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过两天多的修炼,这些弟子们基本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只是都趁着心中领悟颇多,禁地里灵气浓郁,都舍不得停止修炼而已。 此时被长老们提醒,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还十分留恋。 这么好的机会,没能趁机多修炼几天,有点亏了。 不过一想到他们即将参加天骄大比,而且每个人都有所进益,这点不舍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他们绝对能够在天骄大比上展现出邀月宫的实力! 应裕龙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无他,被陆凡指点之后,应月仙直接突破了三个小境界,如今已经灵海境五重! 其他弟子没有应月仙的进展快速。 但成功突破的内门弟子有十个,外门弟子有三个。 这样的收获,已经到了应裕龙睡觉都能笑醒的地步! 他当即就大手一挥,让长老调出了宫中最为高调的三艘云船,出发前往国都! 其中一艘云船,是专门为陆凡和他的人准备的。 这一次,陆凡会以邀月宫供奉长老的身份参加天骄大比。 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 陆凡想要进入十大一流势力共同掌控的秘境福地中寻找资源。 但天武帝国的规矩向来都是只有十大一流势力的人才能进入那个秘境福地。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十大一流势力共同掌控秘境,他们得到的不只有好处。 还要应对一些对秘境抱有觊觎之心的外人,所耗费的人力财力不可谓不多。 他们都这么费力了,为什么还要和别人瓜分秘境里的好处? 当然是谁出力谁享福。 对此陆凡欣然同意。 反正以现在的情况,他和邀月宫之间的联系轻易无法斩断。 成为邀月宫的供奉长老,不需要陆凡坐镇邀月宫,只需在邀月宫出事的时候相助就行了。 仔细算起来,还是应裕龙和邀月宫占了便宜。 三艘云船划破天际,在夜色中飞驰。 陆凡照旧打坐修炼,不浪费一点时间。 不过他现在的身体比较特殊,只靠打坐时吸收的那点灵力,完全不足以突破。 最直接的办法还是搜刮大量资源。 但陆凡不会因此放弃修炼,蚊子再小也是肉。 当天空中的第一缕朝阳照耀到云船之上时,陆凡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陆老弟,咱们到了。” 应裕龙笑眯眯地在门外说道。 等到陆凡打开房门出来时,就看见云船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池绵延看不到尽头,就像是趴伏在平原上的一只巨兽。 “这就是天武帝国的国都,武帝城了。” 应裕龙轻声介绍道。 陆凡点点头,带着雪儿、李明月和古炼、沧澜、卓兴等人,站到了云船边上。 三年一度的天骄大比,对天武帝国来说明显是一件盛事。 因为肉眼可见的,武帝城的几个城门外都逐渐涌入大量的修士。 这些修士并非出身十大一流势力之人,他们此来,主要是为了看热闹,看一看这三年中天武帝国又涌现了多少天骄。 如果能够趁机和其中一个搭上话,那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真正参加天骄大比的十大势力,自然是乘坐云船到达武帝城的。 “平日里武帝城是禁止云船浮空的,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会对十大势力解开禁制。” 应裕龙说道。 邀月宫每三年参加一次天骄大比,对此熟门熟路。 操控云船的邀月宫长老们动作麻利,很快就将云船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直奔城北的一片灵气浓郁的地方而去。 那里,就是天骄大比的会场了。 陆凡淡淡的打量着云船下方的众生百态。 神识一扫,就发现这国都中还隐藏了不少高手。 尤其是在最中央的皇宫中,竟然有五六道化神修士的气息。 不过陆凡只是一扫就不再关注了。 他的目标是十大一流势力掌控的秘境。 既然天武帝国没有犯到他头上,他也不会刻意针对。 云船的速度不断放缓,因为周围出现了其他一流势力的云船。 那些势力的云船多的五六座,少的一两艘。 不过随便一看就能看出来,都是些精心炼制的云船,是门派中的宝物。 天骄大比不只是展现各势力年轻一辈的水平,也是展现各势力底蕴的时候。 所以没有哪个大势力会破破烂烂的出现。 陆凡正在淡然打量,突然间听到了应裕龙压低的声音。 “陆老弟,那边就是藏剑宗的云船了。” 陆凡顺着应裕龙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远处四艘大型云船。 那云船和邀月宫的差不多大,但更加精美华丽。 显然只有身为天武帝国第一大势力的藏剑宗才能用得起。 藏剑宗的第一艘云船上,此时正站着一伙身穿绣金白袍的年轻弟子。 为首之人,看上去有那么几分眼熟。 “那是王厉?” 陆凡眯眼问道。 应裕龙古怪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自从他知道藏剑宗第一天才王厉被陆凡灭族之后,对这位第一天才的忌惮就彻底消失了。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同情。 当然也只是一点点。 他更多的是有一种幸灾乐祸。 天才又怎么样?biqubao.com 还不是亲人灭绝,只剩自己了吗? 这就是和陆凡作对的下场啊! 希望这小子理智一点,不会做出什么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吧! 应裕龙算是看出来了,陆凡属于那种你不招惹他他就当你不存在的人。 但一旦招惹陆凡,那下场可就惨喽! 陆凡不知道应裕龙心中所想,他只是漠然的扫了一眼王厉,就收回视线。 若这小子真的找死,他肯定会成全。 说话间,各势力的云船已经全都聚齐。 就在此时,下方的地面上,骤然散发出一道光华。 闪亮却不刺目的白光从下方地面上冒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咔咔声。 陆凡定睛一看,发现发出声音的是一个阵法。 不过那阵法并非单独存在,而是围绕着一座通体青色的高塔所展开的。 塔身共有十层,每一层中都散发出光芒。 地面上的白光就是源自那座青色高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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