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只手掌直接抓住了沧澜。 嘎嘣! 沧澜身上的骨头,直接被那股大力捏断了好几根! 他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显露出任何吃痛的感觉。 只是看着那红袍男修道: “前辈,什么叫做对您的人下手?” “我们只是在这里看一看漩涡,没有招您惹您吧?” 那红袍男修闻言,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随即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 “还跟我装傻?” “难道元海门那些人,不是你们杀的?” “难道元海门的常淮,不是死在你们手中?” 红袍男修冷声问道。 沧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裂痕。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元海门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法相境强者! 可不对啊! 如果元海门背后有这么大的一个靠山,他们何必屈居在飞云宗之下? 沧澜百思不得其解。 “前辈,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沧澜试探性的说道。 那红袍男修根本就没有被沧澜的话迷惑。 他另一只空余的手掌举起,掌心中多了一团火红的光芒。 那光芒中间,是一滴鲜血。 此时那滴鲜血正在拼命向着沧澜的方向靠近。 红袍男修随即举着手臂转换了几个位置,但不管他的手掌转移到什么位置,那红光里的鲜血,都只会向着沧澜的位置靠近。 看到这一幕,沧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鲜血肯定是常淮或者是元海门某个修士的精血! 红袍男修有这一滴精血在手,就能够锁定到底是什么人杀了常淮! 沧澜暗道一声失策。 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施展的。 这红袍男修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想到这里,沧澜也没有了隐瞒的打算。 他冷笑一声说道:“前辈,看在你修为比较高的份儿上,我还能称呼你一声前辈。” “常淮有眼无珠,冲撞了我的主上,我们只是杀了他,没有把他折磨死,已经算是客气了!” “识相的,就不要对我们下手!” 沧澜对陆凡有着十足的自信。 只要他们能够拖延到陆凡出来,到时候不管这红袍男修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又有什么势力,在陆凡面前,都是垃圾! 若是一味的求饶,反而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家伙的手上! 那红袍男修闻言,脸上顿时就闪过暴怒之色。 “你说什么?” “你的主上?” “你不过一个区区化神境,就算你那主上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从我手中救出你们吗?” 他眼神阴狠地看了看后方的云船,眼中杀意一览无余。 “我倒是想要知道,你那主上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让你有这么大的底气!” 红袍男修沉声说道。 沧澜哈哈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 “我主上名为陆凡,一剑便可斩你头颅!” “你尽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们。” “但你杀了我们之后,顶多只能再活半天!” 沧澜傲然说道。 不过他虽然说的非常大声,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没底的。 毕竟这打扮古怪的红袍胖子,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忌惮什么的人。 但沧澜又别无选择。 对方是为了给常淮报仇才出手的。 常淮已经死了,作为常淮仇人的他们,自然也要死。 沧澜反抗不得,自然就要用这种方法震慑一下对方了。 然而出乎沧澜预料的是,红袍男修听到陆凡的名字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就连脸上的肥肉都抖动了起来。 “陆凡?你说的可是剑帝陆凡?” 他急声问道。 沧澜眼珠子顿时一转。 剑帝? 倒是没有听说过主上有这般名号。 但主上确实擅长剑道,他的剑意之强,就连明剑宫那些剑修都无法抵抗。 陆凡甚至不需要以剑意攻击,他直接放出自身剑意,就让人毫无反抗之力。 这一点,沧澜是亲眼见证过不少次的。 主上来历神秘,和那同样来历特殊的古炼一样,似乎都有着很大的秘密。 既然如此,或许红袍男修口中的剑帝陆凡,就是他们的主上陆凡也说不定啊! 沧澜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随即他就哈哈大笑。 “现在你知道怕了?” 沧澜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破罐子破摔。 不管了,不管主上到底是不是剑帝陆凡,今日这剑帝的名头,他是一定要借用一下了。 红袍男修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原本他生的白白胖胖,就跟一头养了好几年的大肥猪一样。 此时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紫,就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 但片刻之后,红袍男修脸色又是一变。 他用挑剔的目光在沧澜和后方云船上的三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遍,最后露出一个有些阴狠的笑容。 “太好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陆凡。” “既然你是他的手下,想必他很在乎你的性命。”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红袍男修手中猛然用力! “啊!” 沧澜顿时就痛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红袍男修这一用力,可以说是毫不留情,沧澜身上骨头又断了大半,完全是疼晕过去的! 按理说以化神境修士的身体强度,就算是被炸得只剩下半边身体,也能够保持清醒。 但不知道为什么,沧澜在这一抓之下,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么晕死过去了! 后方云船上的陈天刀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他看了看李明月和应月仙,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那红袍男修只是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就抬手一摄,将他们全都抓到了手中。 周围的灵气快速汇聚,将四人牢牢捆缚。 李明月和应月仙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同样晕死过去。 只有唯一还能够保持清醒的陈天刀,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袍男修哈哈大笑,随即抬手在那他们的云船上一抹。 刹那间,一行灵气凝聚而成的数字,就这么印在了云船上。 做完这一切的红袍男修根本就不给陈天刀看清楚的机会,身形一转,就直接带着四人,快速消失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3844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