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明媚。 踏星门中一切如往常。 此时距离册封大典已经过去了三天,而这件事情依然是宗门弟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每当说到聂埙和李珣的战斗,都会让人面红耳赤,激动的难以自抑,仿佛身临其境,又回到了那一天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时候。 这一战,影响颇深。 让南海众族,万岛,乃至附近人族疆域都得到了消息,而这个消息犹如狂风席卷,成为了许多普通人都津津乐道的事情,成为了无数人的焦点。 当然,这些势力都更注意踏星门这个庞然大物的态度。 册封星子,绝对是踏星门近些年来最大的动作,没有之一。 这个动作让许多势力都在暗中揣测踏星门的用意,没有办法,生活在这个庞然大物所在的区域,就得看人脸色行事,不会这一点的势力早就被灭光了。 不论外界风起云涌,踏星门内还是一片祥和。 在册封大典结束后,聂埙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洞府之中,开始了下一轮的修炼,再也没有出来。 这让许多弟子都忍不住感叹,星子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境界,竟然还如此刻苦,一点都不松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修炼呢? 于是乎。 踏星门中也无形之中掀起了一股修炼热潮,弟子之间的切磋比试也频繁了许多,自然也有不少令人意外的苗子冒出来,令不少宗门长老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星子的作用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就凭能够无形中鞭策弟子们奋发向上这一点,对他们来说就值咯。 洞府中。 聂埙盘腿而坐,在他面前,金色的蓝鲸遗蜕漂浮在空,缓缓散发着光芒。 正是蓝鲸王者遗蜕。 没多久。 聂埙忽然睁开了眼睛,抓住遗蜕,然后往自己的胸口上拍去,遗蜕没有任何阻碍,融进了他的身躯当中消失不见。 聂埙浑身都散发着宝光,有一种身躯通透,轻的好像可以直接飞升一般的感觉,很是奇妙,也让他无比沉醉。 “这遗蜕真是神奇。” 蓝鲸王者遗蜕,会带给他难以想象的浓厚气运,最后与圣战第一的气运,与祥云真龙的气运结合,强强合体,自己的气运会鼎盛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聂埙很怀疑,是不是到时候自己出去随便一走都会被宝物砸到头,那似乎也很不错。 聂埙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融合蓝鲸王者遗蜕没有什么意外,很轻易的就融进了身躯,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现在距离前往仙族交流会的日子还有大半个月,正好趁这个时间可以让魔,神两大分身突破到大周天境界。 另外仙族分身也该为他寻找一门修炼之法,不然实力一直提升不上去,那可就太鸡肋。 “聂埙。” 洞府中的聂埙一怔,立刻起身跑出洞府。 外界正站着一名青衣男子,正是青荒王。 聂埙急忙见礼,就被青荒王挥袖制止,后者笑看着他:“你忘了,你现在是星子,不必对我行礼。” 聂埙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苦笑道:“晚辈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慢慢习惯便好。” 青荒王看着他:“现在距离仙族交流会也不是很远了,你作为星子将带领其余弟子前往,有些注意事项我得提前与你知会一声,包括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 聂埙点头。 “去我那里坐一坐吧。” 青荒王微笑道,轻轻一挥袖,世界轮转,聂埙就已经来到了一座高峰之上,而他没有一点察觉,甚至都没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仿佛自己本身就在这里。 王者神通,难以想象。 聂埙心中慨叹,四处打量了一下。 自己现在所处的山峰是主岛中为数不多的那几座山峰之一,可以猜测,每一座山峰的主人都是一名王者存在。 山岳顶上有一座小木屋,木屋门口还开辟了一块田地,里面种着许多植物。 只不过聂埙仔细一看,便扯了扯嘴角。 那些植物竟然每一株都是在外界难得的天材地宝,散发着宝光与浓郁的药香味,此刻像是种菜一般种在这里。 青荒王带着聂埙走进了院子,在用木头做成的简陋木桌旁坐了下来。 青荒王开口道:“交流会是宗门的一个传统,百年一次,宗门会选择一个与大陆上的其它势力共同进行,对方也无一例外都是顶尖势力之一。” “而这一次,由你带队,你的师尊便将这一次的交流对象定在了仙族灵山。” 聂埙一怔,眸中闪过惊芒。 仙族灵山?那不就是慕容烟的宗门么?也是如雪姐与小樱桃所在的地方。 聂埙心中忍不住激动起来,可随即一想。 怎么会这么巧正好选在了灵山? 是师尊… 聂埙明白了过来,一定是自己那神通广大的无上师尊的意思,师尊是在成全自己,一时间他内心感动无比。 见聂埙沉默,青荒王问道:“你对仙族灵山可有了解?” 聂埙摇头,道:“请青荒前辈解惑。” 青荒王颔首,淡淡道:“仙族灵山,也是仙族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与我们踏星门相差无几,不过仙族与我们不一样,他们一个大宗门会有许多附属宗门,所以管理的疆域会比我们大的多。” “灵山宗主是一位王者,名为灵王,他与我是老朋友,我们两大宗门之间的关系也还算融洽,所以这一次的交流对象便选在了灵山。” “交流会的目的则是促进双方友谊,也是让双方弟子见识一下异族的天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聂埙恍然点了点头。 “这次交流会我也会随你们一起前往灵山,不过我不会插手年轻人的事情,一切由你这名星子做主。”青荒王微笑道。 “我们宗门会有多少名弟子前往?”聂埙问道。 青荒王笑道:“历来都是百余人,到时候出发那天你就知道了。” “我明白了。”聂埙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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