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大楼最顶层的卧室大阳台上,放了一张床。 面具人赤膊身体,怀中抱着个女人,如果周家人看到一定会震惊,因为她正是失踪的周丹琪! 此时的周丹琪,刚与这男人云雨一番。 她无法拒绝,不能反抗,但其实也被他的强壮征服。 她忍不住会去看他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与他完美的肌肉放在一起,充满了违和感。 她可以确定这男人经历丰富,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抓自己,这是随机事件吗? “嘿嘿,萧阳的麻烦事都要来了,黑金瑶,帝神娜,曹天王,这三个人你要怎么对付啊?萧韵现在又不会全心全意帮你,这就是无解的死局!而我,坐等你的死亡!” 听了他的自言自语,周丹琪这才知道,原来他的目标是萧阳。 她的手轻轻在他强壮的胸膛上走过,然后很小声的道: “大人,您的仇人是萧阳啊,我和他不熟悉的,如今我已经是您的女人,希望大人能善待我,不要伤害我。” “善待你?哈哈!善待?为什么?老子最讨厌善良。” 说话间,面具人竟然忽然出手,卡在了周丹琪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也就几秒钟,死了。 而到死那一刻,周丹琪都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被杀,她只是无关紧要的女人啊,她可以陪他开心了,为什么她还要死? 杀了人的面具人,此时双眼已经猩红,只是因为带着面具,别人却看不见。 他慢慢起身,穿上衣服,溜达出去。 这座城还有很多平民,龟缩在不同的平民居住区,附近就有一个,面具人走了进去。 因为距离王城不远,这里的人感受到了大战的氛围,因此害怕,全都躲在家中。 这里有很多烂尾的楼房,就是那种只有外壳,没安装窗户和门的房子。 当然,这其实并非烂尾,就是这样设计的,盖成这幅模样,因为这边本来就是留给流浪者居住的。 他们来到雪池,被分配到这里,一个三室一厅可以住十几个人。 大家都是末世中的苦难者,百分之八十都还没有吞噬金豆,并非异能者,即使是异能者,也是那种战斗实力比较弱的,依然过着苟延残喘的生活,是这个城市里的最底层。 面具男随便走入了一栋大楼,到了一层。 这是一单元两户的格局,左手边那一户安装了一个破木门,右手边则连门都没有。 面具男向右走去,进入屋中。 屋子里有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老大九十岁,小的只有四个月,是个男孩,他出生在末世里,非常不容易,末世中孩子的出生率不高,死亡率却很高。 而一个家庭能够有老有小,这更是难得。 他们已经在这座城里住了半年多,一直卑微而幸福者。 当然,这是两户家庭,另一户是兄弟两个带着自己的妻子,还有爸爸,五口人也算不错了,只是他们的孩子死于末世。 因此他们如今非常喜爱邻居家生下的孩子,这小孩是他们共同的希望,他们想要看着他长大,那或许是个奇迹。 面具人的到来,让他们有点紧张。 末世里见到陌生人都会紧张。 女人们立刻带着孩子进入卧室,所有的男人都集中在客厅。 六十岁的老人是这两个家庭的共主,也是那九十岁老人的儿子。 他向前一步,看着面具人,很是有礼貌的道: “先生,这是我们的家,您忽然来到,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异能的,在这世界里面勉强活着,不敢得罪任何人,也就没有什么仇敌,您忽然来找我们,如果有事请直接说出来,若是有差遣,比如跑个腿什么的,我们一定听从。”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卑微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得罪人。 而大多数人听了他这样的话,一般也不会把他们怎样,毕竟他已经在装孙子了。 面具男呵呵一笑,道: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烦躁。” “烦躁?为什么?” “因为性情,因为脾气,怎么说你能理解呢?就是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老鼠,都是蟑螂,都是让我恶心作呕的东西!我可以忍耐,可忍耐久了,时间长了,我就忍不住了,我必须杀一些老鼠,杀一点蟑螂,这样才能平息我内心中的情绪,才能让我舒服!懂了吗?” 老头的脸色直接苍白了,眼睛瞪的滚圆,与面具人对视,足足两分钟,他没动,面具人也没动。 终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好吧,那是这样的,我们家就这些人了,您想杀几个,我们可以跟您出去,让您杀死,请宽恕其他人好吗?” 这老头已卑微的可耻,卑微的太内卷,面对他这种卑微,即使是恶人,估计都不会赶尽杀绝了,毕竟他太客气了。 面具人哈哈大笑,道: “有趣!太有趣了!那就这样吧,我放了你,你们屋子里所有的其他人,都要死!” 老头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恶人,而是个变态的恶魔! “动手!” 既然无法反抗,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末世里人们都有备案,都有诸多手段。biqubao.com 原本藏在卧室里的女人们这时候都跑出来,手里都拿着两件武器,菜刀或木棍,她们跑到了男人身边,分给男人们一把武器,这样所有人手里就都有武器了。 老头阴沉着脸,这一次怒吼出声。 “朋友!做事不要太绝,你要是想鱼死网破,那咱们就拼了!” “哈哈!有趣有趣,只不过一窝老鼠,也敢挑战高等生物吗?” 他向其中一人走去,立刻所有人都冲上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此生最惊悚的画面。 面具人根本没有任何武器,拉拽着就把所有的人杀死,生生撕了! 最终,就剩下老人和那几个月大的孩子,而孩子已经被面具人拿在手中。 老人跪在地上,身体颤抖,他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惊恐的事情,这个面具人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吧。 “求你!杀了我,放了我孙子!” 面具人哈哈一笑,举起双手,拉扯着那孩子...... 啊!老人双眼中流出了血液,他眼看着自己的孙子被...... 太血腥了,让他收到了太大的刺激,抬手捂住心脏,最终到底,心脏骤停了。 这两家子,最终没有一个活人,他们在面具人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面具人动动鼻子,闻了闻屋子里的血腥味。 “好了好了,舒服多了,可以继续去看戏了!” 他从屋子里出来,返回了之前的那个房间,那里已经没有周丹琪的尸体,之前被面具人仍在楼下了。 而在回来的路上,面具人又抓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看戏,怎么能没有美酒和美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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