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羽宗的修士并没有催动云船而来。 七个修士直接踏空而行,出现在平玉城上空的瞬间,释放出了自身的威压! 三个化神境,四个元胎境。 七人的威压前后脚的强行落下,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平玉城! 平玉城外城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整个平玉城分为内城外城。 居住在外城的是苏家修为比较低的族人,也是苏家进行往来交易的地方。 此时七人的威压横扫,那些修为在元胎境以下的修士,不是被威压压得软倒在地,就是承受不住压力,直接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威压横扫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平玉城。 “苏名,苏罗,给我滚出来!” 苏名是三长老,苏罗则是二长老。 至于苏家的大长老,他突破洞虚境失败之后,修为倒退,一直在闭关修养,基本已经失去战力,真羽宗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苏家宅邸中,听到那苍老声音的瞬间,苏名就变了脸色。 他看着只剩下三人的陆凡等人,脸上满是担忧。 “前辈,来人竟然是真羽宗那位化神境老祖,他可是有化神境九重巅峰的修为啊!” “而且他没有突破失败,战力维持在巅峰水准。” “那两位道友,真的可以对付得了他吗?” 苏名忧虑无比地问道。 陆凡提醒说真羽宗的人攻上来的时候,沧澜和陈天刀就已经冲了出去,直接去迎击敌人。 但苏名也是化神境,他看得出这两人都是化神境四重左右的修为。 原本苏名对他们还有信心。 但发现来者是真羽宗那个化神境九重巅峰的老祖之后,这份信心就消失不见了。 苏名倒是不担心沧澜两人会陨落。 他只是担心如果这两人受了伤,陆凡会不会迁怒!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陆凡只是表现出了对秘境的兴趣,对他们苏家人,却没有明显的好感。 若是稍微出现差错,谁知道结局会变成什么样子! 陆凡闻言,眉峰微挑。 “三长老不用担心,我自然不会浪费我自己的手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平玉城上空,沧澜和陈天刀已经对上了真羽宗的修士! 真羽宗那个化神境九重巅峰的老祖名为潭京英,曾经是真羽宗的宗主。 他和苏家可以说是老对手了。 双方不知道已经明争暗斗了多少次。 潭京英对苏家了如指掌。 因此在看到沧澜两人之后,潭京英直接眯了眯眼。 “看来苏家找到的那处秘境果然不凡。” “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路人,你们竟然愿意为了苏家卖命?!” 潭京英嗓音阴沉的说道。 真羽宗那三个元胎境修士陨落后,宗中的魂灯立刻就熄灭了。 潭京英直接催动秘术,追踪了凶手的位置。 然后就发现那些人正在向着苏家的方向靠近。 之后保住性命逃回去的其他修士,又带回了陆凡等陌生人的消息。 如此一来,潭京英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直接攻击苏家,既是为了给宗中弟子报仇,也是为了抓紧时间,阻拦苏家把秘境的消息泄露出去。 可是没想到,他紧赶慢赶,仍旧来晚了一步! 那些陌生修士,果然出手帮助苏家! 除了那个秘境的消息,苏家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报酬? 只是没想到,两个才突破到化神境不久的小杂毛,竟然也敢挡在自己的面前! 潭京英阴笑一声,狭长的双眼在沧澜和陈天刀身后打量了片刻。 “还有一个呢?” “你们三个,怎么没有一起出来送死?!” 他冷声问道。 沧澜和陈天刀原本还没将这自说自话的老家伙放在眼中。 可听到他问另外一个,顿时就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陆凡。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顿时就冒出了浓烈的杀意。 “竟然敢侮辱主上?!” “今日你们真羽宗的人,死定了!” 沧澜和陈天刀同时怒喝一声,手中也同时多出了一柄长刀,如狂风般攻了上来! 漆黑的刀芒划过天空,直接斩下了一个真羽宗元胎境修士的头颅。 殷红似血的刀光也不落下风,一张一收之间,同样收割了一条性命! 沧澜和陈天刀这两人都是用刀的。 只不过沧澜的刀法稍微诡异一些,适合偷袭。 陈天刀的刀法则充满血煞之气,刀意震慑人心。 两人跟随在陆凡身边这么长时间,不仅仅是在陆凡的指点下修炼,平时有空的时候,两人更是对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此时无须语言交流,两人就默契无比地选择了斩杀元胎境修士来积累气势! 因为他们知道,主上陆凡让他们出手,就是为了看一看他们现在的水平! 而他们面对的敌人,则是远超他们修为的化神境九重巅峰强者! 所以他们要使用一切机会,提升自己胜利的几率! 潭京英哪里想到这两人出手会如此果断狠辣,而他们的刀光又是如此迅捷? 自己一个没注意,就损失了两个元胎境弟子! “你们找死!” “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潭京英怒吼一声,抬手在空中猛然撕扯,手上立刻就多了一根雪白的长鞭! 那长鞭在阳光下仍旧散发出一种阴森的气息,竟是用凶兽的白骨制成! 长鞭的每一节,都来自不同的凶兽。 那么多凶兽死后的怨念,全都汇聚到了这样一根长鞭中! 形状诡异的黑色长刀和血光流转的血煞之刀同时吸饱了鲜血。 面对潭京英的攻击,沧澜和陈天刀不退反进,如猛虎入羊群般,直接冲了出去! 两人互相配合,立刻就和潭京英战斗成了一团! 真羽宗的另外两个化神境修士见状,连忙出手相助。 一时间,平玉城上空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苏家宅邸中,苏名的灵识感知着城池上空的情况,发现他们已经完全打在了一起,根本就没空释放威压来压制城中居民,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凡见状,眉峰微动。 “你们这平玉城,怎么会没有足够强大的护城阵法?” 陆凡纳闷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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