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缓和下来,顾琪便转头看向君卿卿,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我寻思因为这个药粉能够牵扯到的人,大概绕来绕去最后还是会去特殊行动部走一遭。 如此还不如今天晚上,直接就让锦城哥他们来,免得中间出什么纰漏。” 阮国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面前这俩人口中怎么就突然提到了特殊行动部。 这地方他清楚,涉及古武域还有便是敌特,才会让那边出手。 因为这个部门在国家那边存在的特殊性,所以很多世家都想和那里面的人扯上关系。 怎么单纯在学校抓下药这件事儿的推动者,一下子就被上升高度了? 转换思路一琢磨,突然打了个冷颤。 涉及古武域应该不存在,那就只可能是与敌特有关,当即惊讶的看向顾琪和君卿卿。 这会儿前者的心思全在刚才小丫头说的话上,在棚子里这几年,樱花国所用的那些手段,或者说最擅长的伎俩有什么,更是包括沈市,吉市大山中据点被查出并捣毁那部分,她是都清楚的。 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应该是顺着药粉来源给出的合理揣测。 怕是后面的事情,也定然不一般。 当即就让君卿卿给白锦城打电话,因为事情具体怎么个情况,电话中不方便详细说明,是以最后还是要碰面聊。 这会儿也只是为了确认人在哪儿。 也是巧了,先是拨通特殊行动部那边部长办公室的电话,没想到白锦城竟然没出去,听说小丫头有了新发现,现在确认他在哪儿后,准备直接过来,也没让君卿卿来回跑,当即决定还是他开车去清大更方便一些。 听见这样的提议,欣然接受。 只是在挂电话前提醒到,部里人留下两三个,别都出去。 另一边顾琪也在给阮国中解释,前面那些话到底是怎么个原因。 或许比之前几人预计的情况,严重不少。 看见电话已经挂断,虽然先前他们在讲话,但也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本来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还准备,晚上的时候直接去第一实验室守一夜,看看能不能亲自将下药的人抓个现行。 现在看来,真去了怕是还得拖后腿,等下锦城那小子开车过来后,你先去和他商量,我们就等在办公室。 如此方便确认前期有用得上我们地方,马上可以找到人。 不用我们掺和,也回来说一下。事情成功有准信儿了,告诉一声就好。” 君卿卿也能猜到,两位老人对于后面提到想知道确切消息的原因。 前者多倾向于,确认学校是不是真的有敌特潜伏暗处,顺带牵扯后面不少岗位等详细安排是否需要变化。 另一位则多了一桩心事,虽然也关心学校情况,但更多心思则在自己用心带的学生,是不是真存在问题。 前面那个疑问,君卿卿还要在后面画个问号,确定性只有五成。 但阮国中想知道这件事儿,她绝对有十成十的把握。 这会儿面对还尚存一丝希冀的小老头,只能投去一个遗憾的小眼神儿。 无意间瞟见君卿卿的神情,也清楚是自己奢望了,其实不少小丫头提及的细节处,已经很明确的起到提醒和暗示。 但不愧是自己能攻略自己的人,这不仅仅一会儿时间,他便想开了。 看还有不少空余时间,拉着君卿卿开始就着先前那份儿分析报告,仔细研究起来。 一老一少相处十分和谐,竟然有种越说越来劲儿的趋势,资料只有几页,但他们在讨论过程中是有延伸的,以至于二人都觉得自身受益良多。 尤其阮国中,大概是他本身就处于华国中医领域的金字塔顶端,所以现在更多时候都是自己拿着书籍钻研,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找到一个能跟上他思路的人。 在办公桌前处理学校事情的顾琪,看向他们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无奈。 氛围如此融洽的情况,时间过得无疑出乎意外的快。 再次被拉回思绪是因为办公室这会儿响起敲门声,抬手看了眼手表才惊觉,距离挂断电话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 来人就算里面没开门,也能轻易猜到肯定是白锦城,可实际看见门外,才发现竟然司少枫也在。 君卿卿同样诧异,没成想表哥竟然也一起过来了。 看到她,司少枫一下子窜了过来,赶紧围着人上下左右好好看了又看,好似一遍不够,差点儿来了个复看。 屋内几人瞬间都有些无语,当事人脑中无数个问号,只能用眼神儿传递给白锦城。 君卿卿:表哥怎么来了?没提前说一下哎! 白锦城:你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办公室。 君卿卿:所以咱们的对话都有听见? 白锦城:全听见就不会如今这样,凑上来那会儿正好讲到有人往实验室下药粉,然后便没有然后······ 君卿卿:······ 她能说什么? 好在本来就是准备人到了才将具体过程讲清楚,如今俩人一并听听也没啥影响。 那边先前老大接电话,听见提到卿卿,便晓得对面是表妹,以至于赶紧凑上前去听听他们讲的什么。 因为白锦城的躲闪,所以司少枫听得内容也是一知半解。 以至于进门后,还不免担心表妹的人在听完整件事情后,清楚是自己紧张过头,不过依然叮嘱小丫头还是要谨慎些。m.biqubao.com 另一边白锦城仔细思考一番,才提出问题:“那准备让咱们特殊行动部怎么配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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