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的时候,应月仙直接选择了守擂。 然后干脆利落的击败了三个攻擂者,成功拿到了第三轮比试的入场券。 邀月宫其他弟子也差不多。 除了几个实力不够或者是遇到强劲对手的,其他人基本都守擂成功。 最后邀月宫进入第二轮比试的二十八人,竟然有二十人成功进入了第三轮! 这些人基本都是在陆凡的指点下有所突破的人。 现在都眼巴巴的看着陆凡,想要和他亲近一下。 但陆凡对这样的目光早就习惯了。 上一世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处在这种崇拜的目光之下。 所以他只是问了应月仙几句,点出她身上的一两处不足,便不再多言。 应裕龙笑的满脸褶子,就差对另外九大势力的掌门宗主们挨个笑一笑了。 不过这么做拉仇恨的可能性太大,他还是有理智的,自然不可能这么做。 第三轮比试要到明天才能开始。 经过两轮比试,年轻弟子们的灵力基本耗尽。 一些运气不好的,还直接受伤晕倒。 所以第一天的比试宣布结束。 年轻修士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修炼调息,来准备第二天的最后一轮比试。 邀月宫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大比会场,前往帝国为他们安排的住所休息。 其他势力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心中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藏剑宗的宗主眯眼看着那四条腾空的云船,面带思索。 他的身边,站着藏剑宗第一天才王厉。 此时的王厉,同样死死盯着邀月宫的云船。 只是他的眼中,却充斥着无边的恨意。 王家被灭门时,王厉正在门派中修行,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赶回家中时,一切都晚了。 他看见的只有废墟和族人的尸体,包括他的父亲兄长。 王厉痛苦之下,差点灵力暴走,修为倒退。 还是他的师父藏剑宗二长老及时赶来,将他打晕带回了宗门。 自那之后,王厉就在疯狂修炼。 杀父灭族之仇,不报誓不为人。 二长老同样愤怒。 王厉是他的亲传弟子,对王厉的家族下手,就等于打藏剑宗的脸。 这个仇要是不报,他们藏剑宗的威信就要受损。 但二长老行事稳重,他不认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就可以灭了王家满门。 那少年背后,肯定有大势力支撑。 本来王厉是可以施展追踪秘法,直接找陆凡报仇的。 最后却被二长老拦下来了。 二长老一边命人四处打探陆凡的消息,一边挖掘他背后的势力。 但这段时间收获不大。 陆凡手段狠厉,覆灭王家之后,凡是招惹到他的敌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让二长老更加确信,陆凡肯定出身不俗,背后有大靠山。 奇怪的是,以他们藏剑宗的手段,竟然也查不出来! 一直到这次天骄大比,在邀月宫的修士队伍中,看到了陆凡的身影。 二长老才恍然大悟。 原来陆凡的靠山竟是邀月宫! 怪不得他这么嚣张! 看来他覆灭王家,绝对不只是因为那些所谓的个人仇怨。 王厉天赋出众,狠狠压制了其他一流势力的年轻弟子,遮掩了他们身上的光芒。 邀月宫圣女应月仙的名头,不及王厉十分之一。 陆凡出手覆灭王家,绝对和邀月宫有关! 可恨的是,邀月宫的人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不仅照样参加天骄大比,甚至还把陆凡带了过来。 邀月宫这么做,是对藏剑宗的挑衅! 是直接打藏剑宗的脸啊! 必须压下邀月宫的气焰,绝对不能让他们踩在藏剑宗的头上! 看着空中的那四条云船,二长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暗中和宗主对了个眼色,一切都在不言中。 已经离开的邀月宫众人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担忧什么。 毕竟修真界向来实力为尊。 邀月宫有足够的实力,稍微骄傲高调一下怎么了? 云船在武帝城上空绕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处繁华的所在。 这里是帝国为十大势力特意安排的休憩之所。 为了避免摩擦,并没有把所有势力都安排在一起。 而是分散在武帝城中十个风景极佳的所在。 陆凡走下云船,发现这里不是什么客栈酒楼之类的,而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庄园。 庄园中布置精巧,风景非常好。 应裕龙执意要先安排陆凡,陆凡自然不会拒绝,随手指了一个小院。 他今晚仍旧打算继续修炼,所以住在哪里都一样。 邀月宫的年轻弟子们虽然兴奋,但都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因此一个个都不用催促,就全都老老实实去修炼了。 陆凡开始修炼后,就不注意时间了。 他沉浸在修炼的舒畅感觉中,只觉得一呼一吸间都满是畅快。 直到突然间,陆凡闻到了一股带着恶臭的香味。 那味道像是最浓的花香和最臭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两种极致掺杂在一起,令人欲呕。 陆凡神识强大,虽然可以不受影响,但也被恶心坏了,竟是直接从修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但随即陆凡就意识到了不对。 以他的神识之强大和现在的修为,只是一股臭味,怎么会直接把他惊醒? 这味道有问题! 陆凡霍然起身,移形换影瞬间施展,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陆凡踏空而立,神识尽数放出,很快就发现了那香味的源头。 只见庄园外面的黑暗中,一股股灰白色的烟气不断蔓延,眼看着就要笼罩庄园的三分之一了! 烟气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要蔓延到众人休息的地方了。 陆凡眼中寒光一闪,抬手调动灵气,直接鼓荡起一阵狂风! 呜呜! 呼啸的大风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迎上那些灰白色烟气,将其吹向外面。 但那烟气虽无形,却非常坚固。 狂风吹拂之下,只是不再前进,却也没有被吹散。 陆凡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意思。 他脚下一动,当即就想要靠近那烟气的位置,检查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但这时一道声音拦住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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