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洛羽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要看看,下面都有什么。 “好。” “主人,你上我背上,我带你下去。” “等下。” 随后洛羽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树老。 “念你修炼数万年的不易,我不杀你。” “回药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药园半步。” “要是让我知道你私自离开药园,别怪我不念你修炼不易。” 说完,洛羽直接跳到了魔龙的背上。 魔龙冷冷的看了一眼树老,而后朝着深渊底部飞去。 看着离去的魔龙身影和洛羽,树老脸上一瞬间皱纹四起,这一刻,他仿佛突然老了数万年。 原本可以在雷域大展身手的他,只因自己一时的贪念,就这样被自己白白葬送了。 “唉……” 树老深深的叹息一声,而后转身朝着药园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他的身影变得非常的落寞。 不过,却无人会可怜他。 “下面除了你,还有什么妖兽?” 洛羽稳稳的站在魔龙的头顶。 “回主人,下面的存在已经不在妖兽行列了。” “下面一共有五头神兽。” “一只焱天虎,这只焱天虎算是五头神兽中的异类,原本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妖兽,但是三万年前他突然血脉发生变异,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最终从最底层的妖兽一路进化,血脉已经进化成神兽行列。” “所以这只焱天虎准确来说应该是神兽了。” “还有一只火凤,这只火凤算是意外跌落在这里的,这只火凤当初跌落在深渊中时还是身受重伤的状态,不知被何人所伤。” “但是他的到来可是引起深渊底部一阵热闹,所有妖兽都想吞噬了这只火凤,炼化火凤的血脉,最后让自己进化成神兽。” “那个时候焱天虎的血脉还没有完全进化成神兽呢,所以当时的他也对这只火凤动过心。” “火凤也知道重伤的自己在这凶多吉少,为了不被其他妖兽吞噬,火凤当即炼化自己。” “在绝对的温度面前,那些蠢蠢欲动的妖兽这才冷静下来,不过他们全都围在火凤的周围,就等火凤燃烧结束,还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吞噬的。” “不过最终迎来的,却是浴火重生的火凤,那些觊觎火凤血脉之力的也在火凤的火焰之下化作灰烬。” “焱天虎因为血脉之力距离神兽之列已经不远了,再加上当时火凤刚刚完成浴火重生,又斩杀了诸多妖兽,已经是最虚弱的时候,所以便没有再去追杀焱天虎。” “第三只神兽,是一头神凰,这只神凰是在火凤来到这里之后不久来到深渊的,他刚来到这里就找到了火凤。” “后来得知神凰火凤原本是一对伴侣,火凤外出时因为某些原因身受重伤跌落深渊,神凰则是循着火凤的踪迹一点一点找到这里来的。” “这两只神兽来到这里之后,竟没有想过离开,他们就这样在深渊底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上万年。” “除了焱天虎,神凰火凤,还有一只神兽,这只神兽来历神秘,甚至截止到现在,整个深渊底部知道这只神兽存在的,也就只有其他几只神兽。” “即便是其他几只神兽,也不知道这只神秘的神兽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为没有神兽见过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只神兽的实力,绝对是几只神兽中最强的,只要不报团,没有神兽会是他的对手。” “当初焱天虎刚刚成为神兽的时候,自以为天下无敌,想要找那只神兽的麻烦,最终却连那只神兽长什么样,是哪个类别的神兽都不知道,就被一招重伤了。” “而这一招也彻底把焱天虎打服了,从此以后,焱天虎就对其他几只神兽宣称,是那只神秘神兽的小弟。” “除了上述几只神兽,还有一只神兽,那便是我了。” “我是出生便在深渊,这一次也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开深渊。” “以前的我实力不够,无法离开深渊,等我实力勉强达到标准的时候,却发现深渊内竟然被下了强大的禁制,导致我被彻底封印在深渊下面。” 再下降的过程中,魔龙将深渊下面的事情慢慢的跟洛羽说了一遍。 说得非常的详细,就像是怕洛羽听不懂一样。 “你与他们几个相比,孰强孰弱? “这个具体不清楚。” “那只神秘的妖兽实力,虽然有上万年没有动过手了,但绝对是我们五个之中最强大的那一个。” “至于另外四个,神凰火凤他们两个是不会相互动手,而且他们对外也是联手对外,而不会单独。” “所以要打败一个就必须要同时打败两个。” “至于那只焱天虎,自诩自己是那只神秘神兽的小弟,也不会去自找麻烦。” “我嘛,这几万年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只为了能挣脱束缚,前往外面广袤的天地。” “没想到今天好不容易离开深渊了,又被主人带回来了。” “如果让那几只神兽知道我不但回来了,还带了主人一起回来,恐怕他们会让我把你交出去。” “一旦我不交出去,三只神兽很可能会联手抱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怕,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就算是我也只有逃跑的下场。” 焱天虎,神凰火凤,的确是一件麻烦的事。 洛羽有些头疼,早知道下面有这么多实力不比魔龙弱的神兽,他就该听从魔龙的劝告,不下来就好了。 但是现在已经下来了,他也不能退缩了,不然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很快,魔龙带着洛羽重新回到了深渊的地步。 深渊的底部的面积,竟然比深渊口部要大上数十倍不止了。 也是,如果深渊底部的面积不大,何来容纳下五只神兽呢。 “主人,我们到了。” 魔龙带着洛羽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这里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生机。 “主人,这里是我的领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妖兽,哪怕是其他几只神兽也不能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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