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还是妖兽,修炼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自己成为最强者。 只有自己成为了那个最强者,那些不受欺负,保护身边人的希望才能成真。 曾经洛羽也同样以为神兽就是最终的归宿。 后来他在龙神界成了龙帝,才知道,神兽并不是最强的。 有些血脉之力平凡的妖兽,一生都在想着怎么突破自身血脉之力,更上一层楼,即便是玄武大陆上认识的貔,也同样是在为突破到神兽血脉努力着。 而在龙神界中那些血脉之力堪称逆天的神兽,一生都在研究怎么突破神兽血脉,让自己的再进一步。 就像洛羽当初成为龙帝时,也在探索着龙帝之外的境界。 这一世也同样如此,如果有人告诉他成神境之后还有境界,洛羽也会愿意追随对方的。 “洛大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马上。” “这么着急吗?” “嗯嗯。” 其实,洛羽急着离开这里,是因为他收到了貔的信息,从信息中察觉到貔现在遇到了危险,作为兄弟,他自然是要去帮兄弟的。 虽然貔是一只仙兽,当初跟着他也是迫于无奈,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把貔当成自己的兄弟了。 没多久,洛凌云和小珠子,也就是段宏飞回到了这里,看到两人都收拾好,随即几人离开了天下村。 魔龙被洛羽留在了天下村。 天下村内有着强大的禁制,如果有人要离开天下村,有魔龙暗中守候在身后,天下村的村民也不会收到什么伤害。m.biqubao.com 二十多天之后,洛羽终于重新回到了当初他们进入雷域的那个地方。 在回来的时候经过那片雷场,洛羽又经历了一次雷劫的洗礼。 不过,这一次雷劫的效果却是比先前弱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神体已经有所小成,而洛羽一旦运转荒古道天诀,神魂就在时时刻刻增强。 这样看来,道剑给的他四种,荒古道天诀,神魂诀,神体诀,道拳,看似只有道拳才是实实在在的攻击呀,其他都属于辅助。 但是,如果没有荒古道天诀和神体诀,洛羽绝对无法将道拳的威力毫无保留的发挥出来。 如果没有神魂诀,洛羽的神魂一旦被人攻击,绝对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因为神魂被攻击,甚至被人抹杀,洛羽是没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所以看似毫无作用的荒古道天诀,神魂诀,神体诀,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几天时间的布置,一座庞大的阵法再次形成。 看着眼前的这座大阵,小珠子的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崇拜。 “怎么?你对阵法之道很感兴趣吗?” 洛羽很少看到小珠子露出这种眼神,准确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珠子如此眼神。 “大哥哥,我可以学吗?” “不管多苦多累,我都可以的。” 小珠子眼神坚定的看着洛羽说道。 “可以,等从这里离开了,我就教你。” 洛羽笑着说道。 “好!” 小珠子重重点头。 随后三人走进阵法,洛羽开始启动阵法,随着洛羽启动阵法,一条粗大的光柱在阵法中形成,直射天际。 这一刻,大半个雷域都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也都看到了那根通天的光柱。 雷域中的那些至强者纷纷朝着光柱的方向飞去,哪怕是一些都已经几千年未曾出世的老妖怪,也在此时出现,朝着光柱飞了过去。 在那些至强者的面前,这段距离,顶多一个时辰便可达到。 这一个时辰,在平时的时候眨眼就过去了,甚至他们随随便便一个闭关修炼,都是几十几百年。 但,现在这一个时辰,他们却突然觉得好漫长啊。 一刻钟后,那道光柱开始慢慢消散,只是短短十几息,整个光柱便彻底消失。 即便光柱已经消失,那些朝着光柱飞过去的强者,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飞了过去。 他们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是通过修炼或者服用天材地宝就可以延长寿命的了。 他们的天赋已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们的此生的修为,也已经不会再有进步了。 至于那些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也早已被他们服用的效果甚微了。 或许玄武大陆上还有一些可以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 或许玄武大陆上还有可以让他们突破修为的机遇。 但,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 因为当他们在雷域中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中就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不可以去玄武大陆抢机遇,也不可以去玄武大陆抢那些可以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 这些事情,就是雷域在形成之际,所有人同共制定下的规矩,就像雷域中的势力可以凋零,但一定不允许消失,是一样的。 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那些创造出雷域的人,曾经也是玄武大陆上的一份子,他们也不想自己的老家被后世之人给团灭。 一刻钟后,那些人终于是来到了洛羽三人消失的地方。 “不可能啊!” 当这些人来到这里,看到空空如也的地方,纷纷发出质疑。 “诸位可是有人看出了这里的端倪?还请那位道友分享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一起商讨。” 这是,雷神殿的一名太上长老站了出来说道。 “您就是雷神殿太上长老吧?” “早就听说了雷前辈,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见雷前辈一面,没想到近日在这里见到了。” 虽然大家都是各自势力的至强者,但现在他们身后的势力,在雷神殿面前就是一个渣渣。 再加上这些人虽然年纪看上去挺大的,但他们实际的年龄,比这位雷长老可是要小很多的。 所以他们称呼雷前辈,也没有什么不对。 “我怎么感觉到,这里有阵法遗留的痕迹呢。”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开口说道。 “乌长老,你的意思是说、刚刚的那根光柱,是阵法引起的?” 刚刚开口说话那人开口问道。 “没错。” “因为我在这里是真的感受到了阵法的痕迹。” 那名乌长老继续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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