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很生气,“我才没有乱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二伯母,你就是个坏女人。” 坏坏坏太坏了,脑门上写着坏坏坏。 人变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夏雨禾大吃一惊,这臭丫头在说什么? “梦梦,话可不能这样说,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有这样的坏心思,你这话,会让我被世人唾骂的。” 这臭丫头难道真的会看吗? 昨晚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黎歌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哼!坏蛋,小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说句实话,把你气得半死。” 梦梦遇到不相信自己的人,脾气就非常暴躁。 夏雨禾一愣,这臭丫头,每次说话都能把她气死。 黎歌惊讶的看着女儿,她没听错的话,女儿说的是她谋杀亲夫。 “四弟,弟妹,我不知道梦梦为何这样说,现在叫你二哥要紧,你们快过去看看吧。”夏雨禾一边说一边哭。 “你二哥要是真的出事了,让我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萧如姝跑了,真的气死她了。 萧靖越说:“你先过去,我们一会就过来。” 夏雨禾只是过来传达消息,消息已经传到了,她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萧靖越说告诉黎歌,“歌儿,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黎歌觉得他要说秘密,拧着秀眉看着他:“你说。” “萧如姝不是夏雨禾生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我和我爸,还有我二嫂,我二哥知道。” “如姝是我哥醉酒之后,和家里的佣人有了一夜,后来才怀上了她。” “她出生的时候,刚好是我二哥和我二嫂快结婚了,我二嫂没有嫌弃她,把她带回来养大。” “这些年对她挺好的,也没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爸爸,你错了,二伯母就是个坏人,我看到了,她谋杀亲夫,她还有私生子。” 梦梦生气的说,嘟着小嘴,非常不开心。 黎歌想到了她查到的那个视频,她很惊讶。 “梦梦,你怎么会知道他有私生子?” 她这女儿真是太神奇了。 就连对方有私生子她都能看得出来来。 “妈咪,爸爸,你们相信,你们带着我一起过去。” 梦梦心底想着,一定要抓住二伯母的小辫。 黎歌惊讶,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想到她看到的那段视频,就感觉有点生理上的恶心。 “我看她并不是真的爱萧如姝,不然也不会让萧如姝嫁入萧家,而且我发现你二嫂出轨了,梦梦说的她谋杀亲夫是非常有可能的。” 萧靖越:“……” 他深眸凝着老婆,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次我查商砚舟的时候发现的,商砚舟这个人,很渣,也很恶心。” 黎歌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心里上都有些不适。 萧靖越深深看着她,很无奈,她什么时候查的? “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能一个人做。”他每天都在提醒她,她从来不当回事。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去现场,我就在电脑上查的。” 她总感觉商家和她要查的事情有关。 黎歌交代四个孩子吃了早餐去学习,她们一家三口去看萧靖泽。 黎歌虽然住在清苑,后边的这些别墅里住着的都是萧家的人,但她很少来这里。 这是第二次到这里来。 才进门,就听到夏雨禾的哭声。 梦梦:“二伯还没死,她哭那么大声干什么?” 黎歌心里补了一句,当然是要让大家知道她对丈夫情深义重呀。 萧靖越想到二嫂出轨,脸色很难看。 萧靖泽出事,萧家旁支知道的人都来了。 大家看到萧靖越和黎歌过来,快速给两人让开一条路。 萧靖越看着萧家的家庭医生问:“朱医生,我哥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有没有查出原因?” 朱医生已经年过五旬,提早退休后成为了萧家的家庭医生。 他看病一直都很尽职尽责。 萧靖越对他也很放心。 他疑惑的摇头:“四爷,我已经仔细的检查两遍,二爷没有中毒的迹象,可身体也没有检查出任何疾病,就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萧靖越看向众人,“二嫂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萧靖越一下命令,大家都出去。 夏雨禾悄悄看了一眼黎歌,她连萧如好的病都能治好,她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她坐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梦梦一看就很不开心。 她哭什么呀? 小哥哥说的话叫什么? 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梦梦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想起来,她大眼倏然一亮:“二伯母你是假模假样。” 夏雨禾哭声一顿,差点被她的话气得岔气。 “梦梦,你二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心里已经很难过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气我?” 梦梦大眼瞪着她:“那怎么没能把你气死?” 黎歌:“……” 她发现女儿是毒舌。 夏雨禾双手微微收紧握成拳,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底的怒火。 “梦梦,你小,我不和你计较,但请你不要再说话了,我心里很难受。”夏雨禾眼睛都哭肿了。 当然,她眼睛都哭肿了,是为了给外人看的。 萧靖泽觉得自己老了,没有再争下去的勇气。 但她儿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成为萧家的掌权,她儿子以后三代人都有泼天的富贵。 现在她已经找到了帮助她儿子的人,绝不能失去这个好机会。 “我不说,我才不想和你说话呢,大坏蛋。” 梦梦靠在妈咪怀里,不看她。 夏雨禾:“……” 这这这……这臭丫头。 她脑门上写着坏人两个字吗? 黎歌把梦梦递给萧靖越抱着。 梦梦乖乖的靠在爸爸的怀里。 黎歌潋滟的目光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萧靖泽,他脸色苍白,静静的躺着,呼吸正常。 黎歌坐下后,认真把脉,几分钟后,黎歌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萧靖泽。 好奇怪! 他明明有中毒的迹象。 可她却看不出来是什么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毒很奇怪。 这和她研究过的毒有些不一样。 夏雨禾紧张的问:“弟妹,我老公还有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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