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谁暗杀自己,洛羽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就要结束了这名刺客,就在洛羽即将用力之时,一股危机突然自心头升起,洛羽再次下意识的侧过身子。 也正在这个时候,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从洛羽的脖颈处划过。 虽没有伤及要害,匕首上的寒芒还是将洛羽的脖颈切开了浅浅的伤口,一滴滴鲜血从伤口处溢出。 又是一名刺客! 这一次,竟然出动了两名刺客! “吾王,属下该死,属下大意了,没想到暗中还有刺客。” 就在此时,浮屠流云愧疚的声音响起。 “除了这两人,还有没有其他人?” 洛羽警惕的看着前方的那两人。 这两名刺客联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真的有着致命的威胁。 如果暗中还有其他的刺客,洛羽恐怕就更难以脱身了。 所以,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刺客隐藏在暗中,准备随时对自己动手。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自己绝对搞不定他,现在信了吧??” “小看他了,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的位置!” 刚刚被洛羽制服的那名刺客说道。 “怕是有是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不然是绝对无法知道我们准确的位置的。” “不过也就这样了,我们两人联手,任他手段通天,也休想从我们手中逃脱。” “为了防止迟则生变,动手!” 随着那名刺客的声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 随着那两名刺客的身影消失,洛羽的眼神开始慢慢寻找起来,同时他的神识也迅速收回,将神识的范围保留在身体周围百米范围。 神识覆盖的范围虽然缩小了,但是也更加的集中了,有半点风吹草动,洛羽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做出应对。 “吾王,除了刚刚那两人,还有三人隐藏在暗中。” “不过,看情况那三人好像和这两个人不是一起的。” “除了这五人,还有一队人正在火速赶往这里,这队人的数量在上百人以上。” 浮屠流云迅速将周围的情况一丝不落的全告诉了洛羽。 “如果你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做?” 洛羽一边警惕的寻找着那两名刺客的位置,一边问道。 “吾王,属下生前是统领的千军万马的,属下的敌人也是一国将领,手中最少有一支百万级别的军队。” “眼前吾王的这种战斗,属下还真没遇到过。” “那就好好看着,看我如何破局。” “这五人不用你出手,你只需要给我报他们的位置即可。” “至于那正在赶来的一百余人,交给你去解决,有没有问题?” “吾王放心,属下最不怕的就是阵营战,而且人数也是越多越好。” “那一百多人属下会去派人好好招待他们的,吾王只需全心全意去应对眼前的这五人即可。” 浮屠流云自信的说道。 “吾王,准备,那两名刺客就要出手了。” “持枪的那个在你身后两百米位置,拿匕首的那个在你左前方一百五十米左右的位置。” 浮屠流云一边安排人去解决那正在赶过来的一百多人,还不忘提醒洛羽那两名刺客的位置和状态。 就在浮屠流云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两名刺客果然同时动手。 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洛羽的脖颈划了过来。 长枪则是在洛羽的后背位置刺向了洛羽的丹田。 如果洛羽去挡前面的匕首,势必会被背后的长枪洞穿丹田。 如果洛羽去躲背后刺过来的长枪,那前方的匕首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头落地。 所以现在洛羽就是两难的选择。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只见洛羽再次拿出一把武器挡在自己脖颈的位置。 如果对方不改变攻击的位置,就一定会遇到洛羽的这把武器。 先前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同伴因为击碎了对方的一把武器,就差点让对方斩杀的事情,所以此刻他才不会上当呢,当即调转武器攻击的方向,朝着洛羽的右肩斩去。 在得知了对方的行动之后,洛羽身体扭动,一杆长枪擦破洛羽的身体,从洛羽的腰间穿插过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柄匕首距离洛羽的肩膀就只甚至下五厘米的距离。 可是,这柄匕首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一样,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你在干嘛?为什么不斩下去??为什么要现身??” 看到自己同伴在这个时候竟然愣在了那里,而且还现身了,另外一人着急的问道。 他们作为刺客,最怕的就是现身与被他们刺杀的对象当面战斗。 他们所有的实力,都是在刺杀的基础上。 一旦现身,他们的实力将会被严重影响。 “接下来就是你了!” 自己的同伴没有回应,洛羽却回应他了。 只见洛羽抓住那杆长枪,向前猛然一拽,那名刺客的身形没有站稳,一个趔猝差点倒下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洛羽的识海中发出,在那名刺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股波动就闯进了刺客的识海中。 此时,这名刺客同样也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滞的看着正前方。 噗通~ 没多久,一声噗通声传来,拿匕首的那名刺客倒了下来。 紧接着,另外一名刺客也同样倒了下来。 “吾王,你这……” 这一幕,让浮屠流云也有些蒙圈。 洛羽好像根本就没动手,对方两人就这样了。 “吾王,那三人要动身了,小心。” 浮屠流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三人站了出来,超着洛羽的方向走来。 其中一人,一边走着,一边拍着手掌。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原本以为你就只是靠着运气才能一直在通缉榜上,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你们又是谁?” 洛羽看着这三人,脸上却没有先前的那种紧张感。 “你好像并不怕我们三人。” “准确说,我们三人对你的威胁,好想还没有这两人的高,是这样么?” “不错,他们无影无踪,更不知道何时何地才会动手,所以他们值得我谨慎对待。” “如果你们先前也这样,我或许还真有点害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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