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里,李天顺一直待在大理寺内。 除了和小警花斗斗趣儿外,就是专心给长公主写‘神雕侠侣’后面的章节。 答应人家的事还是要办的,虽说自己不怕她,但人家必定是长公主,还是别得罪的好。 至于酒楼那边有舅舅和舅妈盯着,有事他们会来大理寺找自己,李天顺准备忙完写书的事再过去看看。 对于倭国使团那边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就是请赵武平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自己。 据这两天的反馈,倭国人一直在京城里疯狂采买,计划一个月后回返。 小鬼子,你们就先买吧,到时老子给你们来个一窝端…… 还有,为了写书时不被太宗周弘打扰,李天顺特意让人给他送去了封信。 信的大概内容是,自己正筹备开一家酒楼,现正在装修,招聘厨师,研究菜系,反正很忙。 希望太子殿下念小臣做点小买卖不容易,给小臣几天假,这些日子就不不去拜见您了。 周弘第二天就让小太监给自己捎来了回信,大概意思是。 天顺你忙你的,正好这些日子本太子被父皇和母后逼着背论语,就准你几天假。 还有,酒店开业时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本太子要微服私访,好好到你那喝一顿。 值得一提的是,周弘在信中还把他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展示硝石制冰,做了‘冰煮羊’的事告诉了自己。 说这是他出生以来,在父皇和母后还有其他皇子皇女面前最露脸的一次,感觉特别爽! 看这这封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朋友感情的信,李天顺心中暗道。 文笔也不怎么样,就是字写得比自己强点儿。 还有件事,就是在张志伟的请求下,聂老师给‘荣鹏酒楼’提写了牌匾,岳华峰老师写了副对子。 为此,李天顺还特意去了趟翰林院,向二位老师当面表示感谢。 两位大儒却说这并没什么,让自己好好办差,酒楼开业时他们都会去捧场。 再有,这几日脚夫帮的雷行他们,还有胡一翁他们或到大理寺或派人送信,都向自己赢了比武表示祝贺。 为了低调,自己拒绝了雷行想宴请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以后有机会再聚。 写信给胡一翁让他不必客气,尽心把给赵圆圆主仆买宅子的事办好。 了无牵挂后,李天顺安心地坐在桌案前,提笔写起了神雕侠侣后面的章节…… 可只刚写了一天,就觉得头昏脑胀,手腕发酸,关键还没写出来多少字。 直到这时才明白,上辈子那些网文作者有多牛,自己白嫖尚且如此,人家可是最多日更两万! 不是人…… 在这种情况下,李天顺只好叫来两名大理寺的刀笔先生,经自己口述后,再让他们润色代笔写在纸上。 这样一来大大提升了写书的速度,又过了两天,终于把神雕侠侣写完大半部,在小龙女跳绝情崖时来了个断章。 嘻嘻,一定得给大胸美女留下悬念! 值得一提的是,在书里还有一段是自己亲自执笔写得。 把小龙女和杨过在花丛里运功疗伤,遇到了发狂的欧阳锋,小龙女被尹志平占了便宜那段做了大篇幅魔改。 改成了杨过与小龙女在练功后干柴遇烈火,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内容。 之所以这么改,是因为李天顺发现,整部书里就这块是最大的毒点。 凭什么挺好一棵白菜,被尹志平那头猪给拱了?! 这一段写得是文字激扬,整情并茂,极富代入感。 李天顺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写动作戏方面颇有天赋……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李大捕头骑上小弘光,怀里揣着白嫖魔改版的神雕侠侣,直奔长公主府而去。 …… 长公主府门前,李天顺对看门的侍卫亮出了那把玉扇,说明了意。 虽然自己手里的玉折扇可以不经过门卫盘查,就直接进入公主府,但李天顺并不想使用这种特权。 一来太过招摇,不附和他一向做人谦虚的本性。 二来真要是进去后,要是看到类似这位长公主一边下棋一边抠脚的情景就尴尬了。 到时长公主社死了事小,自己要是被她恼羞成怒弄死灭口事儿就大了。 对这位已经名满京城,又是长公主殿下红人的李捕头,守门的侍卫不敢怠慢,道了句“您稍候”,直奔里面而去。 片刻后,侍卫出来答复道:“李捕头您来的真不巧,公主殿下进宫去了,您要是有事可以晚些时候再来。” “哦。”李天顺微微一愣,问道:“怎么公主殿下出去你们不知道么?” 问这话是有原因的,长公主要是出府,这些侍卫怎能不知道? 侍卫笑着解释道:“公主殿下是晌午前带人从侧门出的府,并没有从正门我们这里出入。” “原来是这样。” 李天顺点点头,暗道看来还得是大户人家,门就是多。 侍卫道:“李捕头,要不您把给公主写的书交给我,等公主殿下回来我们再转交给她。” 李天顺道:“不必了,还是由我亲自交给公主殿下的好。” 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写的书里有很多少儿不宜的内容,如果被这些侍卫们看到就麻烦了。 见李天顺这么说,侍卫也不敢多问,拱拱手道:“也好,等公主殿下回来后我即刻通知你,就是不知李捕头一会儿去哪?” 李天顺想了想道:“到城南的轩雅茶楼找我就行。” “好的,李捕头慢走。”侍卫答应一声,对李天顺再次拱手施礼。biqubao.com 别了侍卫,李天顺打马向舅舅的酒楼而去。 按照上辈子的钟点,此时大概也就下午三点钟左右,街上商贾云集,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 等李天顺来到茶楼前时,不禁就是一愣。 这还是自己兑下来的那座陈旧的茶楼吗? 就见前几日还破烂不堪,门窗老旧,柱子上腐蚀斑斑的茶楼,此刻已经被粉刷一新。 门口的石制台阶也换成了新的,挂着一对崭新的大红灯笼,连楼顶的瓦都换了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63/72394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