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顺带着两千精兵,还有杨天辰父女、赵武平、胡一翁杀向平西王的军营。 挡在他们的前面的是守卫的叛军,他们或举着盾或骑着马,试图阻挡这支队伍。 李天顺一霹雳斗金锤就砸在了一个叛军的盾牌上。 “咔嚓”,实木包铁皮的盾牌竟被他硬生生砸碎,盾牌后的几名叛军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打飞。 侧旁,有一名叛军骑兵挺枪刺来,被李天顺抢先一锤砸在头上。 “砰!” 这个叛军骑兵的脑袋连同头盔,一起被打进了胸腔里。 李天顺看都不看他一眼,将手里的霹雳斗金锤舞得呼呼带风继续冲击。 叛军在这种暴虐的打击下,基本就是一锤倒下一大片,当真挨着就死,碰着就亡。biqubao.com 随着一个个叛军倒下,一时竟无人再敢上前,形成了万军中李天顺周围一丈内无敌人的奇观。 于是,欺软怕硬的叛军撇下神勇无敌的李天顺,开始对其他人发起进攻。 “呀呀呀……”有三个叛兵绕过李天顺,嘶吼着挺枪刺向杨灵儿。 杨灵儿俯身躲过,顺势手中宝剑一挥, 他们的脖子上同时出现一道血痕,鲜血迸溅倒地而亡。 杨灵儿刚从马背上起身,又有几个叛军挥刀向她砍来。 就在她举剑格挡时,一个身穿铁甲的叛军将领轮着一根镔铁大棒,从背后向她打过去。 这名叛军将领长得虎背熊腰,脸上的刀疤说明他身经百战,这一棍下去似有千钧之力。 “师妹小心!” 眼看杨灵儿自顾不暇,李天顺纵马向她跑去的同时,再次使出飞锤绝技,甩手将一柄霹雳斗金锤撇了过去。 叛军将领大惊失色,知道李天顺厉害,顾不上偷袭杨灵儿,将镔铁大棒横在身前,试图抵挡李天顺的飞锤。 可他哪里挡得住。 霹雳斗金锤不但打折了他的镔铁大棒,巨大的惯性还将他的脑袋直接打碎,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像礼花般绽放开来。 刚解决完几个叛军的杨灵儿躲闪不及,被脑浆和血溅了一身。 别看小丫头杀起敌来英姿飒爽,可看到身上这些白红之物时,还是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这时李天顺已经到她身边,杨灵儿感到奇怪的是,只要师兄过来,周围的那些叛军就像有默契般纷纷后退。 “没事吧?”李天顺问。 杨灵儿咧了咧小嘴,看着身上沾着的红白粘液,发出一阵“呃呃”声,随即俯身把地上的锤捡起来给了自己。 李天顺接过道:“别再走远了,一定要跟紧我。” 说着就继续冲入乱军中,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擒贼先擒王。 放眼望去,就见在前方的一处高坡上,平西王和了凡巴图正在上面指挥。 李天顺大叫一声:“平西王在那,随我过去。”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众军士,还有杨天城,赵武平他们立刻聚了过来。 李天顺手持双锤在前方开路,带着他们如同在乱军中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奔山坡杀去。 开始时冲锋的很顺利,可到山坡下时却遭到了平西王最精锐的护卫阻拦。 李天顺看到,这支护卫有上千人,且都是手持盾牌和腰刀的重甲步兵。 在看山坡上,护卫了凡巴图的突厥骑兵几乎在原地没动。 与此同时,山坡上的平西王脸色惨白的问了凡巴图:“将军,你确定我们就在这吗,不用回营吗?” 了凡巴图沉声道:“王爷,只有我们站在这才能吸引李天顺,才有杀他的最后机会。” “不错。”平西王咬着牙道。 可随即就感到两腿一阵打晃,为了掩饰对李天顺的恐惧,对身边一名参将道:“拿两把椅子来,上茶。” 亲兵把椅子拿来后,平西王忙不迭坐了上去,这才感到两条腿不再像刚才那样抖了。 不过在拿起茶碗后又放了回去,到不是他不渴,而是手抖的厉害,茶碗发出“呱啦呱啦”的声响。 了凡巴图并没有坐,轻蔑得瞅了眼平西后,继续站在那居高临下看向李天顺,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山坡下,李天顺率领的兵马在离重甲步兵不到五十丈时,他猛得深吸了口气,将小宏光的速度提了起来,大吼一声:“杀!” “杀……” 身边的杨天辰等人也跟着吼道。 上千匹马在大地上踏出“轰隆隆”的巨响,地面都跟着震动起来。 当冲到距重甲步兵还有十几丈时,就听山坡上的突厥军中响起一片弓弦声,头顶忽然出现了许多黑点。 李天顺大叫一声道:“防箭!” “哗……”众人立刻举起手里的盾牌。 李天顺则舞动双锤抵挡箭雨,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些箭射在了他和小宏光身上。 好在小宏光外面罩着一层盔甲,加上李天顺的护卫没有受伤,而射在了李天顺身上的箭,也只在蛇鳞甲上留下一个个小白点。 “砰砰……砰砰……”。 与此同时,众人的盾牌上也中了无数箭矢,有的箭头力道极大,甚至在盾牌后露出了出来。 但大叫全然不惧,继续跟着李天顺冲锋。 十几丈的距离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眼前的那些重甲兵忽然变了队形,将一面面半人高的盾牌连成一片,形成一堵阻挡李天顺他们的屏障。 随着一根根长矛从盾牌之间伸出,又让这道屏障变成了一道无法越过的矛墙。 这支重甲兵拿出了以前对付突厥人骑兵的办法,也是赵荣建教给李天顺的办法。 “天顺不能再冲了。”一旁的杨天辰大声提醒道。 此刻,跟随李天顺的这些军士都不由勒了一下马。 其实不用他们减速,他们身下的战马也都放慢了步伐。 马是一种聪明又敏捷的动物,且有一个强大的本能,就是能感知环境的变化和风险。 面对一排排一片片尖锐的矛尖,它们自然能感知危险,可这反而会增加危险。 因为一旦骑兵在重甲步兵面前没了速度,就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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