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两人加起来,都没有在陆凡手中走上一招! 这……这简直就是做梦都不会出现的场面啊! 乌奢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陆凡的修为了。 陆凡不是元胎境九重巅峰,而是化神境九重巅峰吧? 但这时,从空中掉落的一滴血沫落到了乌奢的脸上。 他瞬间被惊醒。 随后心中就只剩下一片欢畅。 尉迟烈终于死了,虽然不是死在自己手里,但同样是大仇得报! 这是应该庆祝的好事啊! 想到这里,乌奢双眼微眯,看了赵顽一眼。 “主上,刚才这赵顽还想抢夺您的法宝,我去除掉他!” 乌奢说道。 什么事儿都让主上干了,自己这个当小弟的一点力气没出,实在是不对劲。 陆凡随意的点点头。 “随你。” 虽然赵顽掌控了以身为基刻印阵法的手段,但在陆凡看来,这手段实在是不入流。 根本就没有必要追根究底。 乌奢大喜,手持黑色蛇形刀身形一动,就要斩去赵顽的头颅。 赵顽此时已经完全吓傻了。 但乌奢刚才的话是直接说的,又没有避着他。 眼看自己就要死了,赵顽想要垂死挣扎。 “你、你们可知我师父是谁?” 他拼尽全力说出这么一句,更多的却是说不出来了。 空中落下的血沫落了他满头满脸,赵顽已经被吓得有点不清醒了。 乌奢冷笑一声。 “你我共事多年,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是有什么好师父,能跟在尉迟烈身边当他的一条狗吗?” 说着,蛇形刀向前一挥,直接将赵顽斩杀。 赵顽和乌奢之间差了一个大境界,自然不会失手。 处理掉赵顽之后,乌奢又依次把那些受到反噬的守卫全都灭杀,这才一脸激动的来到陆凡面前。 “主上,我带您去烈王府!” 说着,献宝一般把赵顽等人身上的储物戒都送到了陆凡的面前。 乌奢很有眼力,看出来陆凡正在到处搜刮资源。 陆凡伸手接过,神识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愧是天武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尉迟烈,这些储物戒指里的资源都丰富至极,比拍卖会那两层的资源都多。 陆凡毫不客气地把储物戒里的东西都交给鸿蒙塔吞噬,随即又吞噬了赵顽和那黑衣修士的修为,让他们的尸体都化作飞灰,这才示意乌奢带路,前往烈王府。 当然,离开的时候陆凡不忘顺手带上了一直昏死过去的尉迟烈之女尉迟芸。 尉迟芸运气是真的不错。 她被乌奢吓晕过去之后,就一直没醒。 因此就不用面对亲爹在眼前炸成血沫的场面了。 此时的陆凡不知道,天武帝国的皇城中,已经炸开锅了。 无他,只因为皇帝尉迟烈的魂灯灭了。 尉迟皇室祖上也是宗门势力出身,不然他们也没有实力统治天武帝国。 因此皇室子孙只要踏上修炼之途,都会在皇宫中留下魂灯。 人在魂灯在,人死魂灯灭。 和一般的宗门没有太大的差别。 然而就在今日,看守魂灯的尉迟家老祖不过就是走了个神。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尉迟烈的魂灯就已经灭了! 灭的干干净净,一点火星子都没有留下! 尉迟家老祖顿时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传音至皇帝等人。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有其他帝国要对他们天武帝国开战了吗? 整个皇宫都乱了,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天武帝国皇帝尉迟风眉头皱得死紧,和尉迟家的三位老祖站在魂灯堂中,脸色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到底是谁杀了尉迟烈? 尉迟烈最近就待在国都武帝城,没有离开。 什么人竟然敢做出这等事? 最重要的是,杀死尉迟烈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谁也不知道,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没有丝毫的预兆。 但所有人都清楚的是,这件事只要一天弄不清楚,那皇宫就一天不得安宁。 武帝城,烈王府。 乌奢熟知地下拍卖会的四个传送阵连通那里。 有他带路,陆凡通过传送阵直接回到了武帝城一个隐蔽的院落,随后才前往烈王府。 烈王府中一片祥和,这里的人还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尉迟烈已经死了。 守卫们也十分正常的巡视王府,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乌奢拿出尉迟烈给他的令牌,带着陆凡顺利进入府中。 一路上,乌奢将自己对烈王府的了解仔细告诉了陆凡。 尉迟烈对外表现的一直是武夫形象。 性格暴躁,不爱身外之物。 所以烈王府修建的不是很大。 当然,这个不大是和皇宫比较的。 实际上烈王府已经是武帝城中最大的王府了。 更重要的是,烈王府的地下已经被挖空了一半。 那些地下空间中,存放着尉迟烈经营多年的收获,也就是烈王府的藏宝库。 因为身边有赵顽这个阵法高手,加上尉迟烈不信任别人,只信任自己。 所以他一直认为东西必须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守,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若非如此,乌奢也不会知道烈王府地下的秘密。 谁让他负责各处暗巷和地下拍卖会的收益呢? 每过一段时间,乌奢就要把交易所得的一切资源都汇总起来,上交给尉迟烈。 来的次数多了,加上乌奢一直在为了摆脱尉迟烈的控制寻找办法,机缘巧合之下就发现了烈王府中的秘密。 “主上,属下不擅长阵法,强行攻击阵法会触发阵法里的手段,毁掉里面的资源,所以只能劳您大驾了。” 乌奢指着王府后花园里的一片池塘说道。 陆凡扫了一眼,眉峰微挑。 这里说是花园的池塘,可池塘极大,都快赶上小湖了。 水波荡漾,湖鱼摇摆,景色还算不错。 尉迟烈还真是小心谨慎,竟然会把自己的藏宝库修建在池塘之下。 由于尉迟烈不信任乌奢,所以乌奢只知道藏宝库在哪里,却不知道要如何进入其中。 但这种小事,对陆凡来说不算什么。 他在池塘上踏空而行,放出神识把池塘扫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藏宝库的入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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