老的丹田和识海。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不灭宗大长老这一号人物。 丹田被破,元婴无法逃离,意味着肉身死亡,灵魂前往酆都鬼城报到,等待着重新投胎转世。 但是识海被破,就意味着识海中的灵魂也被消灭,这种情况就完全是身死道消,就连重新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好好!” “没想到,我还是高看你了!” 自己的手下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被杀,这无疑是在扇他的脸啊。 “彼此彼此,我这也是跟你学的不是吗?” 明皇这话倒是没说错,不灭宗宗主出手偷袭的次数,远大于明皇。 “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 不灭宗宗主彻底失去耐心,朝着明皇就直接轰了过去。 像他们现在的修为,即便是手持神器,也只能勉强为他们的实力提升一点点,已经不像飞升境的时候,可以帮他们提升一个很强的层次了。 明皇也还不怯懦,同样朝着不灭宗宗主杀了过去。 两人虽然是在万米高空,可散逸出来的灵气,也在摧残着地面上的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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