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这是我给萧蔷的答复。方便的时候,也就是要等我把手头所有的麻烦都处理干净,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才有心思去考虑再入昆仑。说实话其实我对昆仑有着一种莫名的抵触心理,也不知道是勾玉夫人给我带来了阴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只要一想到昆仑,凌霄宝殿,我心里就有一种烦闷感。 “那才旦嘉措那里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话,到时候出发我联系你。”萧蔷没有强迫我,这是我愿意跟她打交道,做朋友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很讲义气。虽然现在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但是这份交情我一直都珍惜,并且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用得上我这个朋友。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暂时恐怕是脱不开身。这样吧,要是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你还没有出发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要是你等不及,就自己先去。等下回有时间,我们再约在一起过去。反正又不是只见这一次对不对。”我想先搞清楚萧蔷什么时候去大昭寺,如果到时候有时间的话,去看望一下才旦嘉措也不是不行。 这个佛子还是很有智慧的,跟他聊天,总会带给我一些启发。然后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去他的藏书阁看看。但是去不去的前提,在于我找没找到智深。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只有找到了他,我才有心情去办别的事情。不然留着他,总觉得是个祸害。有些牌,已经到了摊开的时候,继续遮掩下去对我不利。 “打造刀需要一个月,这样吧,一个月之后我给你送刀来。到时候再商量这些事怎么样?”萧蔷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处理事情,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一个月,我希望这一个月的时间,能够让我找到智深。 午饭之后,我带萧蔷她们去了一次药店。里边的参药已经上齐了货,而负责这里的尤奴儿却不在店里。见我来了,正在忙着盘存的店员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这些店员都是从宁乡出来的,在他们眼里,虽然我把这家店送给了宁乡,可真正的老板依然是我。biqubao.com “老板!”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他们现在在外人面前已经不喊我蛊王,而是用老板来代替。 “圣女呢?”我四周看看问他们。 “家里刚来一批货,圣女带运送的兄弟们去采购去了。说是让大家顺道给带回去。老板你先坐,我去给圣女打电话。”有人想要去通知尤奴儿回来见我。还没等她把电话拨通,就被我给拦住了。 “不急,去给我拿两支百年好参来!回头圣女回来,告诉她今晚回家吃饭。”我带萧蔷母女出门,一来是为了散心,二来是想送她们一点礼物。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送的,我这里除了这些参之外,其余的东西她们都不缺。不管这参她们用不用得上吧,总之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么客气做什么,上回你给我的,我还没动呢。我来一回你送一回,回头我都可以开参店了。”很快两支上等的百年老参就被打包好送了上来,看着那檀木盒子和里头绑扎这红丝带的人参。萧蔷也没有跟我过多客气,道了声谢随手就给收了。跟她打交道最舒服的一点就是不虚伪,不像有些人,裤子都脱了偏偏还很在意那个牌坊。 “这都是小意思,姐你回头可以用来泡泡酒什么的。你不喝,可以送给喜欢这口的人喝。人参没了随时告诉我,我别的不多就这玩意多。”我将盒子盖好,帮她们把礼物放进了手提袋里。 “百年老参泡酒,你可真舍得。现在这种参,可比黄金还金贵,不好搞咯!”萧蔷自然是懂得这种老参的价值的。换作几十年前,运气好的话,参客们还能从深山里挖到一两支。可现如今别说百年的了,三十年的都少见。更多的是跟种萝卜一样,被批量种植的玩意。你说它有效,那效果真有限。你说它无效,它又带了一分药性。 在药店拿完了礼物,我又陪着萧蔷母女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说实话城市的街道没什么可逛的,逛来逛去都大同小异。常出门的人应该都有这种体会,城市之间不仅街道规划相仿,就连路边的树和绿化带都差不多意思。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东西,跟野生的风景没法比较。走在大街上吧,甚至连气味都差不多。一鼻子闻过去,满大街的孜然味。 等我们回到家,缇娜已经让人把晚宴需要的食材都准备好了。昨天我说过,今天会亲自下厨的。这是我们家待客的最高规格了,家主亲自下厨,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尤奴儿今天很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帮我备菜。以前这些事都是缇娜做,现在缇娜的手骨折了,就由她来顶替了。当然不是每顿饭都是缇娜备菜帮厨,只有在我下厨的时候她才会动手。毕竟不是所有厨子,都够资格让缇娜备菜的。 “昨天怎么没回家?谈恋爱了?”我背着身在砧板上剁着肉馅,嘴里则是问起尤奴儿昨天的行踪来。 “昨天做了几笔大单,太晚了就没回来。最近生意很不错的,药店的口碑算是做出来了。大家都知道咱们家的药材货真价实。婆婆也加大了运送的力度,我想咱们要不要把药店的规模扩大一些。”尤奴儿想要扩大经营,正好趁着现在把想法对我说了说。 “扩大?你打算怎么干?”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想要更上一层楼是好事,可我得先听听她是已经有预案了,还是仅仅一时头脑发热。 “我想开分店,不在江城开,去中原地区开。你不是想要把情报网撒开么,咱们就以药店为根基,慢慢将这张网给洒出去。”尤奴儿停下手里的活儿,来到我身边低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91/746131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