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气运当真是逆天无比,老夫都有些羡慕嫉妒了。” 听着紫老的感慨声,陆凡顿时猜到紫老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当即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面对他的询问,紫老轻呼一口气道:“对于青铜圆珠以及上边的符文我倒是没有太多记忆。” “不过刚才青铜圆珠中蕴含的机缘造化却是让我有了一丁点记忆。 你刚才得到的机缘造化乃是蕴含在青铜圆珠里边的道之机缘。” 听着紫老的讲述,陆凡心里更加疑惑,“道之机缘,什么意思?” 机缘造化他明白,但是这个道之机缘又是怎么个情况? “所谓道之机缘,是指大道机缘,能够得到大道机缘者,无一不是镇压一个时代的超然存在。 按理说你这点修为根本无缘道之机缘才对,但是……着实让人想不通。” 听着紫老很是不可思议的声音,陆凡心里却是更加疑惑了。 大道机缘? 天道他知道,但是这大道机缘是什么意思。 然而这一次不等他开口询问,紫老便直截了当的抢先说道: “有关大道机缘的事情你小子不用问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啥好处。 反正你只要知道这样的机缘无比难得,就算是天道都难以得到。” 嘶! 紫老的这句话顿时让陆凡心里倒吸凉气。 连天道都难以得到的机缘造化却被自己得到了,由此看来这个所谓的道之机缘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逆天。 只不过他原本还想仔细询问紫老来着,但是此刻却被抢先拒绝了。 在他思索的时候,紫老继续道: “道之机缘的珍贵程度超出你能想象的极限……但是对你来说,这未必是一件好事情,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件祸事。” “紫老,这话怎么说?” 刚才还说道之机缘是连天道都难以得到的机缘造化,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成祸事了。 “小子,连天道都难以得到的机缘造化,你觉得有多么珍贵? 如此珍贵的机缘造化就算是天道都会产生贪婪之心。 若不是那青铜圆珠刚才自动散发结界屏蔽了天道,你小子现在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紫老说出的这个消息顿时让陆凡心头一紧,后背隐隐发凉。 如果不是紫老说出这个消息的话,他恐怕根本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紫老还没有停下来,继续沉声道: “道之机缘对天道的吸引力很大很大,还有那些最顶尖的强者,他们突破的机会就和道之机缘有关系。 若是被他们发现道之机缘的存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 别说是杀几个人,就算是毁灭一片宇宙星空,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本就心情沉重的陆凡在听到紫老的这句话后更是脸色难看无比。 本以为是逆天无比的机缘造化,却有着这样的隐患灾难。 好在这个时候紫老又说道:“不过你小子也不用过分担心。” “这个青铜圆珠的来历很不简单,刚才就是它护住你不被天道发现。 不出意外的话,它会庇护你一段时间,但是事无绝对,最好的办法还是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 面对紫老的这番话,陆凡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继续询问。 他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得到的这些震撼消息全都压到了自己心底。 与其担忧无比的去思索琢磨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倒不如想想怎么搜刮资源让鸿蒙塔尽快恢复。 毕竟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最大的依仗或许就是鸿蒙塔了。 有了鸿蒙塔,才能让自己用最短的时间恢复到巅峰时期。 在心里做出决定后,陆凡深吸一口气,神识退出识海,不再关注识海里边的青铜圆珠。 看到陆凡的脸色恢复正常,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陆凡的脸色阴晴不定,着实让众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少爷,您没事了吧?” 看着小心翼翼询问自己的雪儿,陆凡轻呼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没什么事!” 笑着说完这话之后,陆凡看向了还在跪在地上的熊铁。 瞥了这家伙一眼,陆凡又看向了应裕龙,应裕龙也看向了陆凡,眼中浮现出犹豫挣扎神色。 陆凡一眼就猜出了这家伙心里的想法,当即淡淡道: “去吧,这家伙交给你处理了,将他的储物戒带回来!” 陆凡的话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但是应裕龙却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而无比狂喜。 “多谢陆老弟,多谢陆老弟!” 刚才他还担心陆凡因为熊铁臣服的缘故不让他动熊铁。 熊铁杀了他们邀月宫的老祖,是他们邀月宫的叛徒,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biqubao.com 所以他担心陆凡要是不让他杀熊铁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只是如此深仇大恨,他实在无法压下去。 但是没想到陆凡竟然将熊铁交给他处置,这让他心里无比感动。 相比较激动无比的应裕龙,熊铁却是瞬间慌了。 “主上……主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已经臣服于您了,您不能杀我!” 然而跪在地上疯狂求饶的熊铁却是连让陆凡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陆凡最厌恶的便是叛徒。 刚才之所以给这家伙施展魂印,为的就是让这家伙老老实实交出得到的东西罢了。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陆凡自然不在意这家伙的死活。 虽然他不在意应裕龙的态度,但是他更厌恶熊铁这样的叛徒。 看着跪在地上疯狂求饶的熊铁,应裕龙顿时咬牙切齿的来到了熊铁跟前。 砰! 应裕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脚踢在了熊铁的嘴巴上。 跪在地上疯狂求饶的熊铁就这么被一脚踹翻,嘴巴鲜血直流,牙齿都掉出来好几颗。 此刻的熊铁修为被封印,就算想要反抗也做不到。 虽然熊铁这个样子很凄惨,但是根本没有人去同情他,甚至全都用厌恶憎恨的目光看着他。 这就是叛徒的代价。 不等熊铁再次爬起来求饶,应裕龙直接一把捏住其脖子,将其提起来离开了。 要是简简单单杀了这家伙的话太便宜了,他要让这个叛徒生不如死。 等应裕龙提着熊铁离开后,应月仙和兰姨同时在陆凡面前跪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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