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叔慕容长水之墓! 很快,洛羽就找到了那个墓碑。 慕容飞的父亲是慕容家长子,而这个慕容长水是慕容家次子。 慕容长水又是终身未娶,所以也并无子嗣,这才由慕容飞来为其立碑。 “前辈,得罪了。” 洛羽先是对墓碑恭敬一礼。 毕竟洛羽是要做掘人坟墓之事,自然是要先行礼。 紧接着,洛羽便开始挖坟掘墓。 没多久,一张棺材出现在洛羽的面前。 随后,洛羽右手微微用力,棺材盖直接被掀飞出去,一具骷髅出现在洛羽的视线中。 这是一具通体漆黑的骷髅。 正常来说,人死后变成的骷髅,应该是呈现黄白色的。 是因为骨头是白色的,但是在经过长时间与空气接触之后,会发生一些变化,导致骷髅的颜色变成黄白色。 但,眼前这具骷髅的颜色却是漆黑的,正好应上了慕容飞说的那句话,他二叔是因为中毒,才丢掉性命的。 洛羽对着骷髅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打算将棺材盖重新盖起来,然后离开这里呢。 就在他拿起棺材盖的那一瞬间,洛羽的眼神余光发现,棺材盖的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于是,洛羽将棺材盖翻回来,果然发现了异常。 整个棺材盖的背面,也就是棺材内部的那个位置,上面竟然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洛羽迅速将棺材盖上的文字看完,看完这些,洛羽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最后,洛羽看向棺材中的那具骷髅时,眼神中出现了一点敬重。 洛羽双手从棺材盖上轻轻抹过,棺材盖上的文字随着洛羽双手的经过也随之消失。 最后,洛羽才将棺材盖重新盖好,将棺材重新掩埋好。 做完这些,洛羽便打算离开。 毕竟此时他算是深入虎穴了,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虽然慕容家此时的强者不是很多,但只要一个涅槃境的强者,就可以轻松斩杀或者拿下洛羽。 通过传送阵符,洛羽也是顺利离开了慕容家,又离开了城池。 “洛兄,怎么样?” 不曾想,慕容飞并没有带着慕容雪离开,反而是一直守在这边,等着洛羽回来。 “找地方再说。” 洛羽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带着两人迅速离去。 彻底远离慕容家的城池之后,洛羽才停下来。 两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洛羽。 “棺材中的人,的确是你二叔。” “洛兄,我就说了吧,我二叔绝对没问题。” 闻言,慕容飞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一直担心,真的是自己二叔害了整个慕容家呢。 现在已经明确了,不是自己二叔…… 还不等他想完,洛羽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还被洛羽的话说懵了。 “天机阁说的也没错,害了你们慕容家的,也的确是你二叔。” “洛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而且,你不是都已经看到我二叔的尸骨了吗?” “我二叔的尸骨都已经化作了骷髅,他还怎么害慕容家呢?” “再说了,我二叔害慕容家,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啊?” 慕容飞还是不能理解,洛羽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棺材中的人是你二叔不假。” “但却并非是完全体的你二叔。” “准确说,当初的你二叔,被一分为二了。” “其中一个,带着身上的剧毒,回到了慕容家。” “另外一个,则是被雪藏了起来。” “直到你二叔毒发身亡,那一个被雪藏起来的,此时才缓缓露了出来。” “当初你二叔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不想却被不灭宗给抓了过去。” “不灭宗当时刚开始先是对你二叔先礼,实在不行再来兵。” “没曾想,你二叔是真的油盐不进,这就导致了不灭宗直接失去了耐心。” “最后,不灭宗利用禁忌手段,将你二叔硬生生的一分为二。” “当然,这里的一分为二,只是针对灵魂。” “不灭宗将你二叔的灵魂分离出来一半之后,让他附在了早就准备好的肉身上。” “另外一半,则是被不灭宗给喂了剧毒。” “服下剧毒的这一半意外间逃脱了不灭宗,最后回到了慕容家。” “但因为中毒太深,身上也没有解毒的丹药,最后毒入骨髓,算是彻底断了慕容飞的所有的生机。” “而那个被剥离出来的一半,也能感受到另外一半的消亡,所以此时他才被放出来。” “最后,在里应外合之下,终于是拿下了慕容家。” “所以,天机阁的消息,覆灭慕容家的是你二叔,禁地之中埋藏的也是你二叔。” “慕容兄,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最后,洛羽又开口问道。 “洛兄,我能明白。” “但是,你让我先歇歇,先捋捋。” 说完,慕容飞转身走到了一旁,坐在地上开始思考什么。 慕容雪想上去安慰一下,却被洛羽小声给制止了。 “他现在的状态,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说不定通过这次的变化,他能继续突破修为。”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 慕容雪看着慕容飞,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 洛羽说道。 随后,两人则是安安静静的待在慕容飞的身后。 “洛兄,谢谢你!” 某一刻,慕容飞突然起身,转身看向洛羽。 此时,慕容飞的目光非常的清澈,不再像先前那般迷茫。 “不用谢我,你自己能想通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的悟性很强。” 看到慕容飞现在的状态,洛羽很是欣慰。 “洛兄,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才能为慕容家报仇?” 慕容飞开口问道。 “这个暂时急不来,飞天家族的少主死了,现在的慕容家早就乱成一团了,如果此时前往慕容家,我们很可能会迎来一场危机。” “所以,我们现在要等,要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们绝地翻盘的机会。” “但是这个机会可能会非常难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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