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诡异又强大的身法,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出现在这里的四人,是藏剑宗现在仅剩的四位化神境强者。 因为其他的化神境强者都死在了秘境中。 东洲贫瘠,天武帝国又是东洲最贫瘠的区域。 所以藏剑宗虽然为门中修士们点了魂灯,却只能通过魂灯判断出修士的生死,无法看到他们死前经历了什么。 但几乎所有藏剑宗强者都能够确定,那些化神境同门的陨落,肯定和陆凡有关! 加上陆凡刚才又杀了五长老。 新仇旧恨加起来,众人出手自然是狠厉到极致! “杀!” 只听得一道暴喝声响起。 一道道璀璨的白色剑光就如烟花般炸开,瞬间封锁了众人周围的空间。 此乃藏剑宗宗主最引以为豪的神通,断风剑! 剑气之密集,就连无形的风都可以斩断! 用来对付一个陆凡,自然是不在话下!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剑光四散之后,周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攻击到任何一个人的身躯。 陆凡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直到这时,藏剑宗宗主的心中,才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凡在秘境中可以杀死自家的化神境长老,其修为和手段绝对非常强悍! 他们,似乎小看了陆凡! 然而此时才想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剑光炸开的瞬间,陆凡就已经施展移形换影神通,出现在了藏剑宗宗主的身后! 只是他将神识外放,遮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小千世界修士所修炼的灵识,远远比不上陆凡修炼的神识。 此时在神识包裹之下,陆凡这个人就相当于隐形,不存在此处了。 所以他们会直接看不见陆凡。 不过陆凡并没有让自己在这个状态中持续太长的时间。 发现藏剑宗宗主脸色不对之后,陆凡直接撤去神识,显露出了身形! 与此同时,陆凡将神识凝结成利剑,对着藏剑宗宗主的识海狠狠刺去! 啊! 只听得一道惨嚎声响起,藏剑宗宗主整个人就瘫软下去。 藏剑宗的长老们谁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他们全都清楚的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宗主身后的陆凡,对着宗主伸出了手。 在陆凡的手掌接触到宗主身体的瞬间,宗主的身躯就瞬间萎缩塌陷,不过转眼间,就化作一捧飞灰,被风吹散。 直到此时,藏剑宗剩下的三个长老,才终于明白五长老是怎么死的。 五长老肯定也是遭了陆凡的毒手,被他吞噬了! 大长老之外的两个长老见状,顿时就有些魂飞魄散。 这是什么手段? 怎么如此可怖? 要知道,陆凡只有化神境三重修为,而宗主却是化神境六重的强者啊! 两人之间虽然只是差了三个小境界。 但对一般修士来说,差距就是差距,低境界修士怎么可能反杀? 那两人亡魂直冒,手心冷汗瞬间就打湿了手中的灵剑,踩在空中的脚步,甚至有着后退的趋势。 陆凡微微一笑,身形再次消失。 他故技重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瞬间以神识绞杀了另外两人,同样将他们吞噬。 前后吞噬了四个化神境修士,陆凡感觉自己的修为或许可以突破一下了。 之前陆凡在秘境中,吞噬了夺舍王厉的墨仝,借助他身上雄厚的力量,直接从元胎境九重巅峰突破到了化神境三重巅峰。 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到化神境四重。 可惜陆凡突破所需要的能量太多,灭了霸剑宗,吞噬掉霸剑宗的元胎境修士和霸剑宗的灵石等资源后,陆凡没能突破。 现在倒是有些突破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陆凡转过头,看向唯一还能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人。 藏剑宗大长老。 伪魔气虽然暴躁,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比灵气要多上一层。 吞噬了大长老之后,他应该就能突破到化神境四重了吧? 大长老对上陆凡那志在必得的视线,背后突然有些发毛。 他戒备的看着陆凡,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陆凡,你没有必要如此针对我藏剑宗,现在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大长老沉声说道。 陆凡勾了勾嘴角。 “确实不太满意。” “毕竟我这次过来,并不只是为了报秘境的伏杀之仇。” “更重要的,是找你。” 陆凡淡淡的说道。 大长老脸色顿时一变,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刚才陆凡提到了霸剑宗的宗主周方,大长老那时候并未在意。 周方只是他的一个工具,死了便死了。 以陆凡这到处结仇、到处灭人满门的性格,周方若是招惹了他,死了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看陆凡这样子,他明显是在针对自己! 难道……是周方为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大长老越想就越是不安。 但他仍旧面沉如水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陆凡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和周方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大长老,不对,或者说,这位伪装成藏剑宗大长老的魔修,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陆凡慢悠悠的说道,好似闲谈一般。 大长老的脸色这次是彻底变了。 他的脖颈中,突然冒出了一道黑气。 黑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瞬间就将大长老整个人都遮掩了起来。 大长老竟然是在瞬间就抛弃了伪装,运转了伪魔气! 陆凡见状,抬手鼓掌三下。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陆凡笑着说道, 大长老整个人都被黑气包裹,五官都有些看不清楚了。biqubao.com 他打量着陆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种恶意,并非是由于藏剑宗和陆凡之间有仇,所以才会针对陆凡。 而是一种来自于魔修的、天生对正道修士的恶意与排斥。 “既然你能够一口叫破我魔修的身份,我又何必隐藏呢?” “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大长老说道。 他的声音变得比之前嘶哑了几分,就像是砂砾摩擦一般,难听至极。 整个人的气势也完全变了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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