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冷眼看着他们颤抖的样子,随后转头对陆凡说到:“主上,请。” 陆凡微微点头,一行人便越过跪在地上的守卫,进入了城中。 城中的情况和城门口很是相似。 偌大一个城池,路人稀少,酒楼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所有人都带着一种紧张的感觉。 陆凡皱了皱眉,随便找了个酒楼进去,招呼掌柜的过来。 那掌柜一看陆凡等人,脸色就有些奇怪。 “掌柜,为何如此表情?” 陆凡直接问道。 那掌柜看了看陆凡身边的沧澜、乌奢等人,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陆凡,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位客官,您……不是正阳城的人吧?” 他问道。 “不是。” 陆凡回道,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然而掌柜闻言,脸色却是一变。 “不是正阳城的人,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现在正阳城的四座城门已经封锁了!” 他紧张又带着几分敌意的说道。 沧澜冷笑一声,抬手拍在桌子上。 “掌柜,我们是来找人的,只是不知道你们这正阳城是在闹什么幺蛾子,竟然要封城?” 沧澜冷喝道。 掌柜的一听说他们是来找人,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一些,面上的敌意也消失不见。 “找人的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是来找茬的呢。” 他嘀咕道。 对上沧澜那带着怒意的视线后,掌柜苦笑一声。 “客官,既然你们是来找人的,找到人就赶快走吧。” “这正阳城如今是纷争之地,或许过几天之后,正阳城就不叫正阳城了!” 掌柜说道。 陆凡抬手扔出一把灵石,“仔细说说。”biqubao.com 掌柜并没有收下那些灵石。 他修为低微,只有凝罡境,看不出陆凡等人的修为。 但也知道他们不好惹,因此根本就不敢收。 只是面带苦涩,将正阳城的事情说了一遍。 “前段时间,正阳宗数位长老、执事陨落,正阳宗连仇家是谁都找不到。” “正好这个时候,王国第一大势力霸剑宗找上门来,说正阳宗的人杀了他们的长老。” “霸剑宗的人没有证据,但他们认定的事情,谁又能反对?” “谁不知道霸剑宗的背后是帝国十大势力之首的藏剑宗,当初藏剑宗为了霸剑宗覆灭王国两大势力,那两大势力的鲜血还没有干透呢!” “正阳宗本就位于王国六大势力的第四位,对抗不了霸剑宗,没办法,就只能听从霸剑宗的勒索,对他们予取予求。” “可霸剑宗贪婪得很,索要了海量灵石还不够,如今又想要正阳宗送出宗主之女并十名女修!” “正阳城中居住的修士,都是正阳宗那些长老、执事们的家族,族中有许多天赋不错的女修,她们全都成了霸剑宗眼中的鱼肉啊!” “霸剑宗给了正阳宗十天时间,十天之后若是不把女修送到霸剑宗,就要覆灭整个正阳宗!” “客官你说,正阳宗要是没了,这正阳城还能存在吗?” “您要是找人,就找到人后赶快离开,不然若是对上霸剑宗那些人,可是要出大事的呀!” 掌柜越说越是心酸,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落下泪来。 能够居住在正阳城的人,基本上和正阳宗都有些关系。 可以说正阳宗的存亡就关乎他们的生死。 以霸剑宗的狠辣,即便他们逃走,也要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因此现在整个正阳城的人,都正在等死呢! 如此情况之下,他们若是还能轻松保持笑脸,那才是奇怪! 陆凡闻言,双眼微眯。 “你说霸剑宗的人,看上了正阳城中各个家族的女修?” 看见掌柜点头之后,陆凡又问到:“那你可知道正阳城中的谢家?他们家有个名为谢贯的修士,乃是正阳宗的执事长老。” “您要找的是谢家人?” 掌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 陆凡自然点头承认。 “不错,我要找谢贯之女。” 陆凡说道。 当初凌淮只说谢贯有个独生女儿,但这女儿具体叫什么却没说过。 毕竟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凌淮会陨落,只要有凌淮在,陆凡前来正阳城的时候带着他就行了。 掌柜闻言,却是脸色大变。 “客官,您可不要冲动!” “那谢贯只有一个女儿,名唤谢扶风,她、她就是那十名女修之一啊!” 掌柜说着,豁然站起身,似乎是要离陆凡等人远一点。 “怎么这般胆小,有主上在,谢扶风就不会被霸剑宗带走!” 沧澜见状,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 随后他又看向陆凡。 “主上,谢贯只有这一个女儿,咱们?” 他问道。 陆凡点点头。 “自然要救,这霸剑宗的人,我也要杀!” “藏剑宗的人我都杀了,又何况是霸剑宗?” 陆凡冷声说道。 离开武帝城的时候,陆凡并没有去处理藏剑宗的事情。 因为他十分清楚,藏剑宗在秘境里折损了三个化神境一个元胎境,绝对会深受打击。 邀月宫人手全都得以保全。 就算是藏剑宗想要找茬,邀月宫也足够反杀回去。 正好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争夺,陆凡不打算插手,因为一旦他插手,那藏剑宗的所有资源,就落不到邀月宫的手里了。 邀月宫毕竟还是应月仙的老家,陆凡打算把这点好处送给邀月宫。 只是没想到,他都来了这偏僻的南青王国,藏剑宗还跟烦人的苍蝇一样,随处可见。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陆凡不客气了! 沧澜因为凌淮之死和雪儿被掳走,积攒了一肚子怨气,闻言立刻请战。 “主上,我愿为您开路!” 沧澜高声说道。 陆凡却挥了挥手。 “我自己过去,你最近的情绪有些不对。” “报仇雪恨这种事情确实很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要稳住自己的道心,不要因为仇恨而变得愤怒,那样于事无补,只会让你显露出很多弱点。” “所以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念诵一下我传你的大自在菩萨静心经吧!” “其他的等你冷静下来再说!”陆凡安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6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