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将军,咸鱼医妃又躺平了_第7章 土包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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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席上,钟叔面无血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宁莳月眼泪簌簌往下掉,她握上他枯瘦的手:“钟叔,我定不让你有事。”
    如此善良忠厚的人,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小八,交给你了。”
    不多时,草席上多了些知名不知名的医疗器械,一字排开。
    “宿主,开始吧。”
    “开?开始?”
    不会要她来操刀吧,虽然只是个腹腔微创手术,可她没摸过“手术刀”啊。
    “小八”宁莳月哭丧着脸,”我没摸过手术刀。”
    小八:“……”
    “拿起手术刀。”
    宁莳月伸手,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手术刀,又收个回来,问了个弱智的问题:“小八,怎么抓手术刀?”
    她探着头,看小八没回,这才嗫嗫道:“像切牛排那样么?”
    宿主一个接一个问题,差点把小八给整爆炸了,电子音不自觉的调高了音量:“随你。”
    指尖刚抵着锋利银白的手术刀,立马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宁莳月的手划向了腰腹部,动作行云流畅,堪称一场完美的视觉盛宴。
    宁莳月忍不住陶醉,这可是她的手啊。
    “宿主,集中注意力。”
    宁莳月连忙哦了两声,收起了分散的心。
    帐篷外,莫景择指挥着手下的人:“看好,不让任何人靠近。”
    人要救,却也不能连累到其他将士,他要对营地其他人的生命负责。
    “将军,此女来历不明,真的不会威胁到营地的安全?”
    周承安始终不放心,一旦尸体在营地腐烂,处理不当,很容易爆发瘟病,难道任由她行事。
    莫景择抬头望天,烈日当空,他却不觉得刺眼,明明不是心软的人。
    “承安,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
    他杀伐果断,一人的命和全营的命,孰轻孰重,他分的清,却私心做了祟。
    周承安没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
    烈日当空,晃得人眼疼,只这么一会的功夫,后背就被汗给打湿了,怕今年的冬天不安生了。
    “去她帐篷看看。”
    莫景择转身去了宁莳月的帐篷,金官夜宿她的帐篷,想来两人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帐篷里一眼望到头,桌椅破烂,只一张床,草席上什么也没有,望着地面破烂的碎木头,还有那一角明显翻过的痕迹。
    “承安,带人挖挖看。”
    宁莳月不知道莫景择去查探她的帐篷了,此时的她沉浸在“忘我”的境界里。
    明明那是她的手,拿着持针钳的人是“她”,可她却感觉自己的精神游离在外,旁观了一整场手术。
    甚至她的眼睛还可以清晰的看见血管的喷张跳动,很神奇的一幕,让她连连惊叹,又不敢出声,生怕影响到“自己”。
    看着自己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她想给自己擦把汗,却又腾不出手来,直到整个手术结束,她的手这才又听了使唤。
    “手术成功了。”
    宁莳月还没来得及欣喜,脑袋里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似千拉万扯般凸凸的疼,恨不能当场死去。
    她闭着眼,死死的咬着牙,却仍抵不住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的大脑。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磨人的痛楚渐渐缓了下来。
    宁莳月粗喘着气,浑身早已大汗淋漓,她沙哑着嗓子:”小八,不是说虚弱几天么?”
    若是每日都这般痛,她还真不知接下来的几天要如何熬下去。
    “宿主,因人而异。”
    说完,小八不再吭声,疼成宿主这般的,它当真是第一次见。
    “钟叔这就好了吧。”
    看着床上呼吸平缓的人,宁莳月叹了口气,这下,她不欠钟叔了。
    怕钟叔术后发热,宁莳月喂了两粒消炎药,这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出去,进了自己的帐篷。
    却不知帐篷的地面已被人挖过了,那只扎人的针筒和装着高渗盐水的塑料瓶早就没了踪迹。
    此时的她头晕目眩,全身发软,只想睡觉,正当准备闭眼休息,便听到帐篷外传来凌乱且匆忙的脚步声,宁莳月心下微沉,来者不善。
    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股热浪透过掀开的帘子卷了进来,顿时帐篷里闷热起来。
    周承安带着人将帐篷包围了起来。
    “跟我走吧。”
    宁莳月强坐起身:“没人教过你,进门要先敲门。”
    看着围剿上来的士兵,饶是宁莳月泥人脾气也被拱出了三分怒气,她面色骤冷,帐篷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原本帐篷里的那丝燥热也跟着烟消云散。
    “周副将,不知道我所犯何事,需要这么多人兴师动众。”
    周承安哼笑一声,黝黑的脸看不出表情:“有什么话,还是跟将军说吧,幸许将军还能留你条活路。”
    亏得将军如此信任她,顶着整个营地染病的风险,她就是这般报答将军的。
    大手一挥,手下的士兵纷涌而至,也不管宁莳月苍白的脸色,虚弱的身体,架着她直奔中军帐。
    主帅帐篷里。
    莫景择看着押解的宁莳月,紧锁眉头,这还是那个丫头么?
    怎么两个时辰不见的功夫,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嘴唇没一点血色,不是看个病么,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看着比那个钟叔好不到哪去。
    “人死在营地了?”
    宁莳月摇头:“钟叔已经无碍,只等醒来。”
    既然没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的帐篷……
    他看向周承安,周承安唤了声“将军”,又拱了拱手,这才将挖出来的东西放在了案桌上。
    “将军,这是在她帐篷里发现的。”周承安指着案桌上的物件,“宁莳月,你可认识?”
    宁莳月这才看清那是她对付金官的“武器”,不是已经埋好了么,怎么会在他手上,心里却嗤笑开了,怕是他们一直都警惕她吧,这才连她的住所都不放过。
    “你有何要解释的?”
    莫景择把玩起案桌上的针筒,这是什么暗器,似银针又非银针,中间竟然是中空的,如此巧妙精工,不知出自哪位名匠之手。
    还有旁边的物什,似花瓶非花瓶,摸着软糯,到底是何物?
    “不过是一个小小针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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