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空间里,萧阳到底对人家做了啥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只是让萧阳意外,这女人竟然知道! 这可尴尬了。 老子难得偷偷做点坏事,咋就被发现了! 盾刀的全名叫乾坤盾刀? 好像也不是,只是它的一种叫法,在神星系,各种物件都有很多名字,因为星球文明太多,不同种族对同一个物品的命名也是不一样的。 这都无所谓,关键是盾刀竟然不能完全防御! 他还是有眩晕感,看人都是重影。 “去死吧!看看我的帝神斩怎么样?” 说话间一道金色光刃已到了萧阳面前,萧阳竟然无法躲闪,感觉好像被定身了一样。 糟糕! 躲不开! 无奈下,萧阳再次开启了静止时空。 好家伙,这女人原来才是大boss,难道她是两万境强者?不是说四域主才是两万境吗? 萧阳喘了口气,这才把帝神武蓉的限制解开。 “该死!我要杀了你!” 帝神武蓉冲到萧阳身边,一顿拳法…… 只可惜,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能力已经被封印,身体强度就是普通女孩的样子,根本不具有杀伤力了。 什么拳法,不过就是歹徒兴奋拳而已,萧阳一把把她拉入怀里。 “行了行了,这是我的空间,你打我没用的啊!在这里,我说的才算!” 说话间,萧阳已从空间里拿出豪华的大沙发和茶几,上边有茶水饮料,坚果果盘。 抱着帝神武蓉坐上去后,萧阳叹口气。 “你竟然是帝神族的人,那完了,恐怕是要和我不死不休,毕竟你们把我们看作天敌是吗?” 帝神武蓉都要气死了。 她的帝神斩具有强悍攻击力呢,萧阳的防御根本无法抗拒,必然被压制,到时候身体麻木动不了,就可以一招斩杀了啊! 可是在拼命的时候,他却偏偏可以进入这样的静止状态,四周所有人都不动了,她的攻击帝神斩能量悬浮在那里。 他们却可以动,可在这个法则下,显然是无法互相攻击造成伤害的,可恶的是自己成了孱弱的原始人状态,而对方似乎能力不减! 那不就意味着,在这个空间里,除了无法杀死自己外,他可以对自己干任何事了? 帝神武蓉真的懊恼死了。 不过她毕竟也有些年岁了,还是有深沉的,干脆也不再挣扎。 “哼!这静止时空世界早晚要结束!到时候我看看,你能不能防御我的这招帝神斩。” 萧阳看着那悬浮的能量光刃,叹口气道: “确实很难搞,它压制了我的行动能力,我好像动不了一样了,我们的参数差距一定很大,所以你的攻击才有效果,你是两万境吗?” “哼!杀你还用两万境?一万三,你能奈我何?” 萧阳扬了扬眉毛。 之前碰到的都是一万境真神,刚刚踏入真神门槛,自己也如此。 那么一万三境,战斗势力当然超过一万境了。 看着帝神武蓉气恼的模样,萧阳叹口气道: “所以无奈了,你比我厉害,还是我的敌人,我也不得不残忍的杀死你,原本我还觉得你挺可爱呢。” “我不用你觉得我可爱!来啊,杀了我!解开静止空间,用正面战斗杀死我!你有逆天神,死亡神,火焰神,忘川神四上古天赋,多而不精,你以为自己能对付我?笑话,来试试!” “好,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先溜达溜达。” “溜达什么?我不溜达!” 帝神武蓉拒绝,但没用啊。 萧阳起身,茶几沙发全都消失,之后他们已经返回了宋之国王城,随意移动,一瞬间的事。 先看看秦青姿怎么样。 她就在王城内之前的住处,此时看着窗外,一脸担忧,绿儿红儿也在,嘴巴都张开,似乎是在安慰。 没事就好,萧阳拉着帝神武蓉一下升龙。 帝神武蓉一开始是厌烦的,可被这样带着穿梭,实在是一种很爽的体验,这就是逆天神,不需要达到古神境界就可以随意穿越空间,太神奇了。 萧阳悬浮空中向下看去,整座城都乱极了,那是因为自己杀了诸多仙人的缘故。 城中百姓都要吓死了,正在搬家呢。 萧阳直接离开,去了其他地方,哪里都是人,八百亿人口的星球,确实有点夸张了。 七大宗门只在北域,萧阳干脆直接到了南域,那边竟然是另一种世界! 看上去所有人都是奴隶!奴隶市场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穿着很少很暴露得人,被明码标价的贩卖! 原来并不是一样的游戏世界。 看了一圈萧阳又去了东域,这边的人是虔诚的信奉者,随处可见一群人聚集在广场上,穿着白颜色的长袍,跪着向一个神像磕头,在很大的的领土里都是这样,只有一尊神。 萧阳又离开去了西域。m.biqubao.com 好嘛,这里是朋克风世界,男女都化着古怪的妆,留着各种奇怪头型头发是五颜六色,穿着皮夹克牛仔裤,衣服上挂着各种金属饰品,以骷髅头居多。 能看到四处都是决斗场,各种各样的决斗正在上演,各种杀戮暴力也一直在发生。 萧阳总结了下—— 东域是主神世界,他们信仰唯一的主神,也就是东域域主,那么这位主人对他的子民当然就可以予取予求。 西域是暴力世界,他们信仰暴力,喜欢格斗,喜欢一切堕落的东西,追求死亡中的快感。 南域是奴隶世界,在这里人是没有人权的,他们都是被操控,被玩弄的命运,弄不好最终都会被贩卖到奴星外,因为他们被培养成了原始星球的人类,很有市场能卖上好价钱。 北域就是修仙世界了,这里竟然还算最正常的。 四域之间有难以逾越的地形分割,民间一定是无法往来的,但估计真神强者们有机会在不同世界走动。 比如这里的老祖们,说是隐居闭关,弄不好在此期间就是去了其他域,成了新的身份,体验另一种生活。 以前萧阳一直不懂外星人,现在忽然明白了。 他们没那么神奇,无论他们的思维观念是怎样的,世界观如何与自己不同,行为多么的变态,他们正在做的事其实都很简单,就只是活着,在同时找那么点有趣的事做做。 在末世前,自己,自己世界上所有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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