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吃着。 长公主吃了足有三大块才拿起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 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道:“没想到熊肉这么好吃!” 看着她无比满足的样子,李天顺不禁笑了,心中暗道,要是你和熊换个位置,熊也会这么说。 不过这小娘们儿要是不摆长公主的架子,还是很有意思的。 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李天顺往篝火里添着柴火道:“要不要出恭,那边有片灌木丛,我看过了很安全,您可以上那儿去。” 长公主一愣,没想到李天顺会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直接,自己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用力摇摇头。 公主难道都不上卫生间吗……李天顺在心里吐槽了句,又道: “小臣的意思是,看来今晚要在树洞里窝一宿了,您现在不去到了半夜去会很危险。” “你你你……”长公主本想说你可以陪我,脸一红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其实自己喝了不少的水,还真感到有些内急。 一想到半夜出去会更吓人,只好咬着牙道:“你可不许看。” “小臣没有那癖好。”李天顺用树枝扒拉着篝火道。 长公主低着头,走进旁边那片灌木丛。 灌木丛足有半人多高,也很密,离着篝火有两丈远,蹲在里面外面肯定看不到。 长公主放心了,刚要往里钻时忽听李天顺道:“等一下。” “怎么了!”长公主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李天顺。 就见一个黑影飞落在自己脚下,惊得她“哎呀”一声,定睛看去是一根手臂长的树枝。 “您进去时用它打一打灌木和地上的草,如果有蛇可以把它吓走。”篝火旁的李天顺道。 “还有蛇呀!”长公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臣是说如果。” “你帮我打,我不敢。”长公主捡起树枝道。 “好吧。” 李天顺走过来,接过树枝在灌木丛里打了十几下道:“没事了。” 然后又回到篝火旁,背对着长公主坐下,嘴角现出一抹坏笑。 小样儿,让你跟我耍公主脾气,整不懵你! 长公主长舒了口气,被这么一整尿意更浓,走进灌木从里就要宽衣时又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这片灌木四周黑洞洞的,好像有无数野兽潜藏在里面。 她犹豫了,红着脸冲着李天顺叫了句:“你能不能过来点儿,我,我害怕。” 李天顺走了过来,在离灌木丛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特意还背对着自己。 长公主放心了,开始身心放松之旅…… 片刻后,依旧红着脸低着头走出灌木丛。 在经过李天顺身边时,还轻声快速道了声:“多谢。” “该我了,您去火堆旁坐着,那里安全。” “什么……”长公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该我了? 随即她就看到李天顺走到一棵大树后,在篝火的照耀下,一道晶莹的水线从树后突然出现。 以优美的弧度激起一人多高,”哗哗”撒在地上,声音像喷泉。 这时她才明白‘该我了’是什么意思,刚要尖叫,可随即就用小手捂住了嘴,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那股水流。 想想也是,这狗奴才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 离这么近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何况人家还躲在了树后。 直到那根水线上下抖动了几下后,长公主忽然发现自己还在看,忙扭回身坐在篝火旁。 李天顺回来后道:“殿下,您进树洞休息吧。” “那那你呢?” “我守在外面。” “不不不行,我害怕!”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您是金枝玉叶。”李天顺道。 这是他的真心话,逗归逗,但自己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本宫命令你。” 长公主说这话也是真心的,现在她觉得必须与李天顺近距离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李天顺点点头,把剩下的烤熊腿摘下来道:“这点肉要留着,万一侍卫们明天寻不到这还可以充饥。” “别碰那肉!”长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把李天顺吓得一哆嗦,问道:“怎么了?” “你,你刚刚什么,还没洗手。” “就这点儿水喝还不够呢,怎么洗手?” “不行,宁可少喝也要洗手。”长公主不由分说拿起了水囊。 毛病! 李天顺暗中吐槽了声,笑了笑,伸出了手…… 夜深了,月光在森林里投下斑驳的阴影,仿佛有无数怪物隐藏其中。 寒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起阵阵浓重的湿气。 树洞内,蜷缩在松枝上的长公主被冻得瑟瑟发抖。 就算身上还披着披风,依然难以阻挡早春夜里森林的寒意,虽说洞口有篝火,但毕竟有一面没有遮挡。 “冷吧?”靠在树洞另一端的李天顺轻声问道。biqubao.com 说是另一端,其实也就与长公主不过一米的距离。 “冷~我的脚都冻僵了。”长公主回道。 两排小银牙互相碰撞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李天顺毫不犹豫脱下身上的官袍。 长公主忙道:“我不要。” 李天顺:“你不是冷吗?” 长公主从披风里哆里哆嗦伸出白皙的小手,指着李天顺这件刮得大窟窿小眼的官袍道: “这衣服虽然破得厉害,但没有它你也会着凉的。” 知道关心人了……李天顺笑了笑道:“无妨,我可以运功抵寒,这官服虽然破了些,但裹腿上还是管用的。” 说着,就将官服盖在长公主的小腿和脚上。 长公主只觉一股暖意从脚面传遍全身,脸蛋酡红,微微一笑道:“谢谢。” 在洞外篝火的映衬下,李天顺看到她脸如白玉,眼若桃花,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既动人又妩媚。 明明是个高傲冷美人儿,李大捕头却在脑海里给她换了装。 想象着她上身穿一件粉色T恤,下身穿着包臀超短裙,脚下踩着湛亮的红色高跟鞋,大长腿上套着黑丝,烫着波浪卷的性感女王模样。 看到李天顺闪动的目光,长公主哪想到自己已经被这臭小子换了装,本能的紧张起来,又往树洞里缩了缩。 可随即她的脸就红了,暗道自己的想法真是不应该。 刚才抱了人家那么久,人家都没有任何非分的举动。 想到这的长公主一时有些恍惚,又放松了下来道:“你,你要是觉得冷,可以往我这边靠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63/723949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