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的吗?” 斗笠男笑着反问道。 “这倒没有!” “既然你不怕,那就随我一起吧。”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斗笠男大笑一声说道。 “还没介绍呢,我叫公孙正,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啊?” “洛羽!” “洛羽?” “你说,你叫洛羽?” 听到洛羽的名字,公孙正有些震惊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洛兄,你这名字不太好呀,我建议你还是改个名字吧。” 公孙正一脸正色的说道。 “是因为通缉令吗?” “洛兄,既然你知道原因,那为何还非要继续用这个名字?” “虽说名字是我们父母给取的,但并非是不能改的。” “就算你不想改,起码也要等这个名字从通缉令上消失的时候,再重新用回来。” “如果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洛兄的这个名字,怕是会对洛兄的生命安全带来不小的挑战啊。” 公孙正继续认真的说道。 “洛兄,我很好奇,有没有人因为你的这个名字和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就来找你的麻烦呢?” 公孙正继续问道。 “你别说,可能现在我们要面临的这些人,就是因为通缉令的原因才找上我的。” 洛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就说吧,肯定会有人想要以假乱真,用你的人头去领赏。” “因为那些人很清楚,能在通缉令上存在如此长时间,就说明那个洛羽的实力绝对是非常强大,不然也不会被一个势力花费重金推上通缉榜了。” “而洛兄虽然实力也不弱,但是恐怕距离通缉榜上的那个人还有很大的距离,所以那些人才将目标定在了洛兄的身上。” 公孙正分析的“头头是道。” 殊不知,他面前的这个洛羽,就是通缉令上的洛羽本人。 “不过洛兄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动的了你。” 分析完洛羽的现状和境地之后,公孙正又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我就托公孙兄的福了。” 洛羽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边说边走,没多久两人来到了一个村庄。 这个村庄不大,里面的村民也仅仅只有百十户,而且全都是普通人。 原本以为玄武大陆上到处都是武者呢,但是经过这么多次,洛羽发现,在强大的玄武大陆中,还有一些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落,生活着最普通的人。 “洛兄,走,我们进去歇歇脚。” 说着,公孙正就要拉着洛羽进入村庄歇脚,却被洛羽拦住了。 “公孙兄,这个地方我们不能进。” “为何?” 公孙正有些不解的问道。 “公孙兄,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前往那些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中。” “这倒也是。” “既然不方便,那我们就再换个地方吧,既然这里有村庄出现,还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村庄,是不是就意味着周围不远就会有城池。” “我们找一下那个城池,城池中肯定比这小小的村庄更好。” “嗯。” 洛羽点头同意。 随后,两人又走了一个时辰,一座城池的轮廓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别看他们两人只走了一个时辰,但实际他们已经走了五百多公里了,换作普通人,想要走这么多,还不知道要走几天呢。 王冠城! “这么霸气的吗?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人赋予,敢叫的这么霸气。” 抬头看着城门口上面前三个大字,摇头说道。 “这不重要,我们先进去歇歇脚吧。” 说完,洛羽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公孙正也赶忙跟了上去。 “洛兄,走,我请你喝酒。” 说着,公孙正拉着洛羽就开始狂奔起来,片刻间,两人就走进了一家酒楼之中。 “公孙兄,你当时在客栈中是在等人吗?” 坐下之后,洛羽突然开口问道。 如果当初公孙正没有留在客栈之中,没有出手,他们两个也不会相遇了。 “没有,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那个人的做法,就因为是少城主这个身份,就感觉自己很有优越感似的。” “所以当时我才会留下来的。” “洛兄,你当初为什么不离开啊?难道你是在等人吗?” “我是因为刚点的酒菜还没吃完呢,本着节约不能浪费的原则,所以就没离开。” “没想到当时没有离开,最后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哈哈哈,现在长教训了吧,以后可不能这样节约了。” 听到洛羽的理由,公孙正大笑起来。 他实在是没想到,洛羽不走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要知道他们都是习武者,本身到他们这个境界就已经不会再去理会那些普通的饭菜去填饱肚子了。 谁能想到洛羽竟然因为多贪了几杯,结果就给自己带来一身的麻烦。 随后,洛羽和公孙正很快就将桌子上的酒菜给解决了,解决完之后,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洛羽大手一挥,一座阵法眨眼间形成,随后洛羽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另外一边,公孙盘腿坐在床上正在修炼,这时一个虚影缓缓出现,没多久这个虚影化作了一个人。 “少爷,刚刚调查得知,你的这个朋友,应该就是通缉榜上的那个人。” “我知道了。” 公孙正轻轻摇头。 “少爷,要不要老奴出手?” 此人继续说道。 “你觉得呢?” 公孙正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一股寒意从他的身上浮现。 “少爷,老奴知错。” “下去吧!” 公孙正没有真的计较,摆了摆手说道。 “是,老奴告辞。” 说完,此人的身影在房间中缓缓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公孙正在此闭上双眼开始修炼。 至于刚刚得到的消息,公孙就好像早有预料一般,并没有表现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第三天,公孙正敲响了洛羽的房门。 “洛兄,我们该走了,再不走,我们就要暴露了。” “公孙兄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吗?” 洛羽将公孙正请进房间的同时开口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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