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开心唱着‘把酒倒满’,李天顺不免在心中感慨道。 看来好听的流行歌曲,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有魅力的。 就是少了套音响设备,这要是能来段卡拉OK,特别是和狄婵儿边唱边跳,那就更爽了! 此时的狄婵儿虽然听出来这歌并不是给女人唱的,但依然还是听得如痴如醉,看向李天顺的眼神也越发喜爱,越发敬佩…… 酒过多巡,菜过五味,李天顺还不忘给众人烤起了羊肉大串。 当雷行他们吃了李天顺烤得肉串后,都彼此目光交汇,面面相窥…… 李天顺眨了眨眼问:“怎么,不好吃?” 虽说自己给他们烤时不如给小警花那么上心,但也不至于难吃到哪儿去呀? “不,不。”胡伦一口将手里的串撸完,竖着大指道:“是太好吃了,天顺兄,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 “是啊是啊。”口无遮拦的范大虎也道:。“早知您烤的肉这么好吃,我刚才就应该少吃点儿菜了。” “啪!”他的后脑勺子又被拍了一巴掌,就见雷行骂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不知道这顿酒席是人家胡老板准备的么?” 说完这话,雷行又看向胡伦笑道:“胡老板,他就是个憨货,你可别往心里去。” 胡伦却哈哈笑道:“没什么,这位大虎兄弟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而且雷老大也不要叫我什么胡老板了,就冲着天顺兄的面子,我们互道声兄弟如何?” 对胡伦这样的有钱人,雷行其实在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是两条道上的人。 但经过这顿大酒,他也感到了胡伦是条汉子,楞了一下哈哈笑道:“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弟兄们见面就叫你声胡兄。” “没错。”雷行这边最有文化的赵五郎插话道:“李捕快的兄弟自是没差,从今日起我等就算是交下了。” 听到这话的胡伦看向李天顺道:“不错,今日我们能结交,也是托了天顺兄的福。 来,让我们为结识天顺兄这等大才全才,咱们共同敬他一碗!” 说话间众人一齐起身,对李天顺举起了碗,连狄婵儿也被这气氛感染,敬了李天顺一碗酒,小脸红扑扑的…… 回返京兆府的路上,狄婵儿与李天顺并马而行。 看着依然没有什么醉意的李天顺,想着他在酒宴上请胡伦他们办的事,小警花对李天顺竖起大指笑道: “没想到你还真把案子办到了酒桌上,就是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行?” 李天顺微微一笑道:“我估计应该能有效果,那个刘福真要是被害了,尸体不好找,但害他的人一定会将马和财物处理掉的。 如果是那样,雷行的脚夫帮和胡伦的马行应该能查到些线索,毕竟他们的路子多,胡伦还是马行里的人。” 狄婵儿点点头,又问:“对了,雷行说的那个什么‘天下时报’,还有什么‘神雕侠侣’是个啥?” 李天顺道:“那是翰林院新出的一种邸报,神雕侠侣是上面的连载传记。” “好看吗?” “你自己不会买一份么?” “本小姐一看字就迷糊,要不我买来你给我读?” 李天顺眼珠转了转道:“其实这个‘神雕侠侣’并不太好看,有机会我给你讲名叫‘金瓶梅’的传记。” “金瓶梅……有意思么?”狄婵儿好奇的问。 李天顺:“当然,那里的打斗戏老吸引人了,有一对一,一对二,还有一对三,可以说是跌宕起伏,动人心弦,让人看了血脉偾张,夜不能寐!” 狄婵儿哪里知道这个老司机的心思,一脸憧憬的道:“好呀好呀,那你现在就讲。” 李天顺:“现在就算了。” “为什么?” “嗯……刚才划拳嗓子哑了。” 李天顺是个嘴屁心不屁的人,别看他刚才那么说,其实对小警花是非常爱惜的,所以只是和她开个玩笑,就算讲,也得两个人有了实质性进展再讲。 “那好吧。”狄婵儿道了句,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可太能喝了,足足有三大坛,真也不知你都喝哪去了?” 李天顺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道:“我肾好。” 狄婵儿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回忆了一下,好像记得李天顺是就去过一次茅厕。 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好奇,可自己一个女孩家还真就不好再问了,只好白了李天顺一眼,把话题转向另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对了,咱们也划两拳吧。” 李天顺一愣:“你会划拳?” “这有什么,本小姐看都看会了!” 这孩子还真对什么事都好奇……李天顺笑道:“可以呀,可没酒怎么划,这样,等晚饭时我们再比划比划如何?” 狄婵儿抽了抽小鼻子,眼珠一转笑道:“你那么能喝,我才不跟你比酒呢,咱们赌赌些别的……比如说一钱银子一把。” 李天顺……好你个小丫头,又想套路我,明知道我赢了钱也不好意思拿,看来得给你来点有意思的。 “那有什么意思啊!”李天顺道:“这样,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什么样?” 狄婵儿:“我才不干呢,你要是跟我借银子怎么办?” 李天顺道:“想哪去了,我人穷志不穷。” 狄婵儿:“那你说什么要求?” 李天顺想了想笑道:“那就谁输了谁就学狗叫,当然,你要是怕就算了。” 狄婵儿对李天顺伸出白皙的右手,学着划拳的样子虚握道:“我才不怕能,来!” 于是,两个人在马上边走边划起拳来…… 几声吆喝后,就听狄婵儿叫道:“哎呀,这把不算,在来。” 又几声吆喝几,就听狄婵儿又叫道:“哎呀,这把也不算,再来一次。” 再几声吆喝后,还没等狄婵儿说话,李天顺已是叫道:“这次不能不算了,来吧,学狗叫。” 狄婵儿“切”了声,两腿使劲一夹马腹,胯下那匹的战马嘶鸣一声,飞也似向前跑去,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蹄声。 狄婵儿一边纵马,还一边回头看向李天顺笑道:“你追上我,我就叫。” 怎么形容呢,一个字——就是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63/69036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