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点了点头,这种药材和鸡一起炖,嗓子干涩,可以起到润喉的作用,汤喝起来有微微的苦涩。 感冒了也可以喝,苦涩中带着淡淡的清香,她很喜欢用这种药材熬的汤。 萧靖越小口小口的喂给她吃。 黎歌觉得这样吃太慢了。 她突然拉住他的手,跟着感觉走,找到了碗,她低头一口气把汤喝完。 萧靖越笑了笑,很无奈,很心疼她,想为她抵挡所有的风雨,可是还是让她再次受伤了。 喝完汤后,黎歌又吃了一只鸡腿,又吃了五只虾。 吃饱了,她摇了摇头。 指了指桌上的菜,让萧靖越赶紧吃晚餐。 萧靖越看着她看不见,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非常难过,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注意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 明白她的意思,让他好好吃晚餐。 夫妻多年,他很了解她。 他声音温柔:“歌儿,我会好好吃晚餐的,你不用担心,你坐我旁边等我一会儿,我吃好晚餐,我们在阳台那边走走。” 黎歌点头,吃饱了,她全身都出舒坦了。 萧靖越舀了一碗小米粥,很快吃完,又喝了一碗鸡汤。 把另外一个鸡腿吃了,又把剩下的虾吃了。 吃饱了,他把碗放下。 黎歌觉得他这次吃晚餐比以往快了很多。 她知道他担心她,这男人,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 黎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让他一定要吃饱。 萧靖越明白她的意思,解释道:“歌儿,我已经吃饱了。” “我扶着你走走好不好?” 黎歌点头,行走可以加快代谢。 萧靖越长臂拥着她的腰,走到了落地窗前,这里是江景房。 从这里往下看,江边树上挂满了彩灯,夜景很漂亮。 萧靖越介绍着对面的很近。 “歌儿,我们对面就是秦都的市中心,顺义大街,广播大楼就在隔壁。” “等到你眼睛能看到,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再去对面逛逛。” “我在秦都的分公司就在广播大楼隔壁,等你看得见了,我就带你过去看看。” “秦都的执行总裁很有能力,我带你认识一下他。” 黎歌笑着点头。 她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听着他说。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一直滔滔不绝,把周围的景色都给她介绍了一遍。 只为让她不会觉得孤独。 这些年,两人在一起习惯了,只要和他在一起,黎歌便不会觉得孤单。 “歌儿,秦都我还有几个长期合作的老熟人,以前我以为你会回来这里报仇,还给你准备好了一切,可没想到在龙都你就把仇报了。” 黎歌想到了爷爷奶奶,最终还是没有那个缘分。 对爷爷奶奶她没有什么期待,爷爷奶奶想要的只是利益至上的关系。 现在秦家大不如从前,就算她不打压秦家,秦家也会在几年后轰然倒塌。 自作孽不可活。 人活着,还是要坦坦荡荡。 大伯所做的一切,有违天伦。 萧靖越又带着她参观了大平层。 这套房子一共有四个房间。 四百平左右,房间很大,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连接在一起,大气又奢华。 黎歌绕了一圈,刚才吃下的东西,感觉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这大平层真的很大。 她想去沐浴,她手在萧靖越手臂上上下滑动。 萧靖越还是看懂了。 他把她横抱起来,低声笑着说:“老婆,我们去沐浴。” 黎歌很无语,听出了几分暧/昧,为什么是我们,她想一个人洗。 她身上不疼了,并不影响两个人做点事情。 但她什么都看不见,就很吃亏。 很快到了浴室。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萧靖越把两边的水龙头打开。 很快灌满了热水。 他帮着她把衣服脱/了,先让她进去泡着。 看着她瓷白的肌肤上有很多红血丝。 萧靖越眼底泛着杀意,这个时候,云青霄已经行动了。 联合会,他会一锅端了。 萧靖越也除掉身上的束缚,坐到了黎歌身边。 被温柔的水裹,全身的疲惫得到了放松。 浴室里是白色的装修风格,清爽又简洁。 他所有会居住到的房子都是按照黎歌的喜好来装修的。 他萧靖越的老婆,值得最好的。 萧靖越侧目看着她,满眼柔情。 “老婆,水温怎么样?” 黎歌点了点头,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她又不能回答,对了,他说过的,点头。 不能说话,眼睛也看不见,世界突然就变得很安静。 黎歌想多了,萧靖越就只是沐浴,并没有想做点事情。 很好,知道疼爱她。 沐浴后,萧靖越直接拿着浴巾裹着她,抱着她去了床上。 黎歌:“……” 衣服呢? 她的衣服呢? 黎歌拉过柔软的被子,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 老公欺负她看不见。 哼哼哼…… 现在她一点都不困,想做点事情,她没安全感。 黎歌才这样想着,萧靖越就钻到她身边,把她捞在怀里抱着。 刚洗完澡的她软的像棉花。 萧靖越低头在她肩膀上吻了吻,好香,眸光倏然变得幽深。 黎歌往他怀里靠了靠,看得萧靖越唇角勾起,抱着她的手越发的紧,她淡淡的呼吸洒在胸口,有着淡淡的热意传遍全身。 黎歌想了想,手握紧他的某处。 萧靖越一愣,目光变得越发的幽深,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樱花香气。 他眼底都是懒散的笑意,欺负黎歌看不见,他笑得越发的放肆:“老婆,你现在是病人,如果发生了点什么,可别怪怪我欺负你?” 黎歌想,欺负就欺负吧,她现在睡不着。 身上已经不疼了,就剩下眼睛和喉咙疼。 她手摸到他的唇,就吻了上去,动作娴熟。 萧靖越呼吸一滞,微微翻身,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瞬间化被动为主动,唇舌相缠,口腔里都是彼此的气息。 一个小时后,黎歌满足的睡了。 萧靖越也一脸餍足,俊颜上,笑意荡漾。 他成了她的助眠神器了。 萧靖越拉过被子,盖住她滑腻的香肩。 他缓缓坐起来,打水帮她清洗。 他仔细的弄了半个小时,披上浴袍出去倒水,回来就听到手机在震动。 他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出门去接电话。 到了客厅里的落地窗前,他才接了电话。 “喂!”萧靖越声音沙哑,巨大的落地上,倒映着他激/情未褪的俊颜。 对方的声音很恭敬,“四爷,我是联合会会长,请问你能和我见一面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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