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长老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者。 三大天体长老,虽然都是一等超凡,但战力差距很大很大。 就像十大太阳长老,他们年轻之时也是名震大陆的绝世天骄,在超凡当中已经站在了最巅峰,对于这群人,世人还专门取了一个特定的称呼。 盖世超凡! 何等的气魄,也从侧面证明了太阳长老的恐怖之处,足够有信心面对天下任何超凡,强大如斯。 每一位盖世超凡都是宗门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核心人物。 而踏星门,有十位盖世超凡! 由此可见踏星门之底蕴,无愧人族最古老强大的宗门之一! 没有让大家等很久,十位穿着金色长袍,烙印这一轮烈日图案的老者撕开虚空出现,目光一扫四周,然后落在广场上,找到了十座更为宽大的石座,坐了下来。 三大天体长老,全部到齐。 这三大天体长老,代表着踏星门最强大的长老们,也代表着踏星门的脸面,是除了王者之外,真正的核心存在。 忽然。 一名青衣男子凭空出现在了高台之上,面对众多长老弟子们,平静淡然。 所有人,包括那些坐下的长老们精神一震,同时从座位站起,对着高台上的青衣男子躬身,异口同声道:“见过青荒大人。” 声音回荡出去很远很远,清晰可见。 青荒王环视四周,微微一笑:“诸位不必客气,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请坐。” 幽默的话语让不少长老脸上露出了笑容,各位长老又重新坐下。 青荒王这才面向所有人,开口道:“册封星子大典,我记得已经有几千年没有举办过了,并非是不想举办,而是因为这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再达到册封星子的要求。” “宗门对对每一位弟子都抱着一份期待,因为如果不是这份期待,你们也不会站在这里,不会成为宗门的弟子。” 广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火热的看着青荒王。 对于众多弟子而言,在宗门中接触到最多的一位王者存在可能就是主岛护岛人青荒王了。 青荒王是一个从来不摆架子,反而经常出现在踏星门各处的王者存在,他就像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里,很多弟子时常都可以见到他。 对于很多弟子来说,青荒王更为面熟,更为温和,也更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有时候甚至会令人忘记他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贵强大。 而对于众多长老而言亦是如此,现在很多星辰长老,月星长老,甚至太阳长老都曾经多多少少都受过青荒王的恩惠。 对于青荒王,宗门绝大多数人都是带着一种崇敬和感激的心态去面对,少了一分畏惧。 青荒王继续道:“踏星门的星子,是严谨的,如果无法达到要求,无法获得前辈们的认同,别说几千年,便是几万年,也不会降低标准让一个虚假的星子来撑门头,我踏星门还没有没落到那种程度。” 青荒王面色严肃:“而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一位即将有资格成为星子的弟子,他受到了众多同道的认可,认为他有资格成为我们踏星门的星子。” “这个弟子,便是聂埙。” 在高台一侧,一身白衣的黑发青年走上高台,来到了青荒王身边,躬身行礼: “见过青荒前辈。” 青荒王微微一笑,道:“聂埙,今后不必向我的行礼,宗门规矩,星子有不对王者行礼之特权。” 聂埙一怔。 聂埙一出现全场的焦点,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就是聂埙,他的名字可是令我等如雷贯耳,今日算是见到了真人。” 场下议论纷纷。 一些老牌弟子用一种打量的目光观察着聂埙。 他们都是近期才出关,为的就是见识一下能够成为星子的人物。 这时。 广场四周,忽然从八个方向上都出现一道顶天立地的巍峨身影,高有千百丈俯视着广场中央。 “是八位王者掌座!” “他们都来了!” 众多弟子惊呼,仰望着这些巍峨存在,面容震撼。 青荒王忽然抬手一招,主岛上的无数建筑竟然在此刻散发出了淡淡的星光,随即星光流动,最后在广场之上汇聚化为了一道星辰。 这星辰飞到了青荒王的手中,变成了一枚古老的迷你星辰,缓缓旋转着。 青荒王道:“这古星,是成为星子的徽章,代表着你的身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踏星门的星子!” “称号,暹罗!” 所有人精神一震! 星子,以无上存在之名行走天下,代表整个踏星门。 这是何等的无上荣光! 暹罗星子。 这个称号不仅荣耀万分,也蕴含了踏星门上下对聂埙的期待。 “拿着吧。” 青荒王将古星递给聂埙。 聂埙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接过。 古星落在他手中,收敛了光芒,变成一颗颜色暗沉的珠子,看不出来有什么别的不同。 青荒王转身,再次一挥手,无数星光。汇聚在岛屿天穹之上,化为了一张长几万里的卷轴,上面刻着许多古老的文字,宛如海浪,在漂浮闪烁。 青荒王的声音震天动地。 “今,暹罗星子出世!以踏星之名,昭告天下,愿星子与踏星门光辉永存!” “踏星,落!” “轰!” 卷轴轰然炸碎,重新恢复成了漫天星光。 “血星掌座,祝贺星子诞生。” 一道血色的巍峨身影开口,正是与聂埙有过一面之缘的血星峰掌座,他那双眸子古井无波看着聂埙。 “神兽掌座,祝贺星子诞生。” 又是一个苍老声音传出。 人群中,小蛇蛇一听见这个声音,不禁脑袋一缩,心中暗道:“这变态老头不会看到我偷摸摸溜出来了吧?” 九玄在一旁,道:“今天是老大册封星子之日,意义非凡,你跑出来也没有关系,你还真以为能逃得过那位前辈的耳目吗?。” 蓝仙在一旁赞同的点头。 小蛇蛇眼珠子一转,嘿嘿直笑:“如此甚好,小爷我就不用偷偷摸摸的来观战了。” 蓝仙四处打量,低声道:“我现在还没看出来哪几位是许久不出的妖孽天才,也许藏在人群中,也许没来。” “不过也理解,省得被刺激到了。” 蓝仙说着还认真的点点头。 “大典才刚刚开始,如果真的有这么顺利,那就是皆大欢喜了。”九玄说道。 小蛇蛇也道:“的确不能够掉以轻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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