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修炼室中,飞天家族族长猛然从修炼中退出来,看着眼前全副伪装的洛羽,惊恐地问道。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强装镇定就能不怕的时候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出现一个人,如果此人对自己心存歹意,恐怕此时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 飞天家族族长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 “醒了?” 洛羽换了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说道 在道剑的帮助下,至今还没有人能看穿他的修为,此时洛羽又用道剑中的灵气,将自己的气息和容貌也给隐藏起来。 所以,此时飞天家族族长是是看不透洛羽的。 当然,此时飞天家族族长哪还有心思用神识去窥探洛羽呀。 就算洛羽站在他面前,不用道剑隐藏自己的气息,飞天家族族长也不敢放肆去窥探洛羽呀。 “前…前辈,不知前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飞天家族族长话都说不利索了。 “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吗?” 洛羽开口问道。 “前辈,晚辈这辈子……” “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晚辈都不会忘记,您对晚辈的恩情。” 飞天家族族长赶忙来到洛羽面前,直接跪倒在地。 “知道就好!” “不过,并非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念着本尊的好。” 洛羽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的说道。 “前辈,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对前辈起二心,若是让我知道,一定将他带到前辈面前,任由前辈处置。” 飞天家族族长恶狠狠的说道。 “我要是真说了,你真敢动手吗?” 洛羽死死的盯着飞天家族族长问道。 “前辈请说,不管是谁,敢对前辈有异心,晚辈都不会放过他们。” 飞天家族族长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灭宗!” “现在,不灭宗的人开始调查我了,至于原因嘛,你应该知道,没有人会愿意屈居人下,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势力呢。” “虽然现在慕容家被吞并,但得到最大好处的,是你,而不是他们不灭宗。” “这种事情,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忍受吗?” “所以他们暗地里已经开始调查我了,想要调查清楚我的身份,如果确定我给他们造成不了威胁,你觉得你和飞天家族的下场会是如何?” “我就知道,不灭宗的那些人肯定不会就这样安安稳稳的。” “前几天我就已经发现了,不灭宗的人行动鬼鬼祟祟,当时我还在想这些人在干嘛,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狗胆包天,想要调查前辈。” “前辈,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飞天家族族长也是一只老狐狸,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论什么事情,他都会去摆平。 现在,在知道是不灭宗的事情,知道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又反过来问洛羽。 如果洛羽真的让他去灭了不灭宗,他要是没做到,大可以说洛羽交给他的任务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样一来,所有问题就都抛给了洛羽,而他自己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换作其他人,或许还有可能反应不过来,但洛羽是何许人也,不灭宗宗主和他玩这些,就是班门弄斧。 “让那些人服下这些,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洛羽拿出了数十枚丹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不灭宗宗主拿过来闻了一下,只闻到了精纯到极致的能量,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而且这些丹药颜色各不相同,但从颜色上来看,不太会有什么问题。 而从丹药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再看,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所以飞天家族族长有点弄不明白洛羽为何要这样做,不灭宗都已经开始调查他了,他却还要给不灭宗送出如此厚礼。 这可是数十枚七品神药啊,任何一枚要是放在外面,那可都是会引起疯抢的。 在飞天家族族长眼中,眼前的这个神秘人竟然随手就拿出如此数量的七品神药,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飞天家族族长更加好奇了。 如果不是怕得罪眼前这个神秘的强者,仅仅现在这一幕,他都忍不住要去调查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了。 “前辈,那些人都已经开始调查您了,您不想办法解决不灭宗,怎么还给对方送一份如此大礼啊?” 飞天家族族长不解的问道。 “他们想要调查,我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我现在可以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的七品神药,或许八品神药,九品神药我身上也会有也不一定呢。” “他们要是敢对我有什么二心,仅仅凭借着我手上的这点东西,就足够灭了不灭宗。” “不灭宗虽然叫这个名族,但并非是真的不会被覆灭。” 洛羽冷冷的说道。 “前辈,既然您的目的是想要震慑对方,那为何不直接给他们,反倒是要经过我手转交给不灭宗呢?” 飞天家族族长继续追问道。 “我直接给不灭宗,这个世上飞天家族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前辈大恩,晚辈绝不敢辜负!” 洛羽话音刚刚落下,飞天家族族长直接跪倒在洛羽面前,洛羽经过他的手转交给不灭宗的强者,目的就是要告诉不灭宗的人,他飞天家族身后有个实力足够强大的神秘强者。 不灭宗要是再想对飞天家族动手,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不灭宗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前辈的怒火呀。 “明天我会再来。” 说完,洛羽的身影缓慢消失。 洛羽这句话就是在警告飞天家族族族长,我明天来验收成果。 “恭送前辈。” 飞天家族族长对着洛羽消失的位置非常尊敬的说了一句。 “前辈给了这么多神药,就算我少给不灭宗几颗,他们也绝对不知道。” 看着手上的这么多的七品神药,飞天家族族长的笑容逐渐阴冷起来。 随后,飞天家族族长打开玉瓶吃了一颗丹药,紧接着又藏了几颗,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二十颗七品神药。 “就这些就算便宜你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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