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u盘里听到的事情对她们说了,范晓娟一咬牙:“那就找到这些人,先给他们一个教训。”秋泠和057二人相视一笑,不管范晓娟的实力如何,最起码现在她的胆气是被两人给训练出来了。有时候胆气比实力更重要,空有一身本事,遇事不敢动手有啥用。 “你现在是越来越暴.力了,放心吧,有的是机会让你出手。好好跟着你师父学,争取把她那一身本事都学到手。”我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颗水果糖说。糖是当地的特产,说是用那些热带水果制作成的。真假我不知道,但是吃到嘴里的确要比一般的水果糖好吃。我决定回头给才旦嘉措带一些去。 “你看,他还生怕我会藏私。这人说话总是喜欢试探,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一旁的秋泠白了我一眼,挽着057的胳膊笑道。 “这可不是试探,我知道你不会藏私,这不是帮你督促徒弟好好学习么。那个,你们这次的任务有些复杂。我再说一遍,保护好自己,不要冒险。需要什么物资的话直管跟我说,或者跟缇娜说也是一样。”海浪拍岸,周围有不少人打着赤脚在那玩水。我看看身边无人接近,压着声叮嘱起秋泠来。 “你既然问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我们需要机床,最好是d国原装的。还有冲压设备也需要一套。”秋泠说着话,将一张清单交到了我手里。我看也不看,就放进了口袋。 “回头让缇娜给你安排,这东西你准备安装在哪?是宁乡,还是别的地方?”我不看不代表不重视,相反这是对秋泠她们充分的信任和支持。不管她们要什么,都不是为自己要的,而是为我办事才需要这些东西。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马儿跑,就得给夜草。靠饼充电,长久不了的。 “你给我们安排一个地方做地下工坊吧,宁乡太远,来回需要的时间太久了。万一有急用的时候,就会耽误事。而且那里也不方便保养,长久无人照看的话,再精密的设备也会出毛病。最好是能离你近一些,然后足够隐秘。”057接着说道。 “行,那我就让缇娜一起安排了。等弄好了通知你们。除了机床和冲压设备呢?你们就没别的要求了?”我追问着。 “别的材料我们有渠道弄到,让你一个局外人去弄那些,反而容易出事。”秋泠摇摇头,示意没有什么要求了。 “我是问你们,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我当做奖励送给你们。”我一拍额头说。这两人,到了我这里,果真无欲无求了。 “钱我们也不缺,这么多年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特别想要的东西来。这样吧,你先欠着,等我们哪天想好了再对你说?”秋泠两人闻言笑着说道。 “行,那就先欠着。什么时候想到了,随时跟我说。”我答应了两人的要求。 “其实,我们在你这挺开心,挺放松的。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状态,彼此尊重,彼此信任。”秋泠很057手牵着手,在沙滩上走着,在她们身后留下了两行整齐划一的脚印。她们想要的东西听起来很简单,可放在当今社会,却是最为难得的。不过幸好我愿意去尊重她们,恰好我愿意去信任她们。 夜半时分,楼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将电视关掉,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这个点有脚步声,不会是兄弟们闲来无事到处溜达。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事发生。将门打开,缇娜带着甘丽娘站在了门外。甘丽娘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和慌张,见到我,连忙往屋里走。我侧身让她进来,也不急着问话,而是先倒了一杯水给她。 甘丽娘从怀里拿出手机,将相册调出来摆放到我的面前。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完才开口说:“图的原件我拿不到,这是拍下来的,你可以让人临摹出来。还有,五纸山已经派人往这边来了。他们要我找到你准确的位置,然后给他们发信号。按照他们的速度,最迟明天早上就能到。你要快点想办法才行,实在不行的话,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来马上离开。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们再联系。” “来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见甘丽娘如此惶恐,我起身拿来了一瓶酒。将酒打开,为她倒了一杯。 “具体人数不清楚,但是这回是由赏善罚恶司的小崔亲自带队。他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从不给自己留退路,也不会给对方留退路。”看来甘丽娘十分惧怕这个小崔,而我却是想正面去会会这个什么赏善罚恶司,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到了宁乡的兄弟们出手的时候了。 “那你就告诉他们我在哪,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他们。既然迟早都有一战,我躲是躲不过的。缇娜,兄弟们做好准备。对大家说,来多少人,给我留住多少人。然后通知在周边县市的兄弟们,明天给我把离开渔村的路堵死。”一个跟我连面都未曾见过的人,居然要对我下死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我马上去办,你还有什么要对兄弟们交代的吗?”缇娜将事情答应下来,接着又问我。 “我不接受求饶!”说话的同时,我捏碎了一枚核桃。而一旁的甘丽娘,则是显得忧心忡忡。她不了解我的实力,这不怪她。明天之后,不仅她会了解,我相信连阎王都会了解他到底惹了一个什么人。我愿意与人为善,甚至愿意导人向善。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雷霆手段。善良是留给同样善良的人的,对于五纸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我记得有一部电影里说过,想要对付你的敌人,第一步就是要变成敌人那样的人。只有那样,才能了解他们的手段,从而用他们的手段去反制他们。跟他们讲道理,讲规矩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渔村里的灯光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多,这话是事后村子里的渔民说的。因为一整晚,我的兄弟们都在做准备,没有人入睡。这一夜,注定了彻夜无眠。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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