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着他们,也别跟他们接触,只需要记录下他们每天去了哪,跟什么人接触过。日子久了,自然会露出马脚来。”不管罗伯特他们有多厉害,总归是个外来人。强龙不压地头蛇,真要对付他们,办法有很多。自打我得到了三块字牌并且获取了里边的力量之后,对于罗伯特他们,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这次为什么我要选择跟五纸山硬碰,底气也是来自于字牌里的力量。现在对于我来说,唯一的敌人应该就是朝惜露了。至于其他人,我不招惹他们,他们最好也别来招惹我。 “好,我马上去安排!”缇娜立马答应了下来。我现在手里头别的可能不够多,唯独就是人多。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去盯梢完全没有问题。宁乡三十万人,机灵的,能打的,不怕死的,擅长玩虫子的数不胜数。只要这些人跟我一条心,什么事情办不成。 安排好了怎么对付五纸山,怎么防备罗伯特他们,我自己也没闲着。我开始到处打电话,但凡是跟我关系不错的,我都打了一遍。不为别的,就为打听打听字牌的消息。 “你多久没跟我们联系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为难了?”听着杨得志的声音,我有点惭愧。本来越好去他那看望他们夫妇的,可是家里的事情一直压得我无暇抽身。 “说啊,好不容易你有事找我们,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了。对了,下个月我的生日,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热闹热闹?我跟你说啊,我在这边交了不少朋友。有的是从国内过来工作的,有的早就移民的。还别说,在人家的地盘上,大家反而比在国内贴心。”杨得志看上去在那边过得还不错,精气神比刚去的时候好了不止一点。人这辈子,能活得开心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下个月啊,我尽量,说真的不一定得空。”我没有信口开河的随便答应杨得志,现在答应了,到时候去不了反而不好。 “你到底在忙啥啊?我过生日在其次,主要是想介绍几个当地的华侨大拿给你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准哪天你就用得着这层关系了呢?再忙的事你也给我暂时放下,到时候必须来。就这么说定了,你小子敢反悔,以后咱们也别来往了。”杨得志丝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真不一定去得了,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随即把朝惜露这一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跟杨得志说了,尤其是关于字牌的事,我更是着重强调了几次。听我说完,杨得志在那边不作声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偷懒不想出门。字牌是吧,回头我就帮你打听。要是打听到了,能买我就先帮你买下来。要是得用其它手段的话,那就得你自己出马了。”沉默了片刻,杨得志对我说道。 “今天找你,也就是这件事。如果下个月我还能脱身的话,一定去参加你的生日宴。要是我没去,就证明事情有点严重,你也别打听,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等我缓过来,就会跟你联系。” “我马上就去帮你打听,不过文正啊,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这东西你在国内都难找到,更别提在大洋彼岸了。”杨得志说得有道理,其实道理我也都明白,只是目前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是想把所有能够发动的人,全都发动起来。当我已经倾尽全力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听天由命。就算最后失败了,心里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杨得志怎么说?”等我挂了电话,缇娜这才开口问道。 “他说尽力帮我问,然后告诉我别抱有太大的希望。国内都找不到的东西,国外更难找。反正我现在已经把所有人都通知过了,剩下的就看天意。如果天意让我获得完整的传承,我相信不管怎么样,那最后一块字牌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尽力就好,其它的不要去想太多。那朝惜露,不也没有完全继承神女的传承么?我们还有时间的。”在这件事上,就算是缇娜,也帮不到我太多。我将三块字牌掏出来,在手里轮番把玩着。字牌里的力量已经全部被我吸收,眼下它们就跟一块普通的玉牌没什么区别。所不同的,就是它们的年代更加久远一点罢了。 “将来把它们做成吊牌,你要是有了儿子女儿,就是一人挂上一个。”缇娜将话题扯开,想让我开心一点。 “然后每年过年的时候,就对他们说一遍这四块字牌的来历和故事,全家人一起忆苦思甜?”我将字牌一一摆放到茶几上笑道。这种事,很多成功人士喜欢干。 “字牌啊字牌,你们的老四在哪呢?魔女姐姐,传承给了一大半,剩下那一点儿你藏着干嘛?”我靠在沙发上长叹着。话说得随意,旁人听着也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可我心里却烦得很,如果一块字牌都找不到,我也就摆烂了。现在是找到了三块,只剩下最后一块没着落。这种煎熬的感觉,会让整个人都变得焦躁。 “我去书房坐坐!”心里越考虑这件事,就越觉得心烦意乱。我索性起身朝楼上走了去。 进了书房,我坐到椅子上刷起了短视频。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独处,然后想办法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来分散精力。只是今天,刷短视频也分散不了我心里的忧闷。刷了几分钟,我将手机放到一旁,起身打开了保险柜。在柜子里,放着妙月奴,飞天等几张图画。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拿出来,逐一挂到墙上,我站在它们跟前默默欣赏着。图画到我手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将它们全都摆放到一起欣赏。 也许是我的艺术修养不够?看了半天,除了图画上的几个舞蹈动作之外,我领悟不到人家说的意境。 “到底要我怎么做呢?”我挠挠头,百无聊赖的开始学着图画里的动作摆动起了肢体。这么一动,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开始跳起了舞。而图画里的动作,也自然而然的掺杂进了舞蹈当中,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的流畅自如。 舞蹈跳起,眼前的图画也变得活灵活现,再没有之前那种死板的感觉。 山川,沙漠,河流,人,宫殿,全都如同拍摄下来的纪录片一样展现在我的眼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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