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化神境八重修士,之所以没有遭受到阵法的反击,并不是因为他运气好。 刚才他也出手了,被反击才是正常的。 他没有遭受反击,完全是因为陆凡以神识控制阵法,将他略过去了。 毕竟在听到他提及什么无忧城的时候,陆凡就意识到沧澜的消息或许是有些滞后了。 陆凡冷漠地看了那修士一眼。 下一刻,那修士的瞳孔就骤然紧缩,身形微动,就要暴退而走! 陆凡早就知道他要逃走。 此时看到这般情形,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化神境八重的修士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向着陆凡的方向飞去! 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无边的漩涡中,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惊恐,疯狂挣扎着想要施展手段,挣脱那股可怕的吸力。 可不等他调动全身力量反击,他就已经落到了陆凡的手中! 陆凡一把抓住此人的脖子,目光在他身上随意打量了一下。 这修士体内流转的仍旧是灵气,显然是以灵气修炼的修士,不是什么邪修魔修。 看样子即使是在这混乱之地中,魔修也不是大摇大摆出现的。 想到这里,陆凡手掌猛然用力。 “这里不是胡乱之地吗?为什么你说这里是无忧城?” 陆凡淡淡地问道。 那修士满脸惊骇,只觉得脖子上的那只手掌就是一个铁钳,不仅是牢牢控制住了他的动作,更是直接控制了他的思维! 巨大的恐惧之下,他根本就不敢说谎。 只能嘶哑着声音说道:“八百年前,城主就占据了混乱之地,将这里改名为无忧城了。” 此言一出,沧澜顿时就尴尬地笑了笑。 “主上,我之前也没有来过混乱之地。” “我对混乱之地的所有了解,都是之前游历的时候听说的。” “看来我的消息滞后了一点。” 沧澜不好意思地说道。 陆凡微微点头,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东洲和中洲之间,有魔雾森林阻隔。 化神境以下修士进入其中,若是没有强者带领,完全就是找死。 沧澜之前离开东洲寻找阴冥寒铁碎片的时候,也只是去过南洲和北洲的一部分地方,无法深入南洲北洲腹地。 势力众多危险重重的中洲,他自然是没有来过。 关于中洲的各种信息,都是他在路上听人说起过的。 搞错名字,只是一个小问题。 “城主?” “胡乱之地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城主又为什么能够强行改名?” 说着,陆凡目光微垂,看向这修士腰间挂着的令牌。 之前这些黑衣人出现的时候,陆凡就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的令牌,只是没有太上心。 此时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令牌上刻着的正是“无忧”二字。 “你们,是城主的手下?” 陆凡冷漠问道。 那修士被陆凡控制住,不是不想逃跑。 然而他根本就挣脱不了。 此时看着陆凡那冷漠的目光,心中更是后悔不迭。 他为什么要投靠城主? 为什么要这么不长眼的劫掠这艘云船? 为什么要大言不惭地说出那种话? 然而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晚了。 在陆凡的注视之下,他立刻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 “城主实力强横,是渡劫境强者,战力更是可怕到极致。” “不仅如此,据说他的背后还有一股强大势力支撑,只要他遇到危险,就会有人前来相助,他的敌人就全都死的莫名其妙。” “无忧城改名之后,那些不服从城主的修士全都死了!” “如今的胡乱之地,早就已经是以城主为首!” “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按照城主的命令办事,劫掠经过无忧城的一切修士,这一切都不是我们自愿的啊!” 那修士一边说,一边不忘求饶。 陆凡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因为他的配合而产生丝毫动容。 这家伙,刚才看见云船之后面露贪婪还不够,在看到李明月和应月仙的时候,两只眼珠子恨不得贴到她们身上。 之后更是提出了让沧澜交出李明月和应月仙的话。 这种人,陆凡除非是傻了,否则绝对不会相信他是被迫为之。 明明他自己也非常喜欢做这种劫掠修士,夺走修士性命的事情! “城主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你可知道?” 陆凡又问。 那修士连忙摇头,脑浆子都快要晃出来了。 “这是城主的机密之事,我们这种手下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们向来都是听令做事,根本就不敢忤逆城主的!” 他慌乱地说道。 陆凡嗤笑一声,手指再次收紧,直接将这人掐的喘不过气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吧?” “还是说,你到现在都指望无忧城的人出现救你?” 陆凡好奇地问道。 话才刚说完,陆凡就眉峰微动,露出一抹笑容。 “不过你的运气不错,无忧城确实有人过来救你了。” “现在你需要担心的问题,就不是有没有人来救你了,而是那些人能不能发现你的存在。” 说着,陆凡抬手就弹射出数十道灵光。 灵光飞射到云船上的不同位置,悄无声息地落下。 刹那间,云船上的所有人,包括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化神境修士,就都感觉到云船上的气息猛然一变。 他们的状态立刻就变得非常奇怪。 明明还站在云船上,却感觉和周围空间中的风声融为了一体。biqubao.com 下一刻,远处盘踞的无忧城中,就骤然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那是一个周身散发着凌冽杀意的修士。 此人,竟然有法相境六重修为! 他抬脚只是在地上迈出一步,之后再出现时,就已经站在了六个黑衣人丧命的地方! 他身后背着一口样式奇怪的鬼头刀,刀身盘旋着浓郁的煞气。 但他不仅不抗拒这股煞气,反而与之相处融洽,一直用自身的力量与那些煞气相互勾连。 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不好惹。 他站在空中,看了看地上黑衣人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4289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