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铎确实可以和陌生修士呆在一起,赤焰宗又不会禁止门中修士的交友。 但康铎现在手持法宝,一副要对他们动手的样子,这个情况就完全不对劲了啊! 康铎叹息一声。 “两位,看在咱们都是赤焰宗同门的份儿上,我只给你们一句话。” “这云船上的人,我保了,就连宗主都不能对他出手。” “你们想要机缘,大可以直接进入混乱古域中探索,没有必要在这里和我们对上。” 康铎认真的劝告道。 到底是赤焰宗的同门,康铎还是留了一分情面,没有直接出手。 然而这话落到那两个洞虚境修士的耳中,却是完全的莫名其妙了。 康铎可是赤焰宗的洞虚境老祖! 怎么听他现在的意思,他竟然要为了云船上的人,对付赤焰宗的同门呢?! 两人大为不解。 不解之后,就是满腔怒火。 “康铎,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要背叛赤焰宗吗?” 那头顶金印的修士高声喝问道。 康铎不为所动,只是握紧手中的火红长枪,面色严肃。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逐渐生出了几分怒意。 不管是作为赤焰宗的老祖,还是独立的洞虚境修士。 在感知到云船上那紫金色光芒的玄妙之后,他们都想要弄清楚,云船上到底有什么! 身为洞虚境修士,他们能够直接感觉到,那紫金色光芒中有大造化! 修士修炼,本身就是要不断争夺资源和机缘。 为了机缘,师徒反目、父子相残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更何况康铎只是他们的同门呢? 因此面对康铎这毫不客气的警示,两人直接无法忍耐,同时出手了! 轰! 那金印骤然飞出,狠狠砸在了云船的防御阵法之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防御阵法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那出手的洞虚境修士见状,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他是洞虚境五重修为,全力一击之下,竟然没有破开云船上的阵法。 就连他们赤焰宗中精通阵法的修士,都做不到这一点! 云船上的修士,绝对来历不凡! 发现这一点之后,他不仅没有心生退意,眼中的贪婪之色反而更重了。 云船上的人越是不好对付,就代表着那紫金色光芒蕴含的机缘越是强大。 面对如此机缘,他怎么能够放过? 那金印顿时腾空又落下,狠狠砸向云船的防御阵法。 不过几下之后,那破碎之声就变得十分密集,直到阵法彻底破碎! 手持青金色大锤的修士见状,咧嘴一笑,手中大锤猛然飞出,狠狠砸向康铎身旁的沧澜! 不对康铎出手,一来大家毕竟是同门,二来康铎和他一样,都是洞虚境四重修为,两人就算是对上,短时间内也分不出胜负。 还不如把康铎留给修为更高的同伴。 洞虚境五重和洞虚境四重之间虽然只差了一个小境界,但真正动起手来,康铎必然不敌。 只要能够拿下康铎,就可以从他口中问出关于这云船上紫金色光芒的事情了。 康铎眼见这两人出手快速,显然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提醒放在心上,心中最后一丝同门情谊也消失不见。 他手中火红长枪尖啸一声,直接迎上了那青金色大锤,与那修士战到了一处! 头顶金印的洞虚境五重修士见状,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身形一动,就加入了战局之中。 两个对付一个,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比康铎的修为高出一个小境界,康铎顿时就左支右绌,陷入了窘境! 沧澜见状,连忙招呼了陈天刀一声,两人将云船停在空中,同时飞身而出,加入战局! 轰轰轰! 空中爆开接连不断的爆响。 原本正在云船房间中修炼的李明月和应月仙,也被这动静惊扰,连忙走出房间查看情况。 然而这两人只有金丹境修为。 别说是加入战局了,只是站在云船上感受到那五人交手时的动静,就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李明月和应月仙看到陆凡房间中溢散出来的紫金色光芒,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妙。 可想要帮忙更是无从谈起,顿时就急得不行。 那两个赤焰宗修士根本就没有把沧澜和陈天刀看在眼里。 头顶金印的修士只是随手一挥,就将这两人直接打退。 两人在空中急退,口中先后喷出鲜血,两人的气息都变得萎靡起来。 沧澜和陈天刀的加入虽然无法左右战局,但至少给了康铎喘息的机会。 现在没有了这两人的牵制,康铎的境况立刻就急转直下,眼看着就要被那金印直接镇压! 就在此时,云船上溢散出来的紫金色光芒猛然一收。 随即一股无比锋锐强势的气息,就从那云船上轰然释放! 下一刻,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云船之上。 陆凡双目之中紫金光芒流转,傲然挺立! 他出现的瞬间,神识之力就凝聚成利剑,狠狠向那头顶金印的赤焰宗修士攻去! 那两人联手压制康铎,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完全有多余的心力关注云船上的情况。 云船上的紫金色光芒消失,陆凡突然出现的时候,这两人还惊讶了一瞬。 但随即他们就发现,陆凡只有洞虚境一重修为! 一个洞虚境一重修为的小辈,在他们眼中就如蝼蚁一般! 那头顶金印的修士甚至哈哈一笑,嘲讽的说到:“我当是什么重要人物呢,原来就是个胎毛未退的毛头小子!” “小子,识相的就赶快把你手中的机缘交出来,否则别怪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陆凡的神识之力就已经倏然而至,直接刺入了他的识海! 那洞虚境五重修士顿时就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向着下方跌落! 他的识海直接被搅碎,灵魂好似都快要湮灭了。 这时候哪里还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形?! 另一人见状,顿时大惊。 “大哥!” 他怒吼一声,身形一动,就要去接住那修士,阻拦其下坠之势。 他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突然气息萎靡,向下跌落,只是惊慌之下没有其他想法,只知道要将人拦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7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