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海境修士的灵识不强,无法用灵识传音。 因此只是压低了声音说到:“两位,你们给我个准话啊!” 其中一个金丹境修士摇了摇头。 “这件事,宗门应该不会插手,卓长老现在不在宗门中,他家中的事情,宗门又如何能插手?” “就算你现在去请求宗主,可你不是我正天宗弟子,等到你通过驻守天东城的弟子联系上掌门,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他低声说道。 另一个金丹修士点头,表示对方此言有理。 “我记得卓长老不是有一个元胎境的弟子吗,你见不到宗主,总是可以联系上那位师兄吧?” 他问道。 灵海境修士叹息一声。 “半年前他外出历练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而且就算他回来了也没有用,那伙人中修为最高的是化神境八重修为,实力强横,就算是老祖也对付不了他啊!” 灵海境修士懊恼的说道。 卓兴和陆凡将这三人的谈论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就对视一眼。 卓兴面带焦急之色。 “主上,那灵海境的小子是我族中的一个后辈,按理说他不应该出现在天东城,族中肯定出了大事!” 卓兴传音说道。 前往正天宗的路上,陆凡就把卓兴的底细仔细问了一遍。 卓兴出身的卓家,是一直依附正天宗的修真家族。 不过卓家虽然是正天宗的附庸,但其实力却堪比天武帝国的惊雷门这等一流势力。 族中光是化神境修士,就有三位。 除了卓兴这个化神境五重之外,还有一个化神境三重和化神境一重。 三人中,卓兴天赋最好,从小就进入了正天宗,修炼有成后也继续在正天宗效力,成为了正天宗的执法堂长老,最终还成为了正天宗的六长老。 另外两人的天赋没有卓兴好,其中那个化神境一重修为的族人,还是靠着一些丹药强行提升到化神境的。 所以两人一直坐镇卓家。 卓家世代在正天宗庇佑下的风扬城中繁衍生息,至今已经有几千年了。 风扬城是正天宗下辖的一个大城池,规模虽然比不上天东城,但是风扬城周围的小城池都受到风扬城的庇佑。 可以说卓家是正天宗内部的一个不错的修真势力。 不过卓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惹来了化神境七重的对手? 而且那正天宗的金丹境弟子还说,这是卓家内部的事情,外人无法插手? 陆凡等人都能看出卓兴脸上的急切。 毕竟是关乎自己家族生死存亡之事,他肯定是要上心的。 陆凡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阻拦卓兴。 “既然你族中出了事,那我们就先回去看看。” “至于你们两个……” 陆凡转头看向邓乾和齐开。 “你们两个就留在天东城里打探消息,看看正天宗有没有其他异动。” “若是没有,那就说明正天宗宗主完全相信了卓兴的说辞,并没有起疑。” “等到我们回来,就可以来一场苦肉计,直接进入正天宗了。” 陆凡传音吩咐道。 邓乾和齐开闻言,连忙点头应允。 卓兴感激的看了陆凡一眼,当即就要起身,去找那个灵海境的卓家弟子,从他口中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才刚站起来,就被陆凡拦住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直接过去看看就是。” 陆凡说道。 那灵海境弟子一看就是来向正天宗求援的。 卓兴此时冒出去,不就是直接告诉正天宗的其他人,他卓兴回来了吗? 还不如直接去风扬城,直捣黄龙。 卓兴也是太过着急,行事才失了章法。 闻言立刻就冷静下来。 陆凡让沧澜和陈天刀两人留下来协助邓乾、齐开,自己则带着李明月、应月仙,随卓兴一起前往风扬城。 两边当即分别。 走出东风楼的时候,陆凡察觉到远处有一道隐晦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眉峰微挑,神识之力直接扩散出去,在那人识海中猛然一敲! 哄! 天东城守城官常维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巨响。 他顿时就两眼冒金星,七窍流血,瘫倒在地上。 路过的人看见他那副惨状,甚至不敢多看上第二眼,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低阶修士贸然窥伺高阶修士,在修真界中本来就是大忌。 只有一些脾气过于老好人的高阶修士才不会计较此事。 大部分高阶修士会直接给予警告。 虽然常维是天东城的守城官,但他的修为摆在这里。 元胎境修为竟然敢窥伺化神境强者,这完全是一种挑衅。 所以陆凡直接展示出了一个化神境修士的脾气,狠狠敲打了一下。 虽然没有杀死常维,但他识海震荡,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 陆凡带着卓兴、李明月、应月仙,急匆匆地离开了天东城,抛出云船,直奔风扬城而去。 其实天东城和风扬城中,都有传送至正天宗的传送阵。 赶去风扬城的最便捷方式,就是通过天东城的传送阵先去正天宗,然后再由正天宗传送到风扬城。 不过这些传送阵只有正天宗元胎境以上的修士才可以使用。 元胎境以下的正天宗弟子想要使用,必须有宗门的允许。 除此之外,其他人靠近传送阵都要被警告,卓家的人也不能动用。 陆凡等生面孔,自然也不能使用。 所以他们只能用云船赶路了。 这一次控制云船的人不是沧澜,而是卓兴。 但他和沧澜一样,都是把云船的速度催动到了极致。 云船破开高空的云雾,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赶到了风扬城。 卓兴甚至因为拼尽全力操控云船,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一个化神境五重修士竟然被逼成这个样子,也是少见。 陆凡和李明月、应月仙都知道他的心情,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让他吃了些恢复灵气的丹药,随后就进入风扬城。 可令人意外的是,此时的风扬城中风平浪静,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一点出事的样子! 卓兴一头雾水,但是不看到卓家,他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6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