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坛子直接喝? 就连哥哥都会醉吧,那可是酒,不是水。 青姿有些担心,却见两人已经各自拿了坛子,准备喝了。 “女帝大人,快组织王后啊!” “是啊,他何时喝过这么多酒?” 小红小绿一起说话。 青姿皱眉,老公是傻子吗?不是,这一年多他虽然慵懒,但给青姿的感觉还是很聪明的。 那他为什么主动要跟大哥用坛子喝呢?想要搞鬼?好吧,她就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来吧妹夫,让我看看你的酒量。” “好啊大哥,来吧,一起!” 萧阳说话间拿起了酒坛,好爽的喝起来,他是单手举起了十斤酒坛,让酒慢慢留下来,入口,一滴不洒。 秦青刚也是单手举着酒坛,好爽的喝了好几大口,这就走八九两了,他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目光就落到了萧阳的身上,看呆了。 什么? 他慢慢的放下酒坛,石化在那里。 此时的女帝三人同样震惊。 没搞鬼,他真的在喝,咕咚咕咚的,可以看到喉结在动,那酒确实流入了口中,一直喝,一直喝,最后,酒不流了,已经空了? 不可能!那可是十斤酒啊! 萧阳抬手就把酒坛子扔到一边,碎裂后里面真的一滴酒没有。 “哈哈!好酒!” 萧阳脸色红晕,他也喝了差不多二两,所以皮肤变色。 挺胸抬头,他出口就念了一首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哈哈!大哥,可要再喝一坛?” 秦青刚呲牙咧嘴,咬牙切齿,然后一脸颓废。 “妹夫,我服了!” 萧阳哈哈大笑。 绿儿红儿高兴的跳起来。 青姿走到萧阳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又在他身上摸了几下,然后微笑道: “老公,告诉我到底怎么弄的,我才不信你能喝十斤酒,那不成神仙了?不信不信。” “嘿嘿,不信拉倒,反正我赢了。” “讨厌,告诉我嘛!” “保密,行了,看你哥哥,好像有点上头了,咱们把他送回住处,然后也休息吧?” 青姿回过头去看青刚,果然是迷迷糊糊的一口气喝了九两,喝得太快,再加上受了刺激,吹了风所以才醉得这么快。 青姿立刻叫人过来带大哥去住处,这个房间就是自己住的地方,红儿绿儿到外屋去,青姿就追着萧阳询问鬼在哪里。 萧阳笑着把她放到床上去,之后也就没之后了,青姿沉沦在萧阳的肌肉里。 夜深了。 青姿乖巧地躺在萧阳怀里,忽然开口。 “老公,你睡了吗?” “还没睡着。” 萧阳说话的时候就打哈气,然后换了个姿势,依然抱着青姿。 “你真的要去吗?我是说宋之国,此去异常凶险,我怕你……” “若你没危险,我自然安然无恙;如果你有了危险,我跟你一起面对就好,放心,我不会拉你后腿的!以前我一直没要求过你,那么从此之后,你要学会相信我。” 青姿崛起了嘴巴,总感觉老公有所变化,奇奇怪怪的。 她不说话了,就只是思考,辗转难眠,直到一会后听到萧阳平稳的呼吸声,她才叹口气。 回顾下,她和老公已经亲密无间,但对他的事,自己好像确实一无所知。 琢磨着萧阳,青姿做了梦,梦中她身处险境,萧阳忽然出现,把她抱在怀里,最终抱着她飞升了。 然后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好吧,那就带着萧阳去,青姿觉得萧阳说得对,如果自己没事,他当然也没事,如果自己危险了,那就一起面对吧。 起床,把三军将帅召集起来开会,告诉他们注意看信号,一旦自己放了狼烟,潜伏在宋之城的细作就也会跟着放,当消息到达边城,那就是自己危险了,他们要立刻前往宋王城救驾。 会议结束,没什么可说的,女帝一行人,在秦青刚带领的三千人陪同下,越过边境,进入了宋之城所属的管道,走了也就十里路,前方就是岩城,是宋之国的边关。 大家到了城墙下,秦青刚就对三十米高度的城墙上喊话。 “喂,让宋健林出来迎接,我们女帝来了,要去参加红云老祖的生日宴。” 宋建林就是这座城的城主,和秦青刚一直对阵,所以两人不陌生。 城上守军喊话道: “你们来早了,生日会是五天后才举办,明天再来吧。” 这显然是故意为难,城上的兵甚至都没去请示,可见这番说辞是提前安排好的。 秦青刚懊恼道: “可恶啊,故意为难我们,妹妹你说咋办?” 秦青姿脸色冰冷,道: “我们这一路必然会经历很多磨难,所以不能耽搁……现在他们不想让我们过去,我算想明白了,所谓的请帖根本不是宋之国发的,而是云岚宗,所以今天,这道门我们要进去,我怕赶不急。 听女帝这样说,秦青刚咬牙道: “那我去砸门!” 这当然不是好办法,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萧阳面带微笑,道: “不如让我试一试?” 秦青刚秦青姿全都一起看向萧阳。 秦青刚道: “妹夫,我承认你喝酒厉害,可如今可是在敌国城下,你难道想和他们斗酒打赌?” “哈哈,当然不是。” 秦青姿一直在思考,这时道: “好啊老公,你去试试?” 青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老公似乎藏了点东西,所以此次才一定要跟来,想要在宋之国之行中一鸣惊人吗。 好吧,如果是这样,她当然要给他机会。 萧阳点点头,淡定自若上前。 “楼上的人挺好!西河朝天浪无边,东方晓月挂前川,北境降雪疑无路,南风佳人曲悲凉!请速速开门,让我们进城!” 楼上众士兵全都懵了。 相互看看,那带头的双眉紧锁,只是思考片刻就对身边一人道: “你去和上方大人通报!” 然后他又看向另一人道: “你下去给他们开门吧。” 安排完,头目才从城上露出脑袋,笑吟吟道: “好,大门已打开,你们想进来,那进来便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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