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不灭宗便将洛羽需要的药材给带来了,洛羽也被叫了回来。 “前辈,炼药师的规矩你应该懂的吧?” 看着房间中,那些人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洛羽看向不灭宗宗主。 “规矩我们自然是懂,但是我们也要盯着点,万一你在炼制的丹药中下毒呢?” “而且我们又不是炼药师,也不懂你们炼药师里面的那些门门道道,所以就算我们在这里,又能怎样呢?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们这些对炼药一窍不懂的人偷师学艺吗?” 不等不灭宗宗主开口,旁边的大长老率先开口。 对此,不灭宗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得上来,我们再来讨论要不要留下来的事情。” 洛羽看着不灭宗大长老说道,随后他便从药材堆中随意拿出一味药材,看着大长老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有什么作用?” “如何搭配才能将它的药效完全发挥出来?” “搭配的不对会不会产生副作用?” “我又不是炼药师,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药材,有什么作用,怎么搭配,会不会有副作用。” 不灭宗大长老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材,有什么作用,怎么搭配,会不会有副作用,你留在这里有用吗?” “有用吗??” “啊,有用吗???” 洛羽盯着不灭宗大长老质问道。 “你……你找死!” 被一个晚辈如此态度质问,不灭宗大长老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红的,随即就要对洛羽动手,想要以此找回一点自己的颜面。 “大长老稍等。” 就在这时,又一名长老站了出来,拦住了即将动手的大长老。 拦下大长老之后,此人又看向了洛羽,开口问道。 “小友,是不是说出来了你刚刚问的那四个问题,就可以留下来了?” “你先说说看呢。” “此药名为天心根,是神药天心树的一截根茎。” “此药对于修复经脉断裂的伤势有奇效。” “但也正因为此药药性浓烈,需搭配药效温和的药材,更有甚者需要搭配药效阴寒之物,来达到中和其浓烈的药性。” “如果没有调配好药效,一旦服下,其浓烈的药性可瞬间致服药者丧命。” “小友,我说的可对啊?” “看来这位长老对于药材很有研究呀。” 洛羽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名长老。 “他答出来了,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 这时,大长老再次站出来说道。 闻言,不灭宗宗主轻轻摇头。 果然,大长老的话音刚落下,洛羽便摇头。 “这可是天心根,其难寻程度,不亚于一枚七品神药。” “这位长老竟然对这根天心根如此了解,要是说这位长老只知药材不懂炼药,换做你们几位,你们可会相信?” “如果我让这位长老留在这里,难道这位长老要拜我为师吗?” 洛羽戏谑的看着刚刚侃侃而谈的那名不灭宗长老说道。 “而且,就算这位长老想要拜我为师,我要不要这位长老留下来观看我炼丹,依然是我说了算。”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比比皆是,如果今天要炼制的丹药,是不能轻易传人的,我就更没有理由要将这位长老留下了。” “你……小娃娃,如此口出狂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次,轮到那个侃侃而谈的长老生气了。 “所以,诸位,请吧?” 洛羽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笑着说道。 “那就不打扰小友炼丹了,只不过,小友可否告知一下,将这些丹药全都炼化,需要多久的时间呢?” 此时,不灭宗宗主终于站出来说道。 “这可不好说,如果顺利的话,这些丹药起码也需要十天时间才能将其完全炼成丹药。” “要是中间出现点什么意外,时间就更难说了,或许只要一两天,也或许十好几天。” “任何一个炼药师,都无法完全保证炼丹过程中,不会出现半点意外。” “好吧,那我就知道了。” “我们走!” 说完,不灭宗宗主率先带头朝着门外走去。 “哼!” “小子,别让我逮到机会,要是落我手里,你就自求多福吧。” 不灭宗大长老走到洛羽身边的时候,对洛羽传音说道。 对此,洛羽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哼,你要是炼不出丹药,看我怎么折磨你!” 刚刚那位长老走到洛羽身边的时候,也同样传音威胁道。 洛羽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剩下的人虽然没有像那两位一样,开口威胁,但是看向洛羽的眼神,也绝对不温柔。 “对了,我安排几个人守在门口,以防有人误闯进来,打扰小友炼丹,这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只要不在房间里面偷学,前辈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那好,那我就自己安排了,不打扰小友炼丹了。” 说完,不灭宗宗主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洛羽没有着急动手炼丹,而是先在房间周围布置了一套阵法,这套阵法足以阻挡门外那些人的神识窥探。 而且一旦有人想要窥探房间里面的事情,洛羽就能第一时间通过阵法上反馈回来的信息,得知有人想要窥探自己的行为,到那时洛羽便可以随时掌控整个事态的发展。 做完这些之后,洛羽才拿出自己的炼丹炉,算是正式开始炼丹。 随着一株株药草被洛羽抓起来,然后同时丢到了炼丹炉里面,炼丹炉里面开始滋滋传来药材被炼化的响声。 十五天之后,不灭宗宗主再次来到门外。 从洛羽开始炼丹,到这一次炼丹结束,已经过去半个月时间了,这期间不灭宗宗主基本天天都会来到这里,看看洛羽有没有结束。 这一天,不灭宗宗主如往常一般来到这里,在询问了一下守在门口的长老,洛羽还没醒来的时候,他就要转身离去。 “前辈找我?” 洛羽拖着疲惫的身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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