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小宏光我对你不离不弃,你也不能让我失望,来个漂移给她看看……” 李天顺大叫一声,一拨马头,准备给迎面而来的小警花表演个立马急刹。 哪知小宏光的腿力不够,急刹是刹住了,却随着巨大的惯性在原地疯狂转起圈来,把个李大捕快转得眼冒金星,一阵手忙脚乱中才定住了小宏光的‘托马斯旋转’。 “哈哈哈……” “呵呵呵……” 在旁边路人的阵阵笑声中,狄婵儿在李天顺身前勒住马,她骑的战马足足比小宏光高出一头,低头看向李天顺道:“不行换一匹吧,你的马不行!” 听到狄婵儿的前半截话,李天顺本想听她的换一匹,可听到她说自己的马不行时,不禁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念头,扬脸看向她道:“不换,我慢,还有比我更慢呢!” 说着就指了指身后…… 众人这才看到,在李天顺的身后,一个胖胖的人正骑马向这边而来,远远能看到在烟尘中,他肥胖的身子被颠得一上一下起伏着。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还能看清这人穿着七品官服,双手紧紧抱在马脖子上,瞪眼张大嘴使劲喘着粗气,看起来十分辛苦。 “是赵大人。” “是县丞大人。” 几名武功县的衙役连忙下马迎了上去,帮赵县令勒住缰绳道:“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赵县令气喘吁吁趴在马背上,瞪着他们骂道:“你们几个混账东西,怎么说跑就跑了,没看到本县令也跟着来了吗?” 听到这话,这些武功县的衙役纷纷看向狄婵儿。 这不能怪他们,当时竟听这位狄浦头的命令了,谁也没料想县令大人也会跟来。 再说你的情况和这位李捕快完全不同,人家是马不行所以追不上来,可你骑的却是战马,谁让你不善骑术又长得这么肥粗老胖的。 见众衙役们纷纷看向狄婵儿,赵县令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又说错话了,忙对着狄婵儿施礼道: “狄捕头您不要介意,我这是在埋怨他们,跟您下的命令无干。” 狄婵儿早被他的狼狈样逗得不行,哪还能和他一般见识,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这时李天顺过来道:“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狄婵儿点点头,又看着李天顺那匹矮小的小母马,还是忍不住道:“你还是换一匹吧,这马的确跑得太慢了。” 看着小宏光的马鬃和肩胛上溢出的汗,李天顺也起了怜惜之意,翻身下马,从袖中取出手帕边给它擦拭边道:“也好。” 赵县令一看奉承的机会到了,马上指着一个本县的衙役道:“你,快把马让给李捕快,你牵着李捕快的马在后面跟着就行。” “是。”那名衙役答应道,就在他把马缰绳准备递给李天顺时,却忽听李天顺发出了一声轻呼:“哎呀,怎么都是血呢?” 众人连忙看去,就见李天顺拿着的手帕上全是殷红的血迹。 狄婵儿也吓了一跳,忙用手在小母马的肩头上一抹,也是沾了满手的血,不由叫了句:“这是怎么了?” “都怪我,把它给累着了!”李天顺心疼地抚摸着马鬃,埋怨自己刚刚不应该让小宏光这么跑。 想想也是,让‘宏光’在高速上超速行驶,本身就是它的短板。 正这时,一名四十多岁长相沧桑的衙役走了过来,对李天顺拱手施礼道:“李捕快,我以前在军中是专司养马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对对,让他看看。”一旁的赵县令认出了这个人,对着李天顺道:“这是我们县衙的韩马头,打年轻时起就在北疆军中司马,医马相当有一套。” “那就有劳韩马头了。”听到这话李天顺忙闪到一旁道。 “您客气。” 韩马头走到小宏光身前,先是看了看它的口鼻,然后也在马肩上抹了一把,伸手对着阳光又看了看,脸上渐渐现出了惊愕的神情,对着李天顺叫道: “李捕快,这不全是血,是汗!” “汗?”李天顺一愣。 “是啊。”韩马头笑道:“恭喜李捕快,您的马可是一匹旷古难逢的汗血宝马!” “别瞎说。”李天顺道:“什么好马也不能出血呀?” 李天顺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自己上辈子在看到射雕英雄传里,描写郭靖的那匹汗血宝马时,他就产生过这种疑惑。 经过查询度娘才知道,金老爷子在这里有些杜撰的成份。 所谓的汗血宝马,是原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沙漠间的阿哈尔绿洲,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 之所以被称为汗血宝马,那是因为这种枣红色的马颜色非常鲜艳,奔跑后汗水浸湿了马的鬃毛,加上这种马的皮肤较薄,血管容易透过皮肤看见,加上汗水在阳光下的反射效果,所以看上去像是在流血。 可自己的手帕上明明就是淡红色的血,和汗没有关系。 “哈哈哈……”韩马头笑道:“李捕快您说的不错,不管再好的马,如果身上出的是血那也不行。 不过您有所不知,您的这匹马的确是匹汗血宝马,我在北方军中牧马二十余年,也只有幸见过一匹。 至于它身上的血汗嘛,其实是因为它年岁太小的缘故。” “什么意思?”李天顺这时也有点儿发蒙,不解的问。 韩马头回道:“是这样,我曾听一位西域的老牧人说过,汗血宝马在五岁口前因为还没有发育完全,皮肤太薄,血管太细,在高速奔跑后,随着身体发烫是会有少量血液和汗水从毛孔中渗出来。 不过等他过了五岁口彻底长大后,就不会在出现这种事了,且这对马也没什么影响。” “原来是这样……” 这下李天顺就能理解了,这应该和自己在青春期前用力奔跑时,鼻子就经常出血的道理一样,是因为毛细血管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缘故。 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韩马头:“可是这马是我从马行里买来的普通马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63/690366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