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现在还有好几个需要资源的大户,鸿蒙塔、古辰的黑色宫殿、紫金葫芦,还有那两只神兽蛋。 每一个都需要陆凡耗费海量资源。 只靠陆凡自己,远远不够。 除此之外,陆凡也有其他目的。 这次混乱古域之行,陆凡依靠神识,作弊一般规避了最危险的部分。 但他同时也明白了,身边带太多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陆凡的手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实力能够超过陆凡。 一旦遇到危险,还需要陆凡出手去保护他们。 但陆凡探索的地方,基本上都比较险恶,很容易遇到危险。 所以还是精简一下人手比较好,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于是转了一圈之后,跟随在陆凡身边的人,又变成了他离开正天宗时候的样子。 李明月、应月仙和沧澜、陈天刀。 四人见陆凡条理详明的安排了其他人的去路,顿时就知道陆凡这是准备再次启程了。 “主上,这次咱们去哪里?” “万相无量山吗?” 沧澜问道。 当初陆凡曾经得到过一张外人无法破解的古图。 那古图上有一丝魂力禁制,虽然不强,但已经动用了神识之力。 散仙境以下修为的修士,修炼的乃是灵识,自然就无法越过神识,看清那古图上的具体内容。 陆凡神识强大,轻易就将其破解出来。 又有走遍东洲的沧澜判断出那古图上的位置位于万相无量山。 陆凡猜测,那古图很可能是散仙境及以上的强者留下的。 虽不知道那古图绘制的地点中到底有什么,但陆凡估计那里必然有个大秘密。 绘制古图之人,至少是散仙境强者,如果古图上绘制的地点是某个古修洞府或者秘境福地,他大可以自己探索,没有必要绘制古图,留下线索。 古图以神识之力遮掩,只有散仙境及以上的修士才能够破解。 看上去,这古图就像是一个诱饵。 不过不管是陆凡还是其他修士,在发现古图的秘密后,必然都会前去一探。 对修士来说,机缘和奇遇向来都是可遇不可求。 既然遇到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陆凡也是如此。 “不错,我们这就前往万相无量山!” 陆凡说道。 沧澜等人俱是精神一震,连忙催动云船,向着万相无量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万相无量山位于南武皇朝和大乾皇朝之间,绵延十几万里,算是两个皇朝的边界线。 从混乱古域前往万相无量山,即使是将云船催动到极致,也需要至少两天的时间。 催动云船之时,有沧澜和陈天刀。 陆凡则趁着这两天时间,将在混乱古域中得到的战利品仔细清点了一下。 这次进入混乱古域,最大的收获就是赤血凰金。 除此之外,就是在天地阁那些修士手中得到的法宝了。 一是杜鹏使用的整套飞梭中的一只。 二是严成风从长辈那里得到的幻雾蜃珠。 前者由于是一套中的一部分,威力不够强大,但用来遮掩自身气息、借助空间之力隐藏踪迹的手段还是不错的。 陆凡上一世精通炼器,如今只是稍作思量,就将那飞梭重新炼制了一遍,让其成为了一件单独的法宝。biqubao.com 炼制的过程中,陆凡发现这法宝炼制时所用的主材料乃是星雷精石。 怪不得杜鹏会将其命名为星雷飞梭。 于是陆凡也没有更改,仍旧称之为星雷飞梭。 至于那枚幻雾蜃珠,则是一个古器品阶的法宝。 陆凡神识探查之后发现,这幻雾蜃珠虽然炼制的精妙,炼器师在炼制过程中将一只活的蜃妖炼化在其中,使得那幻雾蜃珠更加灵动。 但那蜃妖竟然还残存了一丝怨念在其中,并没有被炼器师清除干净。 之前这蜃妖怨念一直被严成风那位散仙境老祖封印,不会对使用者造成影响。 陆凡抹去严成风和幻雾蜃珠之间的联系之后,那道蜃妖怨念就想要借机影响陆凡的心神,以施展自己的报复。 只可惜,这样的手段对陆凡来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他直接将那幻雾蜃珠重新炼制了一遍,抹去了那道蜃妖怨念。 随即陆凡回忆了一下严成风的行事风格,还有自己搜魂天地阁修士时看到的场面,不由得有了一个猜测。 蜃妖怨念虽然被封印了,但严成风想要催动幻雾蜃珠,就要将自己的灵识和灵气深入到法宝之中,这样才能够催动这种高品阶的法宝。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严成风还是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蜃妖怨念的影响。 因为陆凡搜魂得到的记忆中,严成风确实是有些性格奇怪。 不过这和陆凡都没有关系了。 因为严成风已经死了。 处理好两件法宝之后,陆凡将之分别送给了应月仙和李明月。 应月仙身怀前世记忆,虽然只能在梦境中呈现,而且还未全部恢复,但她修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她越来越能够发挥出她那特殊体质星辰冥体的作用。 同时星辰冥体的存在也变得比较明显。 星辰冥体是最顶尖的阴属性体质之一,拥有这种体质的修士修炼起来事半功倍,顺风顺水。 但星辰冥体同时也是最顶尖的炉鼎体质。 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看出来了,必然会对应月仙心生觊觎。 陆凡从来都看不上借助炉鼎修炼的方式。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借助外物。 就算是修为能够快速提升又如何? 修士对道意的领悟,对功法神通的熟悉才更加重要。 借助炉鼎修炼之人,大部分都修为虚浮。 而且一旦用了这种取巧的办法,从中得到了修为猛窜的快感,那他就无法回到之前的修炼方式中了。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那种不劳而获的修炼方式。 但陆凡这么想,其他人却不这么想。 根据陆凡了解,这个小千世界中的修士虽然认为借助炉鼎修炼不是正道,但此术却一直无法禁制。 毕竟它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谁不想轻轻松松就突破成功,修为猛窜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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