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和陈霸天都没有什么关系。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九圣宗息息相关,但就是没有和陈霸天相关的内容。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九圣宗毁灭的时候,陈霸天估计还没有出生,两者之间应该差了两三千年。 陈霸天很有可能是发现了这处九圣宗遗留下来的秘境,最后没办法了,才将这里当做自己留下传承的地方。 九圣宗的这个秘境十分隐秘,加上陈霸天又在秘境入口布下了阵法。 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一直都没有人能够进入这个秘境。 至于陈霸天是怎么找到这个秘境的,恐怕只有问陈霸天自己才能知道了。 想到这里,陆凡摇了摇头,直接将那五枚玉简全都收了起来。 这些功法和对于灵兽凶兽的记载,陆凡并不需要。 但对于归附他的势力,那些灵兽凶兽的各种习性记录,还是有些用处的。 陆凡既然当了这个主上,对手下自然不会吝啬。 众人将这求真堂里搜刮了一遍,发现这里除了各种凶兽的骨架之外,并没有剩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随即就离开求真堂,进入了周围的其他大殿。 一行人走过一个个大殿,将它们全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些宫殿中并没有埋伏下什么对付人的手段。 除了宫殿必备的防御阵法之外,连一个攻击的小机关都没有。 一些宫殿中干干净净,不像是被人清理过,更像是从建成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人使用过。 另一些宫殿里则有些杂乱,有的还放着喝了一半的灵酒、炼制到一半的丹药。 那些东西在近万年的岁月侵蚀中,早就已经化成齑粉消散。 只有一些残留的痕迹,能够让人辨认出来它们曾经存在过。 看那些宫殿的样子,明显是有人居住的。 只是居住在这里的人,突然间全都离开了。 就这么剩下没有整理好的各种杂物摆放在这里。 一行人探查了十多座宫殿,从其中六座宫殿中,搜刮出了一些法宝和丹药。 秘境内灵气浓郁,法宝和保存好的丹药仅仅是放置在这种环境中,确实能够保存近万年。 那些法宝和丹药对陆凡无用,陆凡让沧澜等人先挑选了一遍,随后就把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都喂给了鸿蒙塔。 他们从山脚的位置开始探索,一个又一个宫殿地看上来,没有放过任何一座宫殿。 期间他们收集到了不少玉简和手札,这么一趟,直接将九圣宗的历史弄清楚了。 和沧澜说的一样,九圣宗就是一个以驯服灵兽凶兽为主要手段的强大宗门。 这宗门的建立者是一个天才,九圣宗的顶尖功法九圣归元决,就是他凭借一己之力领悟出来的。 在他的带领下,九圣宗飞速发展,在西洲存在了已经有两三万年。 即使后来哪天才飞升上界,九圣宗的人也凭借老祖遗泽,发展的很好。 不过修士的贪婪之心都是无法克制的。 九圣宗的一些人认为只是让凶兽为自己卖命还不够。 毕竟如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凶兽,战斗力远远落后于那些上古凶兽。 于是就有人想要帮助凶兽提纯血脉,或者是改造凶兽,让它们成为更加强大的战斗兵器。 这秘境就是那些激进派成员用来研究这一方面内容的。 虽然那些玉简上记录的内容都有些偏颇,是从支持改造凶兽的激进派角度描述问题,但陆凡还是从中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当年九圣宗的那场内乱,原本是没有必要打起来的。 但激进派中有人不满进展缓慢,气急之下,竟然直接将被他们改造血脉之后,性格越发狂躁的凶兽从秘境中带了出去! 九圣宗内部的缓和派没有想到激进派竟然会疯狂到这种程度。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面了那些残暴的凶兽! 可想而知,他们最终是什么样的下场。 于是一场没有必要的内乱发生在了九圣宗,最后这场内乱席卷了整个西洲。 沧澜从各种传闻中总结出来的事情,倒也没有太大错误。 只是这其中很多细节,并不为外人所知。 通过各种玉简和手札分析出当年发生了什么之后,陆凡不由得一阵无语。 这种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将同门置于险境的事情,陆凡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每次见到,总是让陆凡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此时也是如此。 陆凡简单把自己的发现说了说,沧澜等人也是一阵叹息。 “御兽宗如今虽然是西洲的一流势力之一,但他们实力垫底不说,还一直被排斥。” “要是知道他们以为中的观念之争,最终毁灭于某个人的性情急躁,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想法……” 沧澜带着几分看戏的意思说道。 “他们未必不知道。” “御兽宗保存了九圣宗的大部分传承,对这件事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陈天刀在旁边提醒道。 或许是由于陈霸天留下的传承尽在眼前,就算是向来沉默话少的陈天刀,都变得有些激动起来,都知道主动发表看法了。 陆凡对此不置可否。 不管御兽宗那些人是不是知道这些原因,单看这秘境里的情况,陆凡至少能够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九圣宗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场内乱会闹到那么大! 潜藏在秘境中的九圣宗修士,肯定是没有把那只狂暴的凶兽看在眼里。 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出去驰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陆凡更加倾向于御兽宗并不知道九圣宗的这些秘密,他们或许连这个秘境的存在都不怎么清楚。 因为这秘境里太干净了,看那样子,自从九圣宗没落消失之后,进入这秘境的就只有两拨人。 第一拨人,自然就是将自己的传承藏在这里的陈霸天。 第二拨人,就是陆凡等人了。 而且他们全都不是为了九圣宗的秘密而来。 想到这里,陆凡抬头在周围一看。 由于他们五人中修为最低都是金丹境,所以速度极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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